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墨顾雨的玄幻奇幻小说《玄幻:别人修仙我渡鬼苏墨顾雨》,由网络作家“油子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地上院子中,一个黑袍人运起惊人的筑基后期的灵力,冲撞着道士和尚二人。和尚的金钵又被拿了出来,做着殊死抵抗。另外两个黑袍人并未出手,而是神色凝重的盯着院中的屋子,屋子里红色的血雾弥漫,通往地下的暗道被影藏在血雾之中。筑基后期的警觉,让两个观察的筑基黑袍人并未冒然行动。他们在血雾中感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铛...铛......’筑基黑袍人不断的攻击着和尚的金钵,声响一次比一次响。护罩之上冒出了一道道裂痕。和尚的金钵护罩眼看就要破碎。牧德道士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破匕首。狠狠的一划手掌,血顺着匕首流了出来。“无量天尊,急急如律令......凝!”一道血红的符咒凌空出现,符咒出现向着金钵护罩而去。符咒融入护罩,符咒的符纹化作一缕金色的流光,...
《玄幻:别人修仙我渡鬼苏墨顾雨》精彩片段
地上院子中,一个黑袍人运起惊人的筑基后期的灵力,冲撞着道士和尚二人。
和尚的金钵又被拿了出来,做着殊死抵抗。
另外两个黑袍人并未出手,而是神色凝重的盯着院中的屋子,屋子里红色的血雾弥漫,通往地下的暗道被影藏在血雾之中。
筑基后期的警觉,让两个观察的筑基黑袍人并未冒然行动。
他们在血雾中感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铛...铛......’筑基黑袍人不断的攻击着和尚的金钵,声响一次比一次响。
护罩之上冒出了一道道裂痕。
和尚的金钵护罩眼看就要破碎。
牧德道士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破匕首。狠狠的一划手掌,血顺着匕首流了出来。
“无量天尊,急急如律令......凝!”
一道血红的符咒凌空出现,符咒出现向着金钵护罩而去。符咒融入护罩,符咒的符纹化作一缕金色的流光,流进了护罩的裂缝,护罩上的裂痕,转眼被修复。
“撑不了多久的,快想办法!”牧德道士大喊。
“我能有什么办法!苏施主这会儿要是在还能帮我们一把。就我们两个人,怎么挡三个筑基后期。而且谁知道他们后面还有没有人过来?”智玄和尚无奈道。
“苏施主的情况比我们还惨,地下那东西......”牧德满脸着急,又是绝望。
“为什么这边这么大的动静,还没有人过来?”智玄和尚怒骂。
牧德道士闻言一愣。
他忽然也十分疑惑,此地离京城太近了,近到这边的情况按说有什么小动静都能引起京城的人过来查看。
可是,这里这么一个极阴的大凶之地,还有人在这里炼血丹。
这都没有引起人的注意。
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此地还有屏蔽其他人感知的手段。
第二种是,他们都知道这里的情况,但是却不能或者不敢过来。
两种情况都让人害怕。
如果第一种,有其他的屏蔽人感知的手段,说明有更高者的参与这边的事情。
如果第二种,那说明参与此事者手眼通天。
牧德道士和智玄和尚这下子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卷进了一个大漩涡里面。
......
地底血池旁,一片黑暗之中......
一道道亡魂在苏墨眼前出现,顿足......然后又消散。
诡异的人影,一直在一旁看着。
“我死了?”一个灰衣剑客亡魂平静的问道。
“是!”苏墨麻木的点了点头。
“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剑客问。
苏墨沉默,而后摇了摇头。
“那你是怎么回事?”剑客看着苏墨,苏墨一身黑衣,束发却十分秀气,俨然一个读书人的样子。
“送送你们......”苏墨说。
“无常?”
“也许吧......”
“有酒吗?”
“来的匆忙,没带!”
“没意思!一点诚意都没有......送鬼不带酒!”剑客叹了口气。
“下次......一定带!”苏墨许诺。
“我要喝杏花村!”
“好!”
“走了走了......这死的不明不白的,真憋屈!”剑客潇洒一笑。
剑客的亡魂说完就消散不见。
苏墨身上那道诡异的气息愈发的浓郁,像是连接着冥冥之中一个不可知之地。
在剑客消失后,又一道亡魂接着出现。
一个屠夫!
屠夫看到了苏墨。
屠夫问道:“这是哪?你又是何人?”
“这是忘川......我是无常,来送送你!”
“从未听闻这世间,有无常......”屠夫说。
苏墨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道:“往后......我就是了。”
既然没有身份,就给自己一个身份。用这个身份来送送这些亡魂......似乎也贴切!
黑暗中的人影看了苏墨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众人沉醉于画中的意境,却想不明白画中之意。
“果然是一幅好画!”魏公轻叹,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也不再轻视。
几个年轻人都是读书人,自然能看出一幅画的好坏。这幅画,落笔成锋,留白如梦。意境新奇饱满,虽不明是什么。却也都知道,主要在轻舟上的小童,他的梦即所意。
在旁的围观群众一听魏公说这幅乃是好画,顿时眼睛一亮。
一些人当然是不懂画的,但是既然魏公说好,那便是极好的画了。
魏公乃是何人,当朝太傅,文人之首。他所说的话,可信度自然是极高的。也明白了刚刚苏墨确实没有作妖。
“原来真是好画啊!”旁人轻叹。
“真是不可想象,刚刚还误会了此人。”
一旁的商贾眼睛明亮,立马想买下这幅画。魏公所夸之画,必定价值高升。但是又不敢再乱出价,他只是有钱,但是真不懂画。
“小友如何称呼?”魏公目光从画中收回,看向作画的苏墨。内心却有些怀疑,这画真是这人作的吗?笔法老道,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作。他却不知苏墨是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前世更是一个经历了五千年沉淀文化的古老国度,苏墨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临摹罢了。
苏墨抱拳:“姓苏名墨,字景言,江南人氏。”
“景言,你这幅画栩栩如生,意境圆满。”魏公轻叹道:“只是可惜......”
可惜?
众人闻言,耳朵一竖!
苏墨躬身道:“愿闻魏公指教!”
“可惜缺了题字...”魏公继续说道,“你若能提上与之相当的诗词,更能体现出画意。”
这是一个考验或者是试探......苏墨心中了然。
魏公身后的几个年轻人,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他们并不相信这幅画是苏墨所著,但是平白无故提出怀疑反倒是落了下乘,让人觉得心胸狭小嫉妒别人。但是此刻由魏公来提出这话,别人就不会说什么。
既是你作的画,由你来题字有何问题?
“只是......”魏公由有些迟疑,“若是所提诗词配不上此画,反倒会毁了它!”
他真心喜欢这幅画,所提的问题也只是由心而说。虽然也怀疑画不是苏墨所著,但却也不愿苏墨乱题字毁了这幅画。
苏墨一叹:“本是梦中之画,何来诗词相配?”
“兄台若是无词可配,我倒是愿意为此画写一首。只是若写的不好,还望诸位见谅!”魏公身后刚刚说话的年轻人这时开口,面含笑意。
在场围观的一些人,几个精明的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摆出一副看戏吃瓜的样子。
苏墨眼神一凝,目光有些冷冽的看过去。
此人喧宾夺主,显然没有把苏墨放在眼里。他提议在苏墨的画上题字,题的诗词如果好,名声自然是他的。若是不好,便毁了这幅画。两种结果都对苏墨不利,不论如何,这幅画苏墨都不再好卖。
最主要的是,苏墨感觉很不爽。这人轻视苏墨,这点苏墨也无所谓,人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总不能让别人都重视你。
只是明明是苏墨的画,这人却说的:‘若写的不好,还望诸位见谅。’而不是叫苏墨见谅,挑衅意味十足。
苏墨能明显感觉到,这人似乎在针对他......这人深井冰吧?
这人就是魏公刚才喝止的人,好像叫柳风。
......
红衣顾雨飘然来到船楼外,正疑惑院长让她买的画是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群人围着苏墨的场景。
这小子还会画画?
远远的看了一眼苏墨展开的画卷,就知道院长让自己买的画是哪幅了!
会吹笛子,还会画画,长得还俊俏......只是可惜了是个普通人...要不然骗回书院多好!
就是好像被人针对了......顾雨看了一眼那个说话针对苏墨的柳风,撇了撇嘴......笑里藏刀,道貌岸然,绝非善类......
顾雨一直觉得自己看人很准......还是小苏子比较好看。
哦,小苏子就是苏墨......她刚刚听到苏墨自我介绍,临时起的爱称。
毕竟...等会儿还得从他手里买画,暂时就算是自己人吧。
......
柳风是跟着魏公一起的,此刻却这般无礼......苏墨不由的看向魏公。
魏公低头看画,像是没有听到......
我们主仆二人来千里迢迢来京城考个试,顺便骗......赚点盘缠,却有人想要横插一脚,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叔可忍婶不可忍......苏墨摇头失笑,像是在嘲讽旁人,又像是在自嘲。
果然是狗屎一样的世界......
柳风见苏墨摇头嘲笑,神色一冷,面露不善。
“本是无字可提,不过既然是魏公所言,我自当自提一词!便是毁了...那便毁了吧!”苏墨仰头大笑:“何人有笔墨?”
一旁安静看戏的顾雨忽然间就从苏墨身上看到一股子豪气,此刻的苏墨,不像是一个读书人,更像是一个剑客。
小丫头仰着头,看着大哥哥满脸崇拜。
“船楼内有!”一道温婉如玉的声音传来,众人转头看去,洛音一袭云白绣裙从船楼跨步而出。
“洛音...洛神都出来了。”围观群众惊呼。
“有意思...有意思...”
“洛神可真是绝世之姿啊”
“此刻...当有酒!”
苏墨随声看去,见到了倾国倾城的洛音,洛音对他点头微笑,苏墨微微颔首。
洛音十分漂亮,面容精致,出尘脱俗。是苏墨在这世见过最美的女子,哦...还有昨天晚上的神仙姐姐,不相上下。
“船楼之内有笔墨!”洛音走到跟前,围观群众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洛音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平视的,洛音乃是洛神转世,以音入道,且是一个结丹强者。
洛音低头看着展开的画卷,喜欢不已。她刚才听到柳风的话语,十分不喜,又看到了苏墨的回应,暗自点头,不知为何就出声了。
苏墨在洛音眼中感受到了一股善意。
“那便打扰了!”苏墨对着洛音点头。
“景言...”魏公开口,有些后悔没有拦着柳风乱语,“你这画乃是传世佳作,既是偶然所著再难复刻,便该谨慎对之。一时意气之争,毁了此画岂不可惜......”
“此画既然出自我手,便是由我所毁,也是毁之应当。”苏墨潇洒一笑,目光似随意的撇了柳风一眼,又似从未在意柳风。
这三年一届的春闱竟然是一张无字卷!
无字,就意味着无题。
无题,就意味着皆可作题。
无不可写!
无不可说!
却也什么都不能写,什么都不能说。
圣人出的这道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众参加春闱的考生在各自隔断的号舍内茫然四顾,苦思冥想。
苏墨沉默着看着面前的无字卷,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笑的有些神经质。
你想从我们笔下看到什么?
你又能从我们笔下看到什么?
我敢写,你敢看么?
苏墨提笔沁墨,看着洁白的卷纸自言自语,“若你跟我所想的一样,那我便写给你看。”
诗词吗?
可我不想写诗词了......
苏墨挥笔撒墨,落迹成文:
余今年春,赴考北游,途径卞江,见一桃山。
卞江春来早,春雨如棉。
桃花三月开,却于二月见。
故喜,入山踏景。
桃红枯枝,漫山皆艳。
余步入桃深,置若仙境。
终见一桃叟,桃叟独棋。
余喜,与叟博弈。
桃叟艺高,余不敌。
求艺,叟道:棋盘如桃山,入棋俱为子,子皆为我高。
余忽闻大虫啸。
余问:桃虫乎?(桃山有老虎吗?)
叟言:驱之不尽。
余又问:何解?
叟笑言:与虫为榻,先为虫王。
朝游桃山,夜出卞江。
余见,桃叟化虫,
余见,桃山宁静......
......
苏墨在几位考官目瞪口呆之下,交卷出了考场。
距离敲钟开考不过二刻钟......
苏墨没有再思考考试的事情,而是在考场门外的一处茶歇处落座,叫了一壶茶后就垂首不语。
他目光片刻不离考场的大门。
他在等着一个人出来。
他要知道那人是谁......
那道熟悉的气息在考场中出现了。
是那道血丹的气息!
有人服用了那枚血丹,血丹气息尚未完全消散。
苏墨与那枚血丹牵扯的太深了......深到刻入骨髓。
他能闻到那血丹内所携带的血腥味。
他能闻到那其中有那位怀抱襁褓的妇人气息......
能闻到老人的气息......
能闻到剑客的气息......
能闻到屠夫的气息......
能闻到小童童的气息......
能闻到所有惨死于城西院落下的那些冤魂的气息......
他被那些熟悉的气息勾起了那夜痛苦不堪地回忆。
那是由众多形形色色的可怜人儿用性命为代价被迫练制而成的血丹。
只因为有人想要入道?
那夜......
妇人说:“你怎么那么傻?又与你何干呢?”
那夜......
“我还没有把今日赚的银两带回家,家里婆娘该骂我了。”屠夫沉默了一会儿:“没了我,她们娘俩可怎么活啊!”
“魂过忘川,念留彼岸。她们无你也能过好......”苏墨说。
“那便好......那便好......”
屠夫散去......
每一道亡魂的出现,都被苏墨安抚,送走。
每一道亡魂消散时,苏墨身上那道诡异气息都会变得浓郁一分。
苏墨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上出现的气息,可他没有去管。
他猜测,自己身上出现的这道气息,也许和黑暗中的那个人影的目的有关。
只是......此时此刻,他只想送送这些人。
一道道的亡魂出现,一道道的亡魂离开。
如同在经历了这些人的轮回一般......
这些人的喜怒哀乐......
乞儿说:“死了也好,死了也好......活着也不见盼头!”
先生说:“未见桃李芳香,便已身先朝露......”
小贩说:“就是只图一些钱财糊口,也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为何这世道会这般不公......”
武夫说:“大仇未报,实在不甘......”
花农说:“花还没开,何人去采?”
游医说:“我一死,那些病患怕是只能另谋高医了,只盼能碰上一个良医才是......”
画郎说:“......”
千种人,万般态......
苏墨不断的送着亡魂。
一个个亡魂不断的在苏墨目光下离开。
苏墨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那道诡异的气息开始变的凝实起来。
似乎能通过那道气息看到另一片世界。
那个幽然又诡异的世界。
每送走一个亡魂,苏墨都能感受到亡魂的情绪。
有的坦然,有的不甘,有的迷茫,有的害怕......
渐渐的...苏墨麻木了......
只是那颤抖的手和通红的双眸...思绪开始变的不受控制起来。
恍惚,茫然......
黑暗再度回到黑暗。
安静无声。
苏墨呆然......
手中忽然传来一道冰凉,柔软的触感。
苏墨低头,浑身一震。
一个面色苍白的小女孩,闪着惶恐的双眼,抓住了苏墨的手指。
“哥哥,我害怕......”小女孩柔弱不安的开口。
苏墨蹲下身子,轻柔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顶:“不害怕,不害怕......哥哥在这里,哥哥在这里......”
“哥哥,这是哪?这里好黑,我走了好久...走了好久才看到有你。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漆黑的一片!”小女孩天真又害怕。
苏墨嘴中那说了无数遍的话语却再也说不出口。
他该怎么跟这还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说......
你已经死了?我是无常?我来送送你?
苏墨再说不出什么,只是轻抚着小女孩的头,那柔弱的握笔的手再也止不住颤抖。
“哥哥,我想回家...我偷跑出来好久了,再不回家,爹娘该担心了......”小女孩惶恐的低下了头,却紧紧的抓着苏墨的手,似乎在自责自己的不懂事。
苏墨心猛的一阵抽搐。
搂着小女孩进了自己怀中,轻轻的拍着小女孩的后背。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这里好黑,我走了好久,就只见到了你一个人......”小女孩哭了起来,亡魂落泪,她终于被恐惧和自责压垮了情绪。
“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吗?”
她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她当然害怕!
她只是在一片漆黑之中看到了一个人,就视作依靠......
“好......哥哥送你回家!”
苏墨牵起小女孩的手,起身往外走。
身上的诡异气息在这一刻像是突变了,变成了一扇门。
这扇门直通幽冥,人能与鬼通!
黑暗中的那道人影,也在这一刻,飘然附身到了苏墨身上......
这日,苏墨与鬼别一夜......
等洛音回过神来,顾雨早就没了踪影。
洛音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把储备量并不多的脏话往顾雨头上都丢了一遍。
难怪她刚才那么着急的把那人赶出去......
叹了一口气,洛音靠着椅子,手抚墨琴......不知所想。
......
苏墨背着小丫头,慢悠悠的往画舫船走去......小丫头逛了一会儿就说走不动了。
小丫头两手抓着满满的两袋吃的,在苏墨背上晃啊晃,兴高采烈。
“少爷,走快点。”小丫头抬头看了看渐渐阴沉的天色,“好像要下雨了。”
苏墨背着手把小丫头往上托了托,不满的说道:“你个小丫头,就知道喊。我一个读书人,背着你怎么走得快?”
小丫头侧着头,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道:“少爷缺乏锻炼!”
“我堂堂苏大举人,锻炼做什么?”苏墨闻言不屑的撇了撇嘴。
“可是丫头在长大呀!”小丫头天真烂漫,“少爷不锻炼,以后该背不动丫头了。”
苏墨差点忍不住把小丫头扔了......小屁孩想啥呢。
“那就等丫头长大了,丫头背少爷。”苏墨恬不知耻的说道。
小丫头听了苦着脸,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可是丫头也不想锻炼啊。”
苏墨笑了笑:“不想锻炼也行,多吃点,吃的壮壮的。也能背得动少爷!”
小丫头闻言立马又开心了起来。
“嗯嗯,丫头多吃点......以后背少爷!”小丫头高高举起两只小手拎着的两大袋吃的,两眼放光。
天色昏暗,灰蒙的雨云压向城来。
茫茫一片,阴沉可怖。
“又是一场大雨......”苏墨看着变化的天色,还是加快了脚步。
“这鬼天气,跟女人的脸色一样,说变就变。”
苏墨一路小跑,小丫头在苏墨背上被晃的晕晕乎乎的。
沿途的路人皆匆忙赶路,路旁的摊贩也都纷纷收摊回家。
一副山雨欲来的场景。
嘀嗒...嘀嗒......
几滴雨开始落了下来。
“啊啊啊......”小丫头感到几滴雨落在脸上头上,开始瞎叫唤,“下来了,下来了!”
哗哗哗...哗哗哗......
大雨不等苏墨进船,便倾泻而下。
苏墨和小丫头上了画舫船,进船屋前,还是被淋湿了一点。
雨水噼里啪啦敲打着船屋顶,又顺着船屋沿滴落进河里。
嘀嘀嗒嗒......
苏墨放下小丫头,从洗漱架上拿下脸巾,擦干了小丫头淋湿的头发。
小丫头拎着两袋吃的放在桌上,转头看向外面的大雨,忧心忡忡:“好大的雨呀,我们不会被冲走吧?”
苏墨笑着开口道:“怕什么,冲走我们也在船上,在哪不是待着?”
“可是,我们冲走了,还得找船夫划回来,多费钱啊。”毕竟两人都不会划船,而小丫头只要一想到要花钱,立马就有些心疼。
苏墨闻言一笑,摸了摸小丫头的头。
“那咱们就别让船飘走不就是了?”苏墨笑着转身从船屋一旁拿出一根船绳,走向船头。
小丫头看了跑到一旁,拿出雨伞撑起跟了上去。
苏墨卷起衣摆把船绳一头固定在船上,拉着船绳另一头跳下船曲,小丫头也撑着雨伞跟着跳了下去。
把船绳另一头绑在船栓之上后,苏墨笑着拍了拍手:“你看,咱们多绑一条船绳,就不用怕飘走了。”
“嗯嗯!”小丫头赞同的点点头。
“走,咱们回船吃东西。”苏墨放下衣摆,朝着小丫头笑道。
“吃东西...吃东西......”小丫头率先跳到船头,回过头来给船下的苏墨撑伞。
忽然,小丫头看向不远处一愣。
“少爷你看,那里有人!”小丫头指着不远处的街上开口道。
“有人怎么了?”
有人不是很正常吗......苏墨不解,闻言回头望去。
丫头神色呆滞,低声呢喃,“是那个大婶......”
......
天色昏暗,大雨倾城。
雨水冲刷着京城的街头,空旷的街头只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怀抱着婴儿在雨中踉踉跄跄的前行着。
雨水倾泻在妇人身上,湿透的衣衫不断的往下滴着雨水。
只是从妇人身上滴落的雨水却透着一抹暗红......
妇人怀抱婴儿,步履蹒跚,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消耗着最后的生机。
终于,妇人跪跌在地,仰天长啸。
声嘶力竭,似乎想要用嘶吼揭开这一片遮天的云雨。
不远处的苏墨看着这一幕,心中的什么东西像是被猛的撕开。
“你在船上待着,不要动......我过去看看!”苏墨跟小丫头交代了一句,就转身冒雨向着街头走去。
顶着倾盆大雨向前走去,苏墨双腿渐渐的变得沉重起来......他看到一地雨水透着暗红之色。
当靠近街头跌跪着的妇人时,才看到妇人竟浑身是伤,怀中婴儿被襁褓裹着,看不到情况......
暗红色的血夹杂雨水滴落,又被雨水冲刷,染红了一片。
苏墨内心不由得猛的一揪。
妇人跪地,仰面朝天,任雨水冲刷着脸颊。
苏墨靠近,沉声开口,不知何时,声音竟有了些嘶哑。
“大婶,发生了何事?怎会如此?”
这个大婶正是苏墨和丫头初入京城之身无分文时,给予他们帮助之人!
妇人低下头,看向襁褓中的婴儿,没有去看苏墨,而是惨然一笑:“又能有何事......不过是路遇‘劫匪’,全家惨遭屠戮罢了!”
“快带着孩子,随我回船上。”苏墨想要上前拉妇人,却被妇人一个眼神逼停了脚步。妇人双眼血红的低头看向自己怀中的襁褓,呢喃道:“不用了,已经没有意义了。”
“为何......会如此?”苏墨嘶哑的问道。
妇人闻言一怔,转过头看向苏墨。
苏墨白衣翩翩,束发于肩,却在雨中早已湿透。纤弱的身影在一袭白衣之下被风一吹微微发抖,青涩的眼中透露着一丝心疼,愤怒,同情,真诚,还有对于她的感激。
她随手对于他的相助,他却牢牢的记在了心上。
“人若蝼蚁,我们不过皆是上位之人的棋盘中的棋子罢了......”妇人红着眼,分不清是脸上滴落的是雨水还是眼泪。
妇人又转过头看向空旷无一人的街道,昏暗的京城在这大雨之中有些发凉,“这世间之事,你又如何看得清呢?”
苏墨恍然如梦的看着面前的妇人,当初她在给予他和丫头帮助之时是如此的高贵,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走吧,别再管我了......”妇人低语。
“快莫说话了,随我去船上去躲躲。”苏墨摇头,努力让自己脸上挂上了亲和的笑容,笑意在这冰冷的雨水中格外的凄凉。
妇人看着苏墨脸上露出的笑意,心中涌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走吧,莫管我!凡人入局......不得善终!”妇人低头,轻抚着怀中的襁褓。
雨水冲刷着苏墨,渐渐迷了眼,苏墨看不清妇人襁褓中婴儿的模样。
“我辈读书人,生...无愧于心,死...无愧于天地......又何惧于不得善终?”苏墨身躯内的一种本能,驱使着苏墨开口......也许是读书人的酸腐,也许是这具身体的酸腐!
......你也意难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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