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知道,我和姜月领证了。”
“那我们的结婚证算什么!”我声音破碎,泪水蓄满眼眶。
下一秒,我被众人玩味观猴似的眼神震住。
“薇姐,你真不知道啊,你和寒哥是假证,和姜月才是真的~”
姜月嗔怪地瞥了那人一眼。
又抓着我的手假意笑道:“薇薇,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和宝宝好~”
这句话和霍京寒的说辞一模一样。
浑身血液凉了个彻底。
一年前,我满心欢喜拿着孕检单去告诉霍京寒这个消息。
却看见他出差回来后,身上的暧昧痕迹。
我慌乱给妈妈打去电话说明事情。
妈妈以过来人的语气告诉我:“你现在让位不正是给外面的女人机会了,不过就是出轨,妈看得出来,京寒最爱的还是你!”
我被妈妈说动,忍下所有委屈,和他彻夜长谈。
霍京寒得知我坏了孩子,没有半分犹豫下跪认错,选择了回归家庭。
但那个人是谁,他始终不肯说。
这成为了我心中的一根刺。
得知这件事后,闺蜜姜月自告奋勇,成为了我孕期的通报员。
霍京寒每时每刻做了什么,她都事无巨细给我汇报。
甚至我孕期他独自发泄欲望时长,也被她精确计算着。
每次她给我打电话汇报,都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我还以为她是太劳累了,经常给她买昂贵的补品。
就连前几天,她还鼓励我生完孩子要做搞事业的大女人。
现在,我才知道,她就是我一直都想抓到的小三。
我气得浑身发抖,连刚输液的针跑血流了一胳膊都未感觉。
怪不得婆婆总瞧不上我,却对姜月亲昵如母女。
怪不得霍京寒的兄弟敢随意造我黄瑶,对姜月提鞋赔笑。
原来,只有我被骗得团团转。
胳膊的血流了一地,疼痛唤醒我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