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门就摆出满脸担忧,快步走到病床边,声音甜得发腻:
“姝瑜姐姐,听说你出了车祸,我可担心坏了,一早就求着启明让我过来照顾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
说着,她就伸手想去碰沈姝瑜的手背,动作看似亲昵,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沈姝瑜冷冷偏头,直接避开她的触碰。
阮红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很快转头对着霍启明委屈的瘪了瘪嘴:
“启明,你看姐姐好像还在生我的气呢。”
霍启明立刻责备沈姝瑜:“姝瑜,红梅一片好心,你别这么冷淡。”
话音刚落,他的大哥大铃声响起——那是县里配给主要领导的大砖头。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转身走出病房。
病房门刚关上,阮红梅慢悠悠拿起床头柜上的热水壶,往搪瓷缸里倒满了水。
“沈姝瑜,你还真以为启明心里爱着的是你?”
她把玩着水瓶,热气氤氲在沈姝瑜脸上。
“他给你买手表,不过是因为愧疚,你出车祸那晚他可是连你的电话都不肯接的。”
沈姝瑜闭着眼不理会,只想图个清静。
可阮红梅根本不肯放过她。
下一秒,阮红梅突然猛的往前一倾,故意将整瓶滚烫的开水朝自己的手背上倒去!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病房。
阮红梅的手背瞬间红透,迅速鼓起大片水泡,她疼得脸色发白、眼泪直掉。
霍启明推门冲了进来,看到阮红梅捂着手背痛哭,而沈姝瑜安静的躺在床上,满脸冷漠。
阮红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不忘哭诉:
“启明!我只是想给姐姐倒杯水,她嫌我烦,一把就把瓶子挥到我身上了……好烫啊,我的手好痛……”
霍启明看清阮红梅的烫伤,脸色骤沉,责问沈姝瑜:
“沈姝瑜,争风吃醋也该有个度!你就这么不识好歹?”
沈姝瑜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他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满眼都是对阮红梅的心疼,和对她的失望。
她终于抬眼,眼底满是失望。
“我没有!”
可这辩解在霍启明眼里,却成了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