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
王秀琴喊了一声，跑得更快了。
赵春生停下脚步，回过头。
还没看清人，一个温软的身子就扑了上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春生，别走。”
王秀琴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喘。
她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赵春生整个人僵住了。
后背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两团温热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衣裳压在他背上。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气“蹭”地就往脸上涌。
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这些年在学校里，不是没谈过对象，可顶多就是拉拉手，哪经历过这个？
他喉结滚动，嗓子眼发干，声音都变了调：
“嫂、嫂子，你这是干啥……”
王秀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春生，你别嫌弃嫂子。”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带着颤。
“嫂子嫁过来这些年，男人不行，没圆房就死了。”
“嫂子的身子还干净着呢……”
她把脸在他背上蹭了蹭：
“嫂子没啥值钱的东西，就这副身子还能拿得出手。”
“你要是看得上，嫂子就把身子给你。”
赵春生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想把王秀琴推开。
可一低头，就看见她披着的那件棉袄敞着怀，里面的衣裳七零八落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月光底下，那白晃晃的肉刺得他眼睛发花。
王秀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明明是三十岁的女人了，这会儿看着却像个小姑娘，又羞又怕，又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