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欺负了……就去死吧。”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吓坏了底下的三人。
他们满眼恐惧，声音里满是哀求：“听澜丫头，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道歉！我们磕头！”
“不要杀我们！求求你！”
说着，他们真的用力磕起头来。
一个又一个，额头上淤青红肿也不敢停。
再倨傲、冰冷、面目丑恶的人在死亡面前也会露出最真实的嘴脸，那么恐惧，那么害怕。
霍凛嗤笑一声：“算了，把他们都拖下去——”
“等等。”
姜听澜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姜老爷子面前。
姜老爷子眼泪鼻涕糊满了脸，眼中却满是希冀的光芒：“听澜，听澜我知道你最乖了，你不会害爷爷的对不对……”
迎接他的是重重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把姜老爷子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现鲜红的印记。
他一愣，几乎忘了自己的处境，脱口而出：“孽障！你居然敢打我！”
姜听澜没有说话，又是一巴掌。
姜老爷子一辈子高高在上，对小辈颐指气使，下跪求饶已经是把尊严放在地上碾，没想到孙女还敢对自己动手！
恼怒摧毁了他的理智，他下意识就想起身把这一巴掌还回去。
保镖立刻上前，把他死死摁住。
霍凛笑吟吟地说：“我未婚妻想打你就让她打，让我动手就不是几个巴掌了，明白吗？”
姜老爷子立刻清醒，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他再也不敢反抗，只能生生受了姜听澜十几个巴掌。
姜听澜打到手掌发疼了才停下来，看姜老爷子的目光极冷：“我十岁那年，你把我关进祠堂，害我差点饿死。”
“我十五岁那年，你把我扔进冬天的池塘，害我高烧三天三夜，差一点就没挺过去。”
“我十八岁那年，你把我送上那个禽兽的床，我……呵，这些我都可以忘记，但是你不该害死小云。”
这个名字太久没有提起，姜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姜听澜眼中的恨意更深了：“你忘记小云了吧？也是，她就是一个旁支的女孩儿，平日很不起眼，被你随手送给了喜欢小女孩儿的变态……”
“去之前，她和我说以后带我走。回来……她变成了一具破破烂烂的尸体。爷爷，我们都是人，不是你争权夺利的工具！”
说到最后，姜听澜狠狠踹了他一脚。
姜老爷子狼狈地趴在地上，姜听澜的目光又转向旁边一对夫妻。
他们吓坏了：“听澜，我们可没有对不起你……都是这个老头子……都是他的命令！”
“我们毕竟是骨肉血亲啊……”
姜听澜没兴趣对他们做什么，只是转头问霍凛：“你刚才打算怎么对他们？”
“唔，打断腿，扔到藏獒笼子里，生死看命。”
姜听澜勾起唇角，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下说：“那就这么办吧。”
“不——”
保镖很快拎起三人，无声地退出去。
屋内重归于平静，只有霍凛靠在床边，饶有兴趣地说：“看不出来，你还真下得去手。”
“他们害死了很多人，也差点害死我，我为什么下不去手？”
姜听澜转头与他对视，正色问，“霍先生，您为什么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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