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还在犹豫:“世子......”
贺荣:“五千,五千不能再加了,实在不行,只有我亲自去晋王府告罪了。”
青黛这才叹了口气,勉为其难道:“行吧,去吧,真是吓人得很。”
她好意道:“这五千两,就从公中出吧。”
贺荣:“......”
青黛的规矩,先收银子后看诊。
五千两银票收入囊中,她才穿戴齐全,跟着世子出门看诊。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看诊,郡主也比较配合。
施针的时候,襄阳郡主忽然开口:“不知先生能否顺便帮忙调理本郡主脸上的**?”
青黛正在行针,手下一顿。
贺荣也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先生?”
青黛停下来,轻轻移到一旁,将位置让了出来,贺荣这才悄悄上前,装作行针完毕:“可以,等治疗结束,在下再行解答郡主的问题,针灸期间,说话会影响行针效果,郡主也尽量不要说话。”
郡主这才安静下来。
好在针灸完毕,患者需要静卧等待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贺荣立刻提笔写下“**”二字递给青黛。
青黛点头,写下“一个月到三个月”、“外敷内服”几个字。
贺荣看完之后,赶紧将纸条揉碎吞吃了。
看见贺荣吃纸,青黛唇角微微扬起。
还真豁得出去。
诊疗结束之后,襄阳郡主没有立刻将人请出去,而是把人留下来说话:“这**,先生可有妙法?”
贺荣胸有成竹道:“回郡主,完全没问题,内服加上外敷,最短一个月,就能让郡主皮肤恢复细嫩。”
贺荣说完后,丫鬟将人带去上次那个地方喝茶等候,青黛又被留了下来。
贺荣离开后,襄阳郡主迫不及待问道:“怎么样,本郡主刚刚有没有把贺荣吓破胆?”
青黛笑道:“郡主不知道,世子吓得屁滚尿流,差点绊了个狗啃屎!”
襄阳郡主也笑了:“哈哈哈,你比本郡主还促狭?”
笑过之后,襄阳郡主问道:“本郡主也不理解,你有医术,又有钱,他们薄待你,你为什么不离开国公府?”
“郡主娘家势大,有说走就走的底气。”青黛柔柔地笑道:“但妾身不同。实不相瞒,妾身全家获罪流放西北,离了国公府,还真不知道去哪儿。虽然有点银钱,但一个孤女,守财太难,还不如留在国公府,整个国公府妾身一人说了算,岂不乐哉。”
襄阳郡主笑道:“看着你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心思缜密,顾虑周全,要是本郡主不小心得罪了你,说不定怎么被阴的都不知道。”
青黛:“妾身怎么敢阴郡主,妾身尊敬郡主还来不及。”
襄阳郡主:“你可真是个妙人儿!”
~
回府之后,贺荣守着青黛写完方子熬完药,准备好外敷的药,派人给晋王府送去之后,才静下心来思考。
一到三个月,天天出入晋王府,和晋王府的关系更加深厚,到时候求晋王提携,也更容易。
这真真的天大的好事。
高兴之余,贺荣忽然想到,青黛出诊一次就要五千两,七天三万五千两他们国公府还能付得起,这要三个月的诊金,不得把整个国公府给整个搬空了。
贺荣又出了一身冷汗。
青黛见他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情愉悦,再次表现出担惊受怕,贺荣还不得不安抚,好不容易把青黛安抚好了,他又一次奔向福禧堂。
“五千两一次?三个月!”国公爷听说之后,差点被没气得跳起来。
“你们怎么不事先与我商议?!”
贺荣:“实在是时间紧迫,儿子当时紧张,又顾着取得郡主信任,倒是忘记青黛要诊金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