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骗人。”
魏序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当时疼，现在不疼了，你在这里，就不疼。”
红烛静静燃烧，烛泪顺着烛身缓缓滑落。
裴蘅的呼吸越来越乱，身子一阵一阵地发颤。
“魏序……”
“嗯，我在。”
“我……”
“别怕，交给我。”
帷幔在烛光中轻轻晃动，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与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有一叶小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漂浮。
一会儿被抛上浪尖，一会儿又被卷入海底。
“魏序……”
“再忍忍。”
“呜……”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蹭了他一脖子。
天色将明。
裴蘅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她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上汗涔涔的。
魏序撑在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泪，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整个人像被暴风雨摧折过的花，凌乱而靡艳。
他伸出手，轻轻替她擦掉眼角的泪。
“哭什么？”
裴蘅不理他。
魏序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去让人备水。”
魏序起身，披了件外衫，走到门口吩咐了一声。
然后他走回来，在榻边坐下，看着瘫在榻上的人。
“能起来吗？”
裴蘅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