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过后，姜颜主动提出要去洗碗。
顾淮珹没让，他收拾了碗筷，又将仅有的那张桌子擦得干干净净，方便姜颜学习。
“你那双手就不是用来做家务的，你这双手就是天生用来读书写字的，继续看书吧！”
姜颜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顾淮珹的记忆里，考年级第二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每次都能年级第一，并且还是断层第一。
“我都写完了，我跟你一起洗吧，不然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姜颜平时在家，家务活基本都是她做，母亲对她要求很严格，认为女孩儿不仅要多读书，家务也必须会。
所以她从很小的时候，每天写完作业就开始洗衣做饭，这些事情早就已经很熟练了。
“厨房太小，两个人站不开，你要实在无聊，帮我把墙角的花浇一下水吧！”
姜颜拿着水壶，刚走到墙角瞧见那盆花，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好像……死了。”姜颜缓缓道，“冬天到了，很多花会冻死。”
顾淮珹也不在意，墙角这盆花是隔壁屋主搬走时送给他的，他随手丢在墙角，根本没怎么管它。
“死了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太会养花。”
顾淮珹洗好碗，看到姜颜正蹲在墙角，看着那盆干枯的花出神。
“怎么了？”顾淮珹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好的花，就这么死了有点可惜。”
顾淮珹神情一滞，没再继续养花的话题，只是让姜颜坐过来，说他们聊聊。
“我忘了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叫姜颜？”
小姑娘这会儿才想起来这回事儿。
顾淮珹一时语塞，好在他脑子转得快。
“上次我路过启德高中校门口，正好碰见你同学叫你，所以就记住了。”顾淮珹随口胡扯。
“那你记忆力真好。”姜颜没有怀疑。
“你很漂亮，所以我一下子就记住了。”
顾淮珹这话让姜颜有些害羞。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漂亮，因为母亲总是喜欢扇她的脸，让她别学外面那些女人一副狐媚子的模样。
“姜颜，我叫顾淮珹，记住了吗？”
姜颜默读了一遍，然后狠狠点头。
“记住了。”
整个下午，姜颜在屋里看书。
顾淮珹没有打扰，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时不时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