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鞋底还沾着淤泥,魏祁见衣袍上的脏污,却罕见的没有生气。
他蹲下身,看着她因挣扎,几缕发丝落于胸前,胸口粉白的肌肤与如绸缎一般的黑发形成强烈的反差,衣裳将她躯体紧紧包住,玲珑有致,实在难得。
明明发髻散了,妆也花了,却没有半分狼狈之色,反而楚楚可怜让人想狠狠怜惜,像传说吸血的精怪。
姜姒察觉到他的打量,不自觉想躲避,可想到话本里的描写,她捂着他就说她欲擒故纵。
这人就是不正常,她也不能用正常的方法跟他相处。
姜姒干脆心一横,故意挺了挺胸,让他仔细瞧瞧。
果然他的目光,不含任何淫邪,倒像是在打量某个满意的物件。
魏祁盯着她带着水汽的眉眼,刚刚的郁气一扫而空,他又想到了个好主意。
谢沉抢了他心爱的人,他就让此女去勾引谢沉,等谢沉心动,他再杀了此女。
这样肯定有趣!
“我有法子让你嫁给谢沉。”
“什么?”
姜姒故作诧异。
看到姜姒一脸蠢笨至极的模样,魏祁收回目光,语气冰冷。
“如你所说,你爱慕谢沉,我心悦赵清宁,你说我们是要不要设法将他们分开才好。”
够直接,姜姒心里有些激动,面上却更加犹犹豫豫。
“我不愿意!赵姑娘是表哥心爱的女子,若是赵姑娘走了,表哥肯定会难过。心悦一个人,怎么舍得他难过。”
她说话语气坚定,仿佛为了真爱至死不渝。
好一个爱惨了谢沉的女子。
魏祁直接掐住她的下颚,目光冷冷的看着她,毫无感情。
“你不愿意,那我现在就拉着你去宴席上,说你蓄意勾引我。让全府上下都知道你是**,看你在国公府还怎么待得下去,你那已经定亲的表姐,估计这个亲也是结不成了。”
姜姒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无法撼动半分。
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做戏越要真实。
她看着他,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决绝。
“那我到时一头撞死在柱子上,就说是你看上我的容貌,强行糟践我。你说那些夫人小姐,是信你还是信我这个以死明志的人。”
听到她这样维护谢沉,宁死不从,魏祁眼神微眯。
姜姒却好似下定决心,抬手就去解他的腰带和衣裳,一副视死如归,霸王硬上弓的模样。
“好呀!你要做戏就做**,**服啊!”
她的手触碰到某处,吓得魏祁后退几步。
“**。”
姜姒懒得同他多说,她起身几步走了过去,趁他不备,扬手便打了他一记耳光,随即狠狠推了他一把。
小舟本就摇摇晃晃,魏祁不查,被姜姒一推,直接掉落下去。
姜姒已经看透了,话本里的她天天哭,天天求饶,有个屁用,还让他更兴奋了。
对付这个疯批三皇子,就是要跟他反着来。
姜姒刚兴奋自己报了一点仇,人却被他拽了下去。
船在晃,水在动,两人在水中厮打。
花影重重,四下寂寂,大树将她们所在的湖面笼罩,湖底一片漆黑。
姜姒很不满意这狗男人掐她脖子,想到话本里她在他身边憋屈的活了三年,更是抓着他的衣袍扑在他身上厮打。
如八爪鱼一般,死都不放手,她抓他的脸,挠他的头发,抠他眼珠。
魏祁没想到这女人看着正常,实则疯癫。
初秋两年身上衣裳轻薄,他甚至能感觉到如八爪鱼一样的女体肌肤柔软细腻,随着她的动作,他坚实的大腿不断与其柔软的身体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