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回应他。
起初是试探性的，嘴唇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描摹他的唇线，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但她的动作有些生涩。毕竟理论知识再丰富，实战还是第一次。
祁司厌的动作微微顿住。
他感觉到了。她的回应虽然大胆，但带着一种不熟练的生涩，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沈雾兮感觉到他的停顿，微微拉开一点距离，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眼尾泛着薄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水光潋滟。
“祁先生。”她喘着气，声音却带着笑：“您这验货方式……不太专业啊。”
祁司厌的眼底暗潮汹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哦？那你教教我，什么叫专业。”
沈雾兮没说话。
她勾着他的脖子，微微仰头，嘴唇贴上他的唇角，很轻很慢，像羽毛拂过水面。
然后沿着他的唇线，一点一点地吻过去，从唇角到唇峰，从唇峰到下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到近乎挑衅的从容。
她的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不疾不徐，像在完成一件精细的工艺品。
祁司厌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指节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滚烫的掌心贴上她的皮肤。
沈雾兮吻完他的下唇，微微退开，抬眸看他。
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媚意，偏偏又带着一丝挑衅的清明。
“验货，要双向才公平。”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您觉得呢？”
祁司厌盯着她，喉结滚动。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了宽大的红木茶几上。
咖啡杯被撞翻，深褐色的液体泼洒出来，浸湿了合同的一角，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沈雾兮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桌面，长发散开，像一匹泼墨的黑绸。
祁司厌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松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呼吸尚未平复，胸口微微起伏。
逆着光，他的五官像刀削斧凿的雕塑，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微抿，眼底的暗火烧得正旺。
“沈雾兮。”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这是你自找的。”
沈雾兮仰面看着他，长发铺陈在深色的木桌上，衬得她的肌肤白得近乎发光。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弯起眉眼，笑得明艳又张扬。
“祁先生，”她抬起没有被禁锢的那只手，指尖抵上他的胸口，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您心跳好快。”“是您自找的，可不是我。”
祁司厌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