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来:
“怎么?想把官家的东西私藏起来,拿去卖钱吗?”
“没有!没有!”
小福子急得满头大汗。
“张公公,我的斧子刚才还在这儿的……”
“我管你刚才在哪!”
张麻子脸色一沉,猛地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找不到斧子,就是监守自盗!
“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教教你这小兔崽子宫里的规矩不可!”
说着,扬起手中那浸了油的牛皮鞭子,就要狠狠地朝小福子的身上抽下来。
“住手!”
眼看呼啸的鞭子就要落在小福子身上,郝棒瞳孔一缩,想也没想就喊了出来。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正准备行凶的张麻子。
张麻子动作一滞,不耐烦地朝郝棒看来:
“你又叫唤什么?想替他挨鞭子?”
“不是。”
郝棒摇了摇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伸手指了指小福子脚下的一捆木柴。
“张公公,您别错怪了好人,小福子的斧子,不是在那儿吗?”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小福子脚边那捆刚扎好的木柴底下,露出了半截黑乎乎的斧子柄。
小福子眼睛一亮,赶紧蹲下身子,从柴堆下面扒拉出了一把斧子。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斧柄上自己刻下的记号,惊喜地叫道:
“是我的!就是我的斧子!”
张麻子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刚才负责偷斧子的那个小太监,眼神里满是不满和质问:
你他娘的是怎么做事的?
那小太监也是一脸的懵逼和无辜。
他刚才明明亲手把小福子的斧子塞进了自己怀里,还特意用手按了按,怎么会跑到柴堆下面去了?
他不信邪地将手伸进怀里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