姜栀只能躲在宴会厅的最角落,低着头,尽力把自己藏起来。
然而她终究没能躲过。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原本热闹的交谈声,在她附近渐渐低了下来,一道道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在她身上,带着探究、鄙夷、还有几分若有若无的同情。
姜栀被这些眼神看得心头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而来,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就要冲她来了。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往两边分开。
厉砚修沉着脸,牵着眼泪汪汪的夏瑜,径直走到她面前,开口便是劈头盖脸的指责:“姜栀,你怎么如此恶毒?!”
夏瑜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袖:“别这样,我不怪姜老师......”
“你在宴会上造谣夏瑜是小三,害得她被同学指指点点,难道你脸上就光彩吗?”
他不给姜栀半句解释的机会,直接将所有脏水都泼在她身上。
“我造谣?”
泥人还有三分火性,长久的压抑与屈辱,终于在这一刻炸开了裂缝。
姜栀猛地抬起头:“厉砚修,你没有证据少在这血口喷人!我从到这就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再者,她是小三的事还用我造谣吗?你要是真的爱她,就告诉大家,你是怎么用假婚骗了我三年,又是怎么和她领证的!你为什么不敢?”
厉砚修被她噎得一愣,脸色瞬间沉得吓人。
“不要再吵了!”一旁的夏瑜突然尖叫起来:“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她猛地挣脱厉砚修的手,一头朝着面前的蛋糕撞去,仿佛被逼到绝路的可怜人:“都怪我虚荣,非要办这个生日宴,就算我身败名裂也是活该!”
“不要这样!”厉砚修心疼得脸色发白,当即从身后死死抱住她:“你这样,我的心好疼。”
他转头瞪向姜栀,眼底瞬间化为暴戾的怨毒:“你满意了?”
说着,他攥住她的手腕拖至阳台,一个翻身,迫使她趴在栏杆上,另一只手干净利落地褪下她的裤子。
楼下,宾客们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热闹得恍若隔世。
而阳台上,只有刺骨的晚风,和厉砚修眼底冰封的恶意。
“你不是想宣示自己的正妻身份吗?好,我成全你。”
下一秒,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刺入。
“啊——!!”
姜栀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的惨叫,剧痛与蚀骨的屈辱同时炸开,痛得她泪流不止。
所有人都被这声惨叫吸引,齐刷刷地抬起头,目光密密麻麻扎在她赤 裸的狼狈上。
“老婆,继续叫啊——”厉砚修粗暴的顶 弄,“你不是就爱我这么干你吗?今天老公就好好陪你,干到你亲口承认为止!”
姜栀极致屈辱的泪瞬间流下。
她终于崩溃了,认输了。
“是我做的......求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