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这一声,眼前彻底黑了下去。再次睁开眼,是刺眼的白光。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我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雪白的天花板。身上盖着干净的被子,手臂上插着管子,连着旁边的机器。是医院。我还活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坐在病床边。他看到我睁眼,立刻凑近了些。“张先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很温和。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发不出声音。他赶紧拿过旁边的水杯,用棉签沾了点水,小心地润湿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