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浏览器关掉，冲她笑了一下："马上。"
她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三个月。给我三个月。该还的，一分不会少。
那天晚上我提出了分房睡。
理由是最近项目忙，晚上要加班写方案，怕吵到她。
宋婉宜愣了一下，然后说好。
没多问一句。
分房睡第三天，凌晨两点，我听见她在隔壁房间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偶尔传出几声笑。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指甲掐进掌心，有点疼。
但比起胸腔里那团火，这点疼算什么。
第二章
我花了一周时间做准备工作。
在网上买了三个微型摄像头，到货地址填的公司。
又找了个私家侦探，姓马，朋友介绍的，干这行十几年了。
见面那天在一个茶馆。
马哥四十来岁，黑瘦，手指夹着烟，听完我说的情况，沉默了几秒。
"确定要查？"
"确定。"
"查到的东西可能比你想的难看。"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他点点头，掐灭烟："行。跟踪费一天八百，拍到关键证据另算。先付一万定金。"
我当场转了账。
摄像头是我自己装的。
趁宋婉宜送小宇去幼儿园的时候，一个装在客厅电视柜的绿萝盆栽里，一个装在主卧衣柜顶上的收纳箱里，一个装在门廊的鞋柜上方。
角度我反复调试过，覆盖了家里所有关键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