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喊，挣扎，哀求，可换来的却是更加粗暴的拖拽和撕扯。
他被拖进了一间柴房，扔在散发着霉味的草席上。
第一个女人坐了上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令人作呕的胭脂味。
催情的药酒再次灌下来。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可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个接一个。
十个？五十个？一百个？
他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个都带着同样的贪婪和粗暴，狠狠占有着他残破的身体。
他躺在草席上，眼睛空洞地盯着帐篷顶那盏昏暗的油灯。
那灯晃啊晃，像他小时候在院子里荡的秋千。
那时候母亲还在，站在秋千后面轻轻地推他：“砚舟，再高些，再高些。”
他笑得咯咯响，头发被风吹得飞扬：“娘，我要飞到天上去！”
记忆里的笑声，与现实中被撕裂的剧痛交织在一起，痛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他哭到嗓子哑了，叫不出声了，最后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任由那些女人在他身上发泄着。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终于，天亮了。
第八章
帐篷外透进来惨白的光，那些女人餍足地系着裤腰带：“真他娘的爽！这男人太带劲了！平时都是我们伺候旁人，今夜被这男人伺候一回，死了都值了！”
谢砚舟躺在草席上，浑身没有一块好肉。
他的衣裳早就被撕碎了，散落在各处，他连遮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他睁着眼睛，看着房顶，眼泪早就流干了。
他想死，可他连死的力气都没有。
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掀开帘子，是福凝，她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抬着一顶小轿。
“驸马！”福凝扑过来，脸上满是震惊和心疼，“您怎么在这儿？老奴找了一夜，唯独没想到您会被绑到军营来！您放心，公主殿下还不知道这事，等她回来，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这些畜生，一个都别想活！”
谢砚舟看着她，这张脸，这个声音，这些话，多么熟悉。
每次他被伤害，都是她第一个出现，第一个表达震惊和心疼，第一个替慕容绾承诺“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