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关你几天算是个教训,日后若是再做出些危险举动,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明日一早我来接你,晚上我们圆房。”
她这辈子,休想和离离开他!
男人甩袖,出门牵起司徒青羽的手。
“没事,本王就是来看看她还有没有喘着气儿。”
谢繁梨终于清醒听到圆房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释然的让夜寒江心里发毛,而牵着的女孩娇羞的拽着他的袖子。
“王爷,今日若是不圆房传出去妾身就没法做人了......”
他犹豫一瞬,终究还是离去。
隔日,谢繁梨被狱卒掀出地牢的门。
夜寒江没有来。
她一个人穿着破衣烂衫,走到雀阁。
像是回光返照。
她步履轻快。
小锦哭着说终于等到她,谢繁梨抚去她的眼泪,让小锦帮她穿上谢府大小姐的衣服。
夜寒江给她写的相思笺,画的工笔画都烧掉。
银钱金条,分给小锦和几个在雀阁时颇为照顾她的姐妹。
“有件事情,需得大家帮忙。”
“这张纸请大家尽可能的抄写,几百份,几千份,越多越好。”
小锦眼里蓄满泪水。
“小姐,那你呢,你要去哪儿?”
她摇摇头。
“拿着卖身契和钱,好好活下去。”
谢繁梨带着一纸和离书,走到谢府中的一颗烧焦的梨树旁,扑通一声垂首跪下。
苍白的手挖出一个小小的洞,不在意满手的泥污,她把纸张放进去,再一点一点将土盖上。
“爹爹,娘亲。当年你们离世时,连一具尸体都没找到。”
“女儿不孝......给二老立的衣冠冢如今也已经烧毁。”
“万幸,和离书拿到了,女儿不在夜家的族谱上......”
她感觉到全身的伤痕慢慢的裂开,一点点的夺走她的呼吸,再也说不出话。
骏马的嘶鸣声传来。
“什么叫不在夜家族谱上?”
夜寒江从地牢追到雀阁,在京城饶了一大圈才找到人,翻身下马。
“繁梨,我在问你话!”
他心急想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女孩的脸苍白的厉害,眼皮都掀不起来摇晃两下栽进他的怀中。
“说话!小梨!”
手心却传来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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