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实在要听小曲,奴……奴婢也会唱的……”
她声音越说越低,头低了下去,脸上有了一层薄薄的晕。
沈留香眼神古怪,打量着阿碧衣襟中露出的一抹雪白,忍不住笑了,摇头。
“你?不行。”
阿碧急了。
“怎么不行?阿碧服侍公子之前,也曾学过音律小曲,吹拉弹唱略有小成。”
“我真的不愿意公子去那种地方,糟践自己的名声。”
沈留香摇头。
“我不听你的小曲,因为你太凶了。”
阿碧顿时懵了,眼眶发红。
她自问服侍沈留香事事上心,温柔体贴。
小侯爷说的这是人话吗?
沈留香知道这丫头会错了意,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将内衬撑得鼓鼓的半弧形,抿嘴微笑。
“你的两颗滚珠雷无法无天,凶恶得很,我怕顶不住啊。”
阿碧下意识地看了自己的前胸一眼,顿时羞红了脸。
“公子,你越来越坏了,哼!”
她啐了沈留香一口,转身跑了。
沈留香大笑,怪声怪调地唱起了小调。
“豆蔻花开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钻啊钻,哈哈,哈哈哈。”
其实沈留香昨晚被折腾了一夜,此刻哪有心思寻欢作乐?
然而没办法,计划已经开始,沈留香也是棋局中的一子。
男人就是命苦啊,晚上不能说不行,白天不能说疲累。
孟州城,长乐典当行。
典当行前,竖着一杆旗,旗上镶嵌着一个斗大的“当”字,黑底金字,闪闪发光。
这是一座三层木楼,青砖黑瓦,门房正中挂着醒目的金字招牌。
所有孟州人都知道,长乐典当行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乃是孟州第一大帮金钱帮。
这金钱帮的产业,遍布整个孟州。
许多青楼、赌馆、当铺和漕运甚至**盐铁等生意,都被金钱帮或明或暗地控制着。
这长乐典当行和长乐赌场一样,都属于金钱帮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