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发出沉闷的金属咔哒声,却纹丝不动。
“操!门怎么打不开!”王强暴躁地踹了一脚门板。
“别白费力气了。”我将擦完手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这家酒店的老板是我的朋友,包厢的门锁我提前换成了电子死锁。”
“除了我的指纹,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李浩迅速掏出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没信号。你装了屏蔽器?”他盯着我,眼里开始露出恐慌。
其他同学也纷纷拿出手机,包厢里响起一片绝望的哀嚎。
“陈老师,你疯了吗?我们可是你的学生!”林夏眼眶通红,眼泪顺着精致的妆容滑落。
“念念的死我们也很难过,但警察都说是意外了,你凭什么把气撒在我们身上!”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讥讽地笑了笑。
“意外?一个重度恐高的人,会自己爬上顶楼天台,翻过一米五的护栏跳下去?”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塑料药瓶,放在转盘上。
“这是阻断药,七十二小时内服用有效,越早吃越好。”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钉在那个白色药瓶上,把它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王强像头饿狼一样扑向转盘,伸手就要去抢。
我眼疾手快地将药瓶攥进掌心,顺势抄起桌上的牛排刀,指向他们。
“别过来。”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药瓶里只有几颗,如果你们敢硬抢,我就踩碎它们。”
王强硬生生刹住脚步,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浩咬着牙,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我放下牛排刀,将药瓶重新放回转盘中央,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上。
“想要药?那就告诉我,三年前的天台上,你们到底对念念做了什么。”
2
“你疯了吧陈老师!念念是自己跳下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王强一拳砸在餐桌上。
震得桌上的碗碟哗啦作响。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