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在哪,第二条说周淑婉手术成功,但语言功能可能永久受损。我关掉手机,翻了个身。床头柜上摆着半瓶红酒和客房服务的餐盘,食物几乎没动。电视静音播放着财经新闻,画面上的数字跳动着,像是某种密码。门铃突然响起,我僵住了。没人知道我在这里,连陈律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