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脸上。
睡着的冷月凝，跟醒着的时候完全不同。
醒着的时候，她总是绷着一根弦，眼神清冷，表情淡漠，像一座完美无瑕的冰雕。
可睡着了，那根弦就松了。
眉眼柔和，嘴唇微翘，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睫毛很长，微微上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旗袍的领口处，那枚白玉盘扣端端正正地扣着。
但步青云注意到，最上面的那颗盘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点。
不是他弄的。
也许是她在睡梦中自己扯松的。
锁骨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步青云赶紧把目光移开。
不能看。
不能看。
他闭上眼睛，专心手上的动作。
可闭上眼睛，听觉就变得更加敏锐。
冷月凝的呼吸声、她偶尔发出的轻哼声、被子摩擦的窸窣声……
每一个声音都清晰得像在耳边放大了一百倍。
步青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妙手回春”的技能运转上。
那股温热的暖流在掌心和她的小腹之间循环往复，形成一个稳定的能量场。
冷月凝的身体在这股暖流的包裹下，彻底放松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眉头再也没有皱起来，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步青云感觉到她的身体状态已经稳定了，准备再次收手。
就在这时。
冷月凝翻了个身。
她翻身的动作很大，被子被掀开一角，身体从侧躺变成了平躺。
然后。
步青云愣住了。
冷月凝不知何时，把旗袍的钮扣全部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