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软黎郁的玄幻奇幻小说《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宁软黎郁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暮回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以你们都不是多系元素灵师?”“???”“出生的时候也没有自带伴生灵器?”“???”“剑修的灵剑也不能剑生剑?”“???”“那剑修同时控制几柄飞剑总是很常见的吧?”“你怕不是个傻子吧???”第九次被骂傻子的宁软:“……”……宁软不是傻子。她只是个一心想做奶妈,却被全村老家伙pua了整整十五年,被迫成了剑修的六系元素灵师。老家伙们的pua能力很强,若是在她的老家蓝星搞传销,至少都是十年牢饭打底的程度。说什么外边天才遍地走,大佬多如狗,她这个六系灵师,只能控制两柄飞剑的剑修,出了村就是被吊打的存在。宁软信了。自从胎穿到这方世界后,她就在村里那群爹的教育下,卷天卷地,生怕将来出村会被人嘎掉。可现在真的出村了……她才知道自己被骗得多惨!深...
《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宁软黎郁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所以你们都不是多系元素灵师?”
“???”
“出生的时候也没有自带伴生灵器?”
“???”
“剑修的灵剑也不能剑生剑?”
“???”
“那剑修同时控制几柄飞剑总是很常见的吧?”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第九次被骂傻子的宁软:“……”
……
宁软不是傻子。
她只是个一心想做奶妈,却被全村老家伙pua了整整十五年,被迫成了剑修的六系元素灵师。
老家伙们的pua能力很强,若是在她的老家蓝星搞传销,至少都是十年牢饭打底的程度。
说什么外边天才遍地走,大佬多如狗,她这个六系灵师,只能控制两柄飞剑的剑修,出了村就是被吊打的存在。
宁软信了。
自从胎穿到这方世界后,她就在村里那群爹的教育下,卷天卷地,生怕将来出村会被人嘎掉。
可现在真的出村了……
她才知道自己被骗得多惨!
深吸了口气。
一袭青衫的少女,在身后数道恍若看智障的目光下,从容不迫的紧了紧背后几乎掩盖了她整个背脊的剑匣。
大步上前,学着其他人的动作,将右手放于身前参天的石柱之上。
今日。
正是青云州七大宗之一赤天宗招生大会的最后一日。
负责测试的长老对于今日前来测试的人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但凡有天赋的,也不会等到最后一日才来测试。
可在石柱迸发出刺目耀眼的纯色光束后,长老还是惊得瞪大了眼睛:
“骨龄十五,光……光系三境灵师,亲和度九……九十六?”
宁软松开了手,清澈而平静的双眸盯向长老。
后者终于回过神,递上一块素色玉牌,语气甚是热切:
“这是测试玉牌,拿着它到前边的接引台,就能被引入千层梯。
千层梯共九百九十九层,修为越高,阻力愈大。
若实在撑不住了,便就地调息,切勿勉强。
光系灵师,只要能上一百五十阶,便算通过入门测试。”
宁软点点头,也没有询问为何名叫千层梯,却只有九百九十九层……她现在只能赶紧爬完所谓的千层梯,将入宗流程走了。
说不定还能赶上赤天宗的午饭。
是的,之所以入赤天宗,并不是因为它有多牛批。
仅仅是为了这个宗门有巽兔。
她喜欢吃这个。
“啧啧,难得看到有人对千层梯这么急切……就是可惜了,是个光系灵师……”
看着青衫少女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去,测试长老忍不住抚须感叹。
然后,又忍不住将目光落于少女身后半人高的玄色剑匣之上,神色古怪:
“……话说,一个光系小丫头,背着剑匣做什么?”
觉得光系灵师背剑匣离谱的并不只是测试长老。
但就在此时。
一道惊呼声唤回了大家的注意力:“快看,有赤天宗的亲传弟子在御剑飞行。”
御剑而行,是剑修的特权。
而且只有三境之上的剑修才能办到。
若不是剑修,也没有飞行灵器,只凭自身,至少也要四境之上方能飞行,且极耗灵力。
“白衣红带,真的是亲传弟子。”
“咦,他们好像朝着这边过来了。”
“还真是,看上去好像是找人?”
“……”
自半空中疾速落地的一行人确实是在找人。
尤其是当一缕暗光准确无误的落至宁软头上时,她几乎能肯定,对方好像是冲她来的。
“是她!锁灵盘不会找错人的……就是她!”
一行四人。
三男一女。
说话的正是其中被三名剑修护在中央的少女。
少女带着哭腔,双目通红,眸底满是愤怒与恨意。
持剑指向对面正欲踏上接引台爬千层梯的宁软:“杀害我娘,废我父亲丹田之人就是你对不对?”
“不是我。”宁软神情镇定,不疾不徐的应声。
四周同样正待上接引台的弟子默默朝后退避。
显然是准备现场吃瓜。
“你撒谎!锁灵盘是不会认错人的,是你杀了我娘!”
少女哭得甚是凄凉,娇小的身躯因愤怒与悲伤交织,颤抖得厉害。
“噢。”宁软抿唇,极尽敷衍的点头,“那就是我吧。”
大抵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而随意的承认。
少女含泪的双目硬是呆滞了片刻方才恢复恨意,“你怎么可以……我父母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可以……”
“小师妹,何必同她说这么多,既是她杀了人,拿下她便是了。”
“三师兄说的不错,像她这种邪恶阴毒之人,本就不该存活于世,竟还想投身我赤天宗,真是笑话。”
“呵呵……总有人不知死活,送上门来也正好,小师妹流几滴泪,我便在她身上捅几个窟窿。”
“……”
随着少女嘶哑痛心的声音落下,其身侧三名持剑的男子相继抬眸,死死盯向宁软。
接引台下的动静不小。
便是在远处排队测试的人群也隐隐朝着这边靠拢。
几名测试长老更是快速及至,落于宁软前方。
“黎师侄,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啊?昨日黎家之事我们倒是有所耳闻。
可据我所知,你父亲好歹是五境火系灵师,你母亲也是四境光系灵师。
凭他们的实力,对上一个三境的光系小丫头,怎么可能会一死一伤……这……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说话之人,正是给宁软测试的长老,微胖的脸上透着极为古怪的表情。
闻言,黎郁通红的双目仍旧死盯着宁软:
“不是的,一定是她……锁灵盘是不会认错人的,是她杀了我娘!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必亲手取她性命。”
看着前方一边哭成泪人,一边叫嚣着替母报仇的小姑娘。
宁软气定神闲的抬了抬眸:“姓黎啊……嗯,那就没错了,你娘,还真是我杀的!”
“十五年前,她杀我娘。”
“十五年后,我杀她。”
“这很合理,不是么?”
宁软微微歪头,神情格外认真。
黎郁瞪大眼睛,好半晌才红着眼睛怒喝出声:
“你胡说!我娘素来纯善,她不知救过多少同道修士,她怎么可能杀人?
就算杀人,那也一定是因为你娘该死!”
“纯善?”宁软颇为讶异的啧啧了两声,旋即屈指,轻叩腰间储物玉带。
很快便取出一柄巴掌大小的漆黑石镜。
她轻笑朝着石镜内输入灵力:
“你娘可真纯善呢,抢人道侣,连个怀有身孕的孕妇都要赶尽杀绝。
她和你父亲,真就垃圾配狗,天长地久呗。”
……
宁软觉得,对面姓黎的小姑娘,她这位同父异母的‘小姐妹’,指定是有点什么大病。
要报仇不直接动手。
反而一直逼逼叨叨,好像想占据道德高地……
就是可惜了,道德高地……她也得占!
留影镜投射出的画面不小。
至少能让吃瓜群众有个不错的观影体验。
就在半空中投射出清晰画面的瞬间,下方的议论声已然此起彼伏。
“我天,这镜子得耗费多少留影石打造?竟然能将画面放这么大?”
“这何止是大,画面还这么清晰,连下边的草都能瞧见……不过这个画面,好像是有人在逃命?”
“留影石该不会被动手脚了吧?
刚才长老提到黎家,我才想起来,黎家二爷和清芜夫人不就是在昨日回盛京的途中出事的吗?
若真是他们,清芜夫人怎么可能滥杀无辜?”
“留影石留下的画面必然是真相,不可能有人动手脚的。
不过清芜夫人和黎二爷可是顶顶恩爱的道侣,要说他们会杀什么孕妇,我是不信的,除非对方本就是阴毒邪修。”
“……”
“家主,我们……”
“真的好气啊……”
“她一个光系灵师,凭什么能这么嚣张……”
“……”
黎家弟子各个不甘。
却又无法拒绝家主之命。
只能愤愤不平的诅咒着那个一言不合便炸人的女疯子。
黎家后院深处的禁地内。
身为黎家三祖的白发老妪,亦正在给黎家老祖传音:
“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嘛?今日之后,只怕那群小辈被打击得不轻。”
黎家老祖幽幽叹声:
“我现在只后悔,早在当年我们知道那件事后,就不该包庇黎肃夫妇的。”
黎家三祖同样叹声:
“我们知道那件事时太晚了,寒月母女已经出事,你我都曾找寻过,也不得踪迹。
再加上郁丫头的出生,若是真处置了黎肃夫妇,郁丫头又该怎么办?
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将错就错。
只是没想到,十五年后……那个丫头会回来,她对黎家的怨气不小啊……”
黎家老祖沉默了片刻。
方又沉声道:
“当年寒月身受重伤,后又自爆丹田,跳入悬崖,按常理来说,能平安生下那丫头,就已经是个不可能的奇迹。
必不可能在生下孩子后还能保住性命。
若是如此,那丫头哪怕是被别人养大,对黎家的恨意也不该这么深才是。
除非……我只是想到一件事。
当年那丫头尚在寒月腹中时,我就隐约感觉到她在吸收灵气。
后来想再仔细查看,她们母女便出了事。
所以我怀疑……那丫头……可能尚在腹中时,就已生了灵智。”
黎家三祖震惊得好半晌说不出话。
良久之后,才颤着声道:
“不,不会吧?
天生灵智?
这样的人物,恐怕已经算得上天才中天才了。
可那丫头虽天赋不错,却也只是光系灵师……不……不可能的。”
黎家老祖也附声道:
“我也只是猜测,没有实据,此事确实太过荒谬,应该不可能。”
“……”
……
此刻的宁软已经成功离开了盛京城。
半途中,也有三五个鬼鬼祟祟跟上来的。
宁软能感应到。
但却并不在意。
果然没多久,那几个不怀好意的跟踪者,就人间蒸发一般。
突然消失了。
宁软本来还打算看看黎家交出来的储物袋。
此时也打消了念头。
她抬手支撑着下颌,朝着四周望了一眼。
忽然悠悠出声:
“出来吧,帮了我一路,难道不准备露个面?”
赤羽鸢仍旧飞行着。
过了好一会。
宁软才感觉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
“无敌峰六弟子燕安,小师妹好……”
随着清冷嗓音响起的那一刻。
宁软瞬间呆滞。
六……六师兄?
等会……
她好像终于想起来,自己一直以来为什么总觉得遗忘了点什么了。
可不就是六师兄?
貌似这么久以来,不管是大师兄还是其他师兄,竟然都没有提起过六师兄。
而她,甚至没有对此产生过丝毫疑问?
就好像……就好像他们无敌峰除了尚未回宗的二师兄外,所有人都已经齐全了。
她都没有察觉到还差个人……
回头的瞬间。
宁软终于将面前这位自称六师兄的人看了个清楚。
来人一袭玄衣。
明明是芝兰玉树般的人物,却又总透着股清冷之感。
宁软的目光看向他腰间的两柄短剑,双目不禁微眯:
“之前果然是师兄出手击退了碎云峰那三个冤种。”
“冤种?”清冷嗓音微微上扬。
宁软挑眉,语气郑重:
“他们拼命相护之人,将他们随手弃之,这还不是冤种吗?”
六师兄燕安缓缓点头,“是,冤种。”
大抵是观点达成一致,两人瞬间关系近了不少。
只是宁软的目光仍旧怪异。
为什么怪异?
那自然是……她明明已经盯了对方这么久。
可只要一移开目光,她的脑中便完全无法还原这张脸。
甚至是这个人。
“六师兄是刚回宗门?顺便来救我?”
宁软迟疑着,问出了最有可能,但她又直觉事实并非如此的问题。
果然。
后者摇了摇头,语气仍旧清冷:
“不是,我一直在无敌峰闭关。
近日刚出来。
今日,是特意跟你出宗的,我听到大师兄说,你需要保护,所以我就来了。”
宁软:……
不是。
你明明都一直在宗门,怎么会被人遗忘得这么彻底?
宁软觉得很离谱。
但又说不出怎么离谱。
“可是大师兄他们都没说……”
“没说我在宗门?”六师兄轻笑,明明清冷的声音似乎又透着几分和缓与无奈:
“他们应该是忘了。
哎,说来都是我功法的原因,让人极其容易忽略我。
若非面对面见着,只怕谁都想不起我。
关于此事……待小师妹回宗后大概就知道了。”
宁软:……
不。
她或许是说错了。
碎云峰那三个不是冤种。
她这位六师兄才是吧?
纯纯真老六。
还是个冤种老六!
“六师兄这功法真是……厉害。”
……
一路行来。
宁软觉得这位六师兄同她还是很投缘的。
算得上他们无敌峰为数不多思维正常的人。
除了功法这个bug。
一到宗门。
燕安便自动跳下赤羽鸢:
“小师妹,已到宗门,我听说你还要去普法堂那边听课,我便不随你了。”
宁软点头:
“那等我听完了再去找师兄?”
燕安顿时露出颇为复杂的表情:“师妹,前提是你能记得住我。”
宁软并不觉得她会记不住。
作为入门第一天就将门规背全的女人,她对自己的记忆该死的自信。
这一路行来。
哪怕仍旧在脑中记不住六师兄的脸。
可印象真的已经相当深刻了。
没道理会忘记。
等她听完课就去找六师兄,这总不能忘了吧?
目送着燕安远去后,宁软便直奔普法堂而去……
宁软要去的是玉竹峰。
普法堂占峰三座。
除玉竹峰之外。
还有玉清峰,玉秀峰。
三峰皆是作为赤天宗内门和亲传弟子听课的所在。
至于外门弟子则在另外三峰。
赤天宗虽只有七位峰主,但实际上的山峰却远不止七座。
就比如灵武阁所管辖的飞燕峰。
便不属于七峰之一。
驾驭着赤羽鸢,宁软很快便踩点赶到玉竹峰的普法堂。
一路行来。
虽然关于留影镜和黎家之事还在被热议。
但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黎家弃女,无敌峰亲传。
反而没有被人认出。
至多是将目光投在她尚未换下的白衣红带上。
剑修,亲传。
只凭这两个身份,便很难让人不注意。
……
大抵是今日有光系大佬前来授课。
所以时辰虽未至。
可光系那边的课堂上已经人满到连犄角旮旯都没了位置。
就连堂外,都挤满了蹭课的弟子。
“早知道今日人这么多,我就该早些来的,后悔啊!”
“后悔也没用啊,今日可是碎云峰那边的余鸢长老授课,前来听课的亲传弟子都来了几位呢。”
“余鸢长老不是在闭关吗?”
“人家早就出关了,听说是因为碎云峰的陆峰主也即将出关,所以……”
“啊?所以什么?碎云峰那边不都是剑修吗?怎么还有光系长老?”
“哦对,师妹你是刚入内门的,所以还不知道呢,余鸢长老当年其实是主峰天枢峰的长老。
得到了新的光系功法。
宁软便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
不愧是藏书阁大佬亲自推荐的功法。
不过半个时辰。
她便成功入门。
又修炼了三日。
成功……翻车。
宁·反向治愈术·软,受伤了。
本来只是手上割了一条小伤口。
治愈术一用。
她直接喷出一口老血。
宁软:“……”
也就在这时。
一只传音纸鹤飞入手中。
纸鹤中传来大师兄温柔而暖心的声音:
“师妹闭关的这三日,外边有不利于师妹的谣言,若师妹不介意,师兄们可代为处理。
另,普法堂两个时辰后有修为高深的光系长老授课,如果方便的话,师妹最好今日出关,切勿错过。”
宁软拿着纸鹤。
眨了眨眼。
不利于她的谣言?
有意思。
也就在这时。
身后剑匣明显颤动了一下。
她不得不抬手拍了拍身后剑匣:
“给我安静!”
……
不能参加比试的裴景玉再次恢复了躺尸状态,坚决不再出门。
鼻孔朝天的七师兄颜凉大概是个卷王,自从伤势恢复后,时时刻刻都在修炼。
宁软一出关,便只看到大师兄。
以及只见过一面的苟王三师兄齐默。
和社恐五师兄梁秀秀。
“小师妹,你果然出关了。”对于宁软会出关这件事,洛越丝毫不意外。
笑容温和的继续说道:
“普法堂那边距离授课还有些时间。
至于那些谣言,一部分是从碎云峰传出去的。
还有一部分,则来自于外边。
目前整个大衍皇朝的盛京城都在传这件事。”
宁软抬眸:“什么谣言?”
洛越还未开口,一直默不作声的三师兄便率先出声,语气平静:
“弑父未遂,废了生父修行路。”
宁软险些听笑:“这不是谣言啊。”
她就是弑父未遂来着。
若不是她那‘亲爹’实在不当人,竟然在最后时刻抢了黎郁生母的防御灵器。
只怕这两人都得去地下做鸳鸯。
闻言。
三师兄唇角微扬,笑容在脸上绽放:“我懂了。”
宁软:……
不是,你懂什么了?
懂杀爹?
还是懂谣言?
青天白日的,为什么笑得这么瘆人。
同样的笑容,出现在大师兄的脸上,就显得非常和煦,让人觉得倍感舒适:
“其实咱们宗门内,这谣言传的也并不严重。
毕竟当初师妹似乎拿出了留影石。
看到证据的弟子其实不在少数,而且大部分弟子都热衷于修炼,对于这种事也不是太关心。
倒是外边,传的有些厉害。
不只有黎家的推动。
就连大衍皇室,应该也有人出手了。”
“噢。”宁软点头。
洛越继续轻笑道:“咱们无敌峰虽不在意外人的诋毁,但也不能白受别人诋毁。
此事,师兄们也可以出手。”
若非怕私自插手小师妹私事不太妥当,他们早就出手了。
宁软认真思考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大师兄能让我出去一趟吗?”
如果不能走明路,那就得浪费点底牌,偷偷溜了。
“自然可以,不过你确定不需要我们再做点其他的吗?”对于唯一的小师妹,洛越还是很乐意帮一帮的。
宁软露出不解的目光:“此事很容易解决啊。”
她还准备早点解决完,回来听课呢。
……
身为一峰亲传大弟子,常年看管无敌峰的存在。
洛越一直都保管着数枚来自于柳韵赏的出宗令牌。
拿到令牌后,洛越不放心的又询问了一遍:“小师妹确定不需要我们帮忙吗?”
“这种小事情就不用麻烦师兄们了。”宁软的回答仍旧简洁。
最后。
沉默寡言的三师兄齐默递上了一套阵法:
“此阵可防御,可隐身,能够最大程度的屏蔽所有气息,应该对你有用。”
宁软没有拒绝。
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这玩意有趣啊。
当然,她也没有白拿。
随手便拿出一块漆黑如炭的石块,丟到齐默手中:
“多谢三师兄了,此物可用于炼阵,应该对你也有用。”
何止是有用……绕是淡定如齐默,此刻也难掩激动,捧着黑炭的双手轻微颤抖:
“这……这是玄铁炭,可炼器,也可炼阵,你竟然将此物送我?”
宁软收好阵旗,随口应声:“三师兄不是也送我了么?”
齐默:……
他是送了,但他亲手所制的阵法和玄铁炭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啊。
可宁软丝毫没有舍不得的意思。
将玄铁炭送出去后,连看没再多看一眼,唤出赤羽鸢麻溜的跑了。
齐默站在原地,拿着玄铁炭的掌心有些发烫。
洛越拍了拍他的肩,正欲开口。
一股莫名的力量自齐默衣衫上传来,硬生生将洛越的右手弹开。
防御法衣,自动护主。
洛越:……
难怪小师妹会称呼三师弟为狗王。
狗是真的狗啊。
正常人谁会把自己防御到此等程度?
洛越唇角抽搐,但还要勉强维持着笑容:
“小师妹她,素来如此……你习惯就好。
不过……三师弟你何时又换防御法衣了?”
齐默已恢复常色,仍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
“闲来无事,又添加了几层小阵法,况我修为最低,尚才一境,自然要想办法护持己身。”
洛越:……
深吸了口气,
洛越看向默默蹲在一旁的社恐五师弟:
“秀秀啊,虽说小师妹不让我们帮忙,但小师妹她毕竟是光系灵师。
万一被欺负了可怎么办?
咱们无敌峰目前就剩你最能打了,不如就由你去私下保护下小师妹?”
突然被点名的梁秀秀一脸惊恐:“……我,我虽然……不是,大师兄,我就是总觉得,咱们峰还有个人更适合在暗处保护人的。”
洛越陷入沉思:“这么说,我好像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是谁来着?”
齐默同样沉思脸:……
貌似一经提起,他也感觉到是有这么个人的。
可是,是谁来着?
……
只是,以前并未异动,却没人敢担保它一直都不会异动。”
宁软:……
那话要是这么说,可就不礼貌了啊。
好好的火海总不能一百年都没出事,偏偏就在她看守的这两个月就异动了吧?
“二师兄,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得六师兄重伤,害得四师兄和五师兄丹田被废,都是我的错。”
一回到碎云峰。
黎郁便再次将自己关到了房里。
时巡阳和施海满脸焦急的守候在外边。
却又不敢破门而入。
“小师妹,没人会怪你,怎么会怪你呢?
我们都知道你是无辜的,这都是宁软的错。”
“三师弟说的对,小师妹放心,这个仇,我迟早会替你报回来。
宁软再嚣张,也不过是个光系灵师。
我就不信她手中的黑球用不完,迟早有一日,我会亲手杀了她。”
论起对宁软和雪阳峰的恨意,时巡阳比黎郁也只多不少。
紧闭的房门终于开了。
黎郁哭着扑进时巡阳怀里:
“二师兄,怎么办,我父亲母亲真的因为我做过那些事,留影镜中的都是真的。
就连老祖也站在宁软那边。
他们逼着父亲道歉,也不准我报仇。
现在整个赤天宗都知道了当年之事,留影镜还挂着,我连出门都不敢……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黎郁哭的伤心。
施海和时巡阳听得心疼。
“师妹放心,我马上就去将那个野种的留影镜取下。”时巡阳满目心疼的轻抚着黎郁的头:
“其实这两个月我们去炽炎崖也好,等两个月后,黎家的事肯定也淡了。
我们都是剑修,真去了炽炎崖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倒是那个野种,不过是个光系灵师,我看她到时候怎么熬得过去。”
时巡阳甚至觉得,如果在炽炎崖能出点什么意外,那就更好了。
……
安慰好小师妹后。
时巡阳第一件事就是对某个留影镜动手。
然后……
才刚刚挥剑的他,就被阵法给当场吸了进去。
时巡阳:???
留影镜外还在反复吃瓜的弟子们:???
“刚才那个是碎云峰的时师兄没错吧?”
“是的没错……”
“……没想到这留影镜身边的阵法竟这么厉害,连时师兄都抵挡不了。”
“真是可怕,今日已经有不少弟子想对留影镜动手,结果全被吸入了阵法中,现在都还没出来呢……”
“话说,这阵法究竟是何时布置的?”
“不知道啊,但这也太损了,竟然将阵法布置在留影镜附近……”
“……”
……
宁软……宁软还在同几位师兄告别。
除了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修炼的七师兄,以及外出多年尚未见过面的二师兄外。
这次倒是齐齐整整的。
就连正在躺尸的四师兄裴景玉都被薅了出来。
正痛心疾首的看着她:
“小师妹啊,你若早说你解决事情的办法是这个,倒不如交给我办,还省了留影镜和这么多灵石……”
宁软:“可能用灵石的解决的事,不是更简单么?为什么还要考虑别的方法?”
裴景玉:……好好好,你富婆,你有理。
“小师妹,到了炽炎崖后,你一个人……”
洛越温声交代的话语突然停下。
他默默瞥了眼明明就站在一旁,却还是很难让人注意到的燕安,默默改口:
“咳,你和六师弟一切小心。
炽炎崖就算没有异动,也时不时会有火球飞上来,你一定要做好防御,如果你没有防御灵器的话……”
话音未落。
沉默寡言的三师兄当即便脱下了青色外衫,递到宁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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