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看在眼里，要求却没放松半分。平时可以好说话，上了课就得按标准来。
动作不对就是不对，该怎么纠正还是怎么纠正。
课上完，覃念还是夸了小姑娘几句。
当老师的嘛，有时候也得给点甜头。打一巴掌给颗糖，孩子才愿意跟你学。
覃念换下练功服，穿上自己的裙子，准备离开时，正好碰上赵伯钧从外面回来。
她微微颔首，“赵总，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那我先回去了。”
赵伯钧看着覃念，“覃老师，有件事我很好奇，你跟蒋总是不是早就认识？”
听到这个问题，覃念表情微滞，随即露出得体的微笑，“赵总，我跟蒋总确实认识。不过那是私事，不影响上课。”
赵伯钧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覃老师多虑了，你的专业我信得过。”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不过上回你走得早，没听着蒋总在桌上说了，他跟姜白露那事儿，纯粹是媒体瞎写。”
覃念眼神迷惘，不懂赵总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事，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察觉到自己有些唐突，赵伯钧笑了笑，换了个话题，“覃老师下节课还是老时间吧？”
“嗯。”
离开赵总家，覃念直接打车去餐厅。
到的时候，程云照已经在了。他看见她，抬手示意了一下，“这边。”
坐在椅子上的程云照看着缓步走来的覃念，她穿着白色吊带裙，外面罩着同色系的薄披肩，长发一前一后披散在肩膀，给人一种松弛又温柔的感觉。
覃念把运动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后说，“不好意思，刚从学生那边过来，让你久等了。”
程云照：“没有，我也是刚到。看看你想吃什么？”说着，把平板递给覃念。
覃念点了两个菜，又把平板递回去，“剩下的你点吧。”
等菜的间隙，程云照先开了口，“上回是我冒昧了，该跟你道个歉。”
覃念望着他。
程云照：“我在程家排老三，上面有哥有姐，能分到的东西不多。之前华尔街待了几年，做的是跨国并购。刚回国，想多做点事，就得自己想办法。”
他笑了笑，坦然地看着覃念，“程家做医疗器械，想着如果能借你和蒋总搭上JZ那条线，能省不少事。是我太急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坦诚，覃念直言，“抱歉，我来京市时间不长，京圈的很多事都不太懂。你想要的资源和人脉，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嗯。”程云照点点头，话锋跟着一转，“两家想撮合咱们联姻，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来了，你也是被逼着来的。我也不是爱勉强别人的人，所以你那天来找我，我没急着表态。”
覃念拿起杯子抿了口水，“程先生今天约我出来，是想谈什么？”
程云照看着她，声音温和：“重新认识一下。”
覃念抬眸，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程云照笑着朝她伸出手，“你好，覃念。我是程云照，不是程家那个不受宠的老三，也不是你爸想让你嫁的那个人。就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