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五一文学网 > 玄幻奇幻 > 开局一座破庙,我成了绝世高手全局

开局一座破庙,我成了绝世高手全局

流浪的加菲猫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她想从大黑的身上找到的答案。可是聪明的大黑,见云扶摇看向自己后,立刻别过脑袋,似乎是在说:别看本神犬啊,本神犬拒绝回答你的问题。云扶摇心中更加疑惑。她忽然察觉陆同风与这间废弃的土地庙,似乎隐藏着很多不为人所知的秘密。陆同风不是瞎子,他在此生活这么久,绝对不可能没有见过那些阴灵。可是为什么从此刻陆同风的表情来看,他不像是在说谎呢?难道说,那些阴灵不经常出来?昨夜恰好是被自己撞见了?短暂的沉默之后,云扶摇又问道:“陆同风,我见庙门口的大槐树下,有一口古井。我很奇怪,为什么古井会在树下?难道就不担心你掉进落叶吗?”陆同风喝了一口美酒,然后夹起一粒花生高高抛起,用嘴巴准确的接住。一边咀嚼一边道:“你说那口古井啊?那不是一般的水井,而是许愿井...

主角:云扶摇陆同风   更新:2025-05-14 16:1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扶摇陆同风的玄幻奇幻小说《开局一座破庙,我成了绝世高手全局》,由网络作家“流浪的加菲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想从大黑的身上找到的答案。可是聪明的大黑,见云扶摇看向自己后,立刻别过脑袋,似乎是在说:别看本神犬啊,本神犬拒绝回答你的问题。云扶摇心中更加疑惑。她忽然察觉陆同风与这间废弃的土地庙,似乎隐藏着很多不为人所知的秘密。陆同风不是瞎子,他在此生活这么久,绝对不可能没有见过那些阴灵。可是为什么从此刻陆同风的表情来看,他不像是在说谎呢?难道说,那些阴灵不经常出来?昨夜恰好是被自己撞见了?短暂的沉默之后,云扶摇又问道:“陆同风,我见庙门口的大槐树下,有一口古井。我很奇怪,为什么古井会在树下?难道就不担心你掉进落叶吗?”陆同风喝了一口美酒,然后夹起一粒花生高高抛起,用嘴巴准确的接住。一边咀嚼一边道:“你说那口古井啊?那不是一般的水井,而是许愿井...

《开局一座破庙,我成了绝世高手全局》精彩片段


她想从大黑的身上找到的答案。

可是聪明的大黑,见云扶摇看向自己后,立刻别过脑袋,似乎是在说:别看本神犬啊,本神犬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云扶摇心中更加疑惑。

她忽然察觉陆同风与这间废弃的土地庙,似乎隐藏着很多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陆同风不是瞎子,他在此生活这么久,绝对不可能没有见过那些阴灵。

可是为什么从此刻陆同风的表情来看,他不像是在说谎呢?

难道说,那些阴灵不经常出来?

昨夜恰好是被自己撞见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云扶摇又问道:“陆同风,我见庙门口的大槐树下,有一口古井。我很奇怪,为什么古井会在树下?难道就不担心你掉进落叶吗?”

陆同风喝了一口美酒,然后夹起一粒花生高高抛起,用嘴巴准确的接住。

一边咀嚼一边道:“你说那口古井啊?那不是一般的水井,而是许愿井。”

“许愿井?”

“是啊,我小时候听师父说过,这口许愿井大概只有两丈多深,里面的蓄水大概有两尺深浅,在井水下方,有一个瓶口很小很小的陶罐,许愿的香客,往下面丢铜钱,如果铜钱滑过水面沉下时,能准确的落入到陶罐之中,那么愿望就会成真的。

前几年师父去世后,我没银子花,还下去挖过铜钱呢。”

云扶摇神色一凝,道:“你下过那口古井啊。”

陆同风点头道:“是啊,古井与大槐树存在的时间很久远,以前这里还是月老庙的时候就在了。

积攒了几百年,井底下有不少铜钱,我挖了好几天才给挖干净,足足有两万多枚,解决了我一年多的温饱呢,若没那些铜钱,我估计四年前我便已经饿死了。”

云扶摇再度陷入了沉默。

按照她的猜测,这里是灵脉汇聚之地,昨夜自己见到的那些阴灵,都是被这股灵气吸引过来的。

而阴灵应该就是隐身在古井之下。

按说陆同风这个活人进入到井下,一定会被那些阴灵给生吞活剥。

为什么这小子在下面挖了两天,阴灵为何没现身吸干他的血肉?

难道这些阴灵是最近两年才聚集过来的?

还是说自己猜错了?

仙凡分界压根就不是指此处乃地脉灵力汇聚之地?只是单纯的指土地庙?那些阴灵也不是隐身在古井之下?

云扶摇道:“井底有何特别之处吗?”

陆同风呵呵笑道:“特别之处?特别臭算吗?”

“特别臭?”

“是啊,前两年一场风雨,冲垮了庙后面的两间土屋,顺带着连茅厕也给冲垮了。

所以这两年,我就将那口干枯的许愿井,当成了露天旱厕与垃圾处理池……嘿嘿!”

看着陆同风的坏笑,云扶摇傻眼了。

这……古井如今成为了化粪池?

这可如何是好啊?

三天前,云扶摇拼着重伤之躯,曾经利用土遁符潜回了土地庙,当时陆同风已经离开了。

为避免师叔祖留下的盒子,被对方二人得到,云扶摇便将盒子丢进了庙门口的古井中,想着以后自己有机会再来取走。

她这一次主动要求跟随陆同风回到破庙,而不是留在翠屏山山洞里养伤,就是为了拿回盒子。

早上本想着跳下古井寻找盒子,可是大黑那条死狗,一直在旁边盯着自己,只能另寻机会。

没想到刚才陆同风说古井变成了他的露天旱厕。


就在云扶摇准备转身时,忽然她又愣住了。

不对啊。

如果这里真如她猜测的这般,地下有一条灵脉,那么阴灵应该是躲在地下。

它们是通过什么途径来到地表的呢?

忽然,云扶摇猛然转头,看向了那口几乎被白雪掩埋的井口。

没错!

只有那口古井,才会通向地下!

“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云扶摇的脸色微微一凝。

正准备过去查看。

却见大黑从自己身边蹿了出去。

转头看去,却见陆同风拎着一包东西以及一只母鸡,从北面小镇的方向而来。

远远的便听到陆同风的声音传来:“你怎么出来了?你的腿伤好了吗?难道你是在此特意等我的?我就知道我的魅力很大!我如果不是你的小师叔,我就娶了你!”

云扶摇有些发懵。

以前还是怀疑,现在完全确定了,这小子的脑子确实有问题。

“我给你买了些吃的,还有一只老母鸡,等会儿我炖锅母鸡汤给你补补身子。你能不能走?要不要我抱你回庙里?”

“不必了,我能走。”

云扶摇拄着竹棍,往破庙走去。

陆同风跟在身后,道:“好几丈的路程呢,要不我抱你吧,我有的是力气……”

云扶摇没有再搭理这个好色家伙。

面对云扶摇的无视,陆同风并不生气,也不气馁。

进入土地庙后,陆同风便用破锅烧了一些热水。

然后一刀抹了老母鸡的脖子。

看着他烫鸡去毛的熟练手法,绝对是偷鸡摸狗的惯犯。

处理完老母鸡后,陆同风便开始在庙里各种翻找。

最终在一堆茅草的下面,找到了一个不知道转了多少手的破旧砂锅,里面都是泥土灰尘。

云扶摇一直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休息,原本不想搭理这个好色之徒的,可是看到这家伙将洗剥干净的老母鸡往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尿罐的破旧砂锅里塞时,她再也受不了了。

“陆同风,你在干什么?”

自从陆同风昨天用和着他口水的草木灰,将云扶摇涂抹成了一个小花脸后,云扶摇就没有再称呼陆同风为小师叔,而是直呼其名。

陆同风道:“给你炖鸡汤啊!你现在伤病初愈,需要补一补。”

“你用那个脏兮兮的东西给我炖鸡汤啊?”

“是呀,放心吧,我刚才已经洗了一遍了!”

云扶摇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额头。

是的,陆同风确实洗了一遍。

可是这家伙只是在门外抓了几把雪在砂锅中随便扒拉了几下。

一切都是在云扶摇的眼前进行的。

云扶摇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绝对只是用雪在破旧砂锅里扒拉几下,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用我的砂锅炖吧。”

云扶摇取出储物袋,神念控制下,储物袋里的那些锅碗瓢盆在一团柔光的包裹下全部飞了出来。

在翠屏山的山洞里,陆同风就看出了云扶摇不是一个爱做饭的姑娘。

她储物袋里的那些锅碗瓢盆,几乎都是崭新的,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看到云扶摇拿出自己的锅碗餐具,陆同风一拍脑门,道:“呵呵,我怎么忘记你身上有全套的厨房储备……”

他拿起一个黑色的大砂锅,将整只老母鸡都焖了进去,倒入水,盖上盖子,放在简易的灶台上炖煮。

大黑在一旁伸着老长的舌头,口水都滴了下来。

“这是一只五年的老母鸡,需要至少炖一两个时辰,现在刚过午时,估计黄昏就能炖好,我买了一些酱牛肉,还有馒头……”


他道:“林少爷,我真的办法。我师父临终前,给了我一些丹药,说是辟谷丹,吃了之后至少可保人十五天不必进食,若给铃铛服下,纵然她这段时间不吃不喝,也会无虞。”

陆同风并没有说辟谷丹是从云扶摇那里借来的。

而是将此事推到了他的师父身上,反正他师父死去多年,死无对证。

林风道:“你说什么呢,十五天不必进食?走走走,每次见你就烦。”

说着林风便要将陆同风推出院门。

“等等……”林郎中伸手拦住,道:“小疯子,你刚才说什么?辟谷丹?是修士服用的辟谷丹吗?”

陆同风点头,道:“是的。”

林郎中面色一喜,道:“若真是辟谷丹,那铃铛就有救了,你拿出让我瞧瞧!”

陆同风从怀中取出了一枚

大概鹌鹑蛋大小,上面覆盖着厚厚的一层蜡。

林郎中接过后,用力捏来蜡丸,里面包裹着的是一颗并不大的橙黄色药丸,同时一股淡淡酒香从这枚橙黄色的药丸上散发出来。

林郎中嗅了嗅,又捏着手中仔细观摩。

随即大喜道:“果然是辟谷丹!”

“三爷爷,你可瞧准了!小疯子这个臭乞丐,怎么可能会有修仙之人的辟谷丹?”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药经十篇》中有载,世有奇丹,号曰辟谷,其色橙黄,灿若金芒,望之若秋实之累枝,暖煦而醒目。

此丹之成,汇天地之灵秀,集百种奇花之馥郁,萃灵芝之祥瑞,诸般仙草嘉木,皆于丹鼎中相融相生,凝萃其华。

其香特异,微有酒香,非俗世曲蘖之味,恰似仙人醪醴之馨,清醇幽远,嗅之则神思畅然,仿若临风于芝圃兰皋,馥郁之气沁人心脾。

服之,则腹内馁意顿消,半月之期可无饥馁之扰。能助人清心寡欲,超脱食谷之累,于求道问玄者,诚为助益修行之妙品,于尘世奔波者,亦为排忧解难之良方,可谓稀世之珍馐,养生之瑰宝也。

小疯子的这枚丹药,与书中记载的修仙之人常服用的辟谷丹,不论是大小,颜色,散发酒香气味都一模一样,一枚少说也要百余两纹银。

铃铛这丫头有救了!快快,快给铃铛服下。”

虽然林风不待见陆同风,但听三爷爷说此物确为仙人之灵丹,当下也不敢怠慢。

取过辟谷丹,便朝着铃铛的闺房走去。

陆同风与众人则立刻跟上。

房间内,岳铃铛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已陷昏迷状态。

翠翠坐在旁边抹着眼泪。

见众人进来,翠翠忙站起身来。

询问道:“林风哥,怎么了?”

林风不答,径直走到床前,轻轻的将辟谷丹放入到岳铃铛的口中。

说来也是奇怪,丹药入口,竟然迅速的滑入到岳铃铛的腹中,似乎是入口即化一般。

短短片刻,原本岳铃铛毫无血色的苍白脸颊,竟然渐渐变的红润起来。

这一幕惊呆众人。

林郎中上前为岳铃铛诊脉,喜道:“果然是仙人灵药啊,铃铛体内气血开始涌动!”

众人闻言纷纷大喜。

林德明诧异的看着站在人群最后面的陆同风,道:“同风,你怎会有如此仙药?”

陆同风道:“明爷爷,我刚才在院中说了啊,这是师父临终前留给我的,这些年我也没舍得吃。”

林德明点头道:“老庙祝寿逾百岁,果然乃世外奇人也。”

林风走到陆同风面前,用一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口吻道:“小疯子,虽然我素来不喜与你,但今日你的丹药救了铃铛,我不会亏了你,三爷爷说,此物价值百两纹银……”


众人大惊,转头看去,却见一个少年手持一柄剑站在不远处。

那个少年没有在看他们,而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在看着他手中那柄剑。

此刻的锈剑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

剑身上原本厚厚一层的锈迹已经脱落了,竟然是一柄玄青色的仙剑。

剑身上布满了古朴沧桑的纹路。

像是上古先民们崇拜的古老图腾,又像是某种密文。

每一条纹路上都散发着淡淡的柔和青光。

仙剑似乎就像是从沉睡中苏醒的猛兽,开始露出它狰狞的獠牙。

“还有修士!”

“杀了他!”

立刻有两个白衣妖人呼啸着朝着陆同风飞扑而来。

距离还有两丈,二人手中的妖刀已经砍下。

两道璀璨的刀影从妖刀上迸发出来,斩向陆同风。

陆同风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仙剑便已经有了动作。

颤抖的仙剑忽然爆发出了一股神秘的力量。

陆同风立刻松开了剑柄。

仙剑嗖的一声消失在了陆同风的眼前。

砰砰!

消失的仙剑在击散了那两道袭来的刀影之后,并没有停止,射向了袭来的那两个白衣妖人。

他们二人都是大吃一惊,在半空中同时劈砍。

可是,这柄仙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

比闪电还快!

二人刚举起长刀做出劈砍的动作,仙剑已经闪电般的射穿了二人的胸膛。

“啊!”

“啊!”

两声惨叫响起,那两个白衣妖人从数丈高的半空中重重砸落。

而他们的胸口,都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神秘仙剑在击杀二人之后,在空中转了一个弯,飞向陆同风的面前。

陆同风以为自己的下场会和那两个白衣妖人一样,双臂护住脑袋,等待死亡的降临。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却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壮着胆子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仙剑竟然悬浮在自己的面前,散发着淡淡的柔和青光,似乎对自己并无恶意。

陆同风缓缓的伸手,慢慢的重新握住了剑柄。

在握住的一瞬间,一股气息通过神剑传入到了自己身体里,似乎要撕碎他一般。

“啊!”

陆同风发出痛苦至极的嘶吼。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内有无数座火山忽然喷发。

炽热的能量席卷着他身体的每一处。

一股恐怖的纯阳至刚的气息,从陆同风的身体爆发而出。

陆同风的皮肤迅速变红,就像是烧红的烙铁。

手中玄青色的仙剑,竟然也迅速的变成了赤红色。

随着一道火焰在剑身上冒起,瞬间,这道火焰便迅速的膨胀,转眼间便将陆同风的整个身体覆盖。

此刻的陆同风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被火焰覆盖的火人。

他痛苦的惨叫声响彻小镇内外,甚至盖住了大黑的嘶吼与斗法轰鸣声。

强大的纯阳气息,就像是音波一般,以恐怖的速度向外扩散着,一波接着一波,一波强过一波。

所有人都愣住了。

斗法完全停止,大黑,白衣妖人,以及跛子李与李秋燕,此刻都在紧紧的盯着被火焰覆盖的陆同风。

黑暗之中,还有一双清亮的眼睛在注视着这一幕。

是云扶摇。

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暗中尾随陆同风来到小镇。

先是看到了大黑变身,此刻又瞧见了陆同风身体的异变。

不过她对大黑变身并没有太过于惊讶。

四天前第一次在土地庙见到大黑时,便已经察觉,这只大黑狗,与云天宗的那只护山灵尊大黑狗十分相似。


半个时辰后,那几个佛临庵下山化缘的尼姑,便进入到了扶阳小镇。

她们挨家挨户的敲门,一句阿弥陀佛,便会让小镇居民拿出一些馒头食物结一份善缘。

家庭富裕一些的人家,也会拿出几两散碎银子,说是要给观音庙添几片瓦。

她们似乎并不在意对方布施多少,一个馒头不嫌少,一锭银子也不嫌多。每一次都双手合十,诵念佛经表示感谢。

直到她们来到了刘阿婆早点铺。

铺子已经打烊,年迈的刘阿婆正坐在灶边烤火休息。

白白胖胖的儿媳胖婶,与美丽岳铃铛,正在收拾蒸笼。

看到一群尼姑拄着棍子到来,岳铃铛的母亲立刻热情的相迎。

让铃铛将今天还剩下的一些馒头与素包子包起来,然后又从银盒里取出了三四两散碎银子。

领头的白衣小师太双手合十,微笑着表示感谢。

不过她的目光却不断的打量着岳铃铛。

虽然岳铃铛穿着有些臃肿的花棉袄,但难掩她已经发育很不错的窈窕身段。

白皙的肌肤宛如凝脂,五官清秀,尤其是那双眼眸,宛如夜空中的星辰。

胖女人见白衣尼姑在看自己的闺女,她的脸颊上不禁露出了几分得意。

她长的丑陋,却生出了小镇上的第一美人儿。这是她一辈子的骄傲。

“小师父,这是我的闺女,叫铃铛,已经到了成家的年纪,可一直没有良缘,我打算开春后带着铃铛去观音庙求一方姻缘,您先给看看?”

白衣尼姑端详岳铃铛片刻,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这位铃铛施主身缠灵韵,容颜出众,乐善好施,功德深厚,不久的将来必得良缘佳偶,子嗣繁盛。”

“真的?那太好了!”

岳铃铛的母亲大喜,赶紧让岳铃铛感谢白衣尼姑。

岳铃铛脸蛋红扑扑的,已经没有年少时的活泼,倒是多了几分少女情窦初开的羞涩。

白衣尼姑道:“最近听说玉州地界有歹人作祟,常常深夜掳走俊美少女,施主样貌出众,可要留心一些。”

“多谢小师父,我会小心些的。”

尼姑们得了布施之后,很快便离开了刘阿婆的铺子,继续沿着街道挨家挨户的化缘。

一条巷子前,站着一个瘸腿的中年人,还有一个身材很不错,穿着朴素棉衣的年轻姑娘。

这镇上倒夜香的跛子李,与他的闺女李哑女。

他们是三年前逃难来的外乡人。

当时镇子上倒夜香的老大爷正好过世,镇上局面没人愿意做这种污秽的活儿,跛子李便留了下来,接任了这份工作。

虽然工钱不高,但养活他与女儿却是绰绰有余。

跛子李的闺女当然不叫李哑女,她名字很好听,叫李秋燕,不过因为她是个哑巴,镇子里的居民一般都叫她李哑女。

李哑女样貌不在岳铃铛之下,身材很好,尤其是前面的两团脂肪,鼓鼓囊囊的,只是皮肤有些黑,由于是个小哑巴,平日里几乎不和镇子里人交流。

只有心地善良的岳铃铛,以及想女人的陆同风,偶尔和她交流。

看着那群尼姑渐渐的远去,这父女二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他们又同时看向了斜对面的刘阿婆早点铺。

“可惜那条黑狗走了……”

跛子李轻轻说了一句令人听不懂的话。

李哑女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担忧。

……

自从遇到这群下山化缘的那群尼姑,有点搅了陆同风的雅兴。

一路上这小子都在骂骂咧咧。

快黄昏时,陆同风来到了翠屏山的西面山脚下。

他来过这附近几次,都是因为没钱,来这片山林里捉野兔山鸡果腹。

知道前面有一个废弃的小山洞。

过了翠屏山,再往南行五十余里,便是他的目的地曲阳城。

他打算今夜就在那个小山洞里露宿,明天一早再继续赶路,以他堪称神行太保的脚程,估计明天中午就能抵达曲阳。

很快陆同风便穿过一片丛林,找到了那个小山洞。

这处山洞位于终年都照不到阳光的山阴处,极为僻静。

陆同风捡了一些树枝,从怀中取出火折点燃。

只是树枝在风雪之下有些湿润,很快这厮就被从布满浓烟的小山洞中被熏了出来。

至于大黑,则是在雪地中奋力的追逐一只野兔。

陆同风见状,大喜过望,一边揉着被烟熏流泪的眼睛,一边指挥着大黑追兔子。

积雪很厚,兔子跑的并不快,很快大黑便叼着被咬死的灰毛兔子跑到了陆同风跟前。

“好狗!真是好狗!”陆同风本想烤点铃铛送的包子馒头,现在好了,可以加餐了。

大黑在得到了小主人的夸奖之后,立刻扬起孤傲的狗头,一脸得意。

陆同风道:“大黑,兔子的肉太少,一只不够吃啊,你再去抓点野味儿!最好再抓两只肥一点的山鸡回来。”

大黑也觉得这只兔子还不够自己塞牙缝的,于是便转身钻进了迷林之中继续狩猎。

至于陆同风,则从怀中取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开始处理这只灰毛兔子。

天黑之后,大黑又抓了两只肥兔子回来。

至于山鸡,因为会飞,大黑倒是没抓到。

不过这也足以让这一人一狗今夜饱餐一顿了。

陆同风用木棍将洗剥干净的兔子架在火堆上烤,至于那三张兔子皮也没浪费,处理的干干净净,打算明天带去曲阳城转手卖了,这第一桶金不就赚到了吗?

天黑后没多久,山洞外寒风呼啸如鬼哭,雪花裹挟着寒风徐徐而落。

陆同风坐在小小的山洞里,看着外面雪花纷纷,寒风凛冽的世界。

他有些发呆。

心想自己现在出来闯荡真的是正确的吗?是不是应该明年开春后再出去干事业呢?

虽然自己在扶阳镇的人缘不好,但自己绝对不会是寒冬里被饿死,小镇上的居民总会施舍自己一些残羹冷炙的。

“哎,出都出来了,想这些还有什么用?若是现在回去,岂不是让铃铛笑话?反正曲阳距离小镇也不远,若真的混不下去,再回去也不迟。”

陆同风只能在心中这般自我安慰着。

风雪之中,山洞的光亮就像是暴风雨中的灯塔,传的不是很远,却足以给附近迷失在风雪中的人指明方向。

陆同风撕咬着没有什么脂肪的兔肉,偶尔吃一两口烤的焦黄的馒头。

现在他有些后悔早上把葫芦里的酒都倾洒到了老骗子师父的坟前,想喝点酒暖暖身子都成为了奢望。

大黑趴在陆同风的身边,锋利的獠牙能轻易的嚼碎兔子的骨头。

不多时一只烤兔已经进了它的狗肚子里。

正准备对第二只烤兔下嘴时,忽然,大黑的耳朵竖了起来,转头看向了山洞外的风雪世界。

那双幽蓝色的眼眸,在火光照耀下,竟显得有些妖异。

大黑慢慢的站了起来,尾巴也随之竖起,来到了洞口,对着洞外的世界发出一阵刺耳的狂吠。

陆同风拍打了一下大黑的尾巴,没好气的道:“大黑,你鬼叫什么?难道这个地方还有猛兽不成?”

大黑没有理会陆同风,忽然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蹿了出去。

陆同风大吃一惊,叫道:“大黑,你干嘛去?大黑……”

“旺旺!”

暴风雪中,隐隐传来大黑的叫声。

陆同风一愣,他能听懂大黑的意思,这是有危险的信号。

抓起他那柄从没有出鞘过的锈剑,朝着大黑声音而去。

只行了十几丈,陆同风就找到了大黑。

在大黑的面前,还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女子手中还握着一柄剑。

只是这个女子非常奇怪,身体若隐若现。

似乎就像是陆同风的幻觉,女子的身体一会儿凭空出现,一会儿又凭空消失。

陆同风从没有见过如此离奇的一幕,一时间心跳加速,以为遇到了传说中专吃男人的雪女!

他壮着胆子,拎着锈剑来到了那个时隐时现的女子身边,伸手轻轻触摸了一下。

嗯,有手感,不是幻觉。

他慢慢的将女子翻了一个身。

那张熟悉的美丽脸颊出现在了陆同风的面前。

陆同风的神色一僵。

面前的女子,竟然正是早上带着宝盒从土地庙离开的云扶摇!

不同的是,几个时辰前,云扶摇一袭白衣,身上一尘不染,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

而此刻云扶摇身上脸上衣服上都是已经凝固的血迹与泥土。

没错,在这积雪厚达一尺的鬼天气,她身上竟然有很多泥土。

而且看样子受了不轻的伤。

最诡异的是,云扶摇的身体时而出现,时而透明。

“扶摇仙子?”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