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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盲修仙:全村求我别顿悟了花流云白陶

就喜欢妖女 著

玄幻奇幻连载

他乡遇故知,这本来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好事。但若是在青楼里遇到,那这事可就变了味!再加上那个故知是来消费的,而自己是来服务的,这更加要命。花流云的脸瞬间就红了。他此时此刻大脑疯狂转动,不停的想着措辞。对面,号称飞仙圣地天颜仙子的王涂仙此时也慌了神。“怎么办怎么办,第一次出门被同伴拉来青楼喝酒,还被村里的牛儿哥逮住了,这以后马鞍山那疙瘩她还能有名声吗?”场面静止了数秒,气氛极为凝重。花流云终究是老江湖,觉得这种时候必须要抢先手。他气愤的把门掩上。“好啊,小兔儿,才离家三年,你都学会逛青楼了,要是让二爷知道,看他不打断你的腿”他始一开口就把王涂仙打蒙了。只能慌乱的开口解释。“牛儿哥,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不听我不听,这事儿我...

主角:花流云白陶   更新:2025-04-07 22: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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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花流云白陶的玄幻奇幻小说《文盲修仙:全村求我别顿悟了花流云白陶》,由网络作家“就喜欢妖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乡遇故知,这本来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好事。但若是在青楼里遇到,那这事可就变了味!再加上那个故知是来消费的,而自己是来服务的,这更加要命。花流云的脸瞬间就红了。他此时此刻大脑疯狂转动,不停的想着措辞。对面,号称飞仙圣地天颜仙子的王涂仙此时也慌了神。“怎么办怎么办,第一次出门被同伴拉来青楼喝酒,还被村里的牛儿哥逮住了,这以后马鞍山那疙瘩她还能有名声吗?”场面静止了数秒,气氛极为凝重。花流云终究是老江湖,觉得这种时候必须要抢先手。他气愤的把门掩上。“好啊,小兔儿,才离家三年,你都学会逛青楼了,要是让二爷知道,看他不打断你的腿”他始一开口就把王涂仙打蒙了。只能慌乱的开口解释。“牛儿哥,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不听我不听,这事儿我...

《文盲修仙:全村求我别顿悟了花流云白陶》精彩片段

他乡遇故知,这本来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好事。
但若是在青楼里遇到,那这事可就变了味!
再加上那个故知是来消费的,而自己是来服务的,这更加要命。
花流云的脸瞬间就红了。
他此时此刻大脑疯狂转动,不停的想着措辞。
对面,号称飞仙圣地天颜仙子的王涂仙此时也慌了神。
“怎么办怎么办,第一次出门被同伴拉来青楼喝酒,还被村里的牛儿哥逮住了,这以后马鞍山那疙瘩她还能有名声吗?”
场面静止了数秒,气氛极为凝重。
花流云终究是老江湖,觉得这种时候必须要抢先手。
他气愤的把门掩上。
“好啊,小兔儿,才离家三年,你都学会逛青楼了,要是让二爷知道,看他不打断你的腿”
他始一开口就把王涂仙打蒙了。
只能慌乱的开口解释。
“牛儿哥,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不听我不听,这事儿我反正是要告诉二爷的,你哭也没用,哼,坏女人”
王涂仙有些手足无措,站起身来便要去拉花流云。
“牛儿哥,我是代表灵剑派来找逍遥宗交流的,这都属于正常接待,我......”
说到这里,她猛然反应过来。
原本慌乱的神情骤然一收,变得有些狐疑。
她眸子带着审视的在花流云身上扫了一圈。
“牛儿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穿得怎么如此花里胡哨的?”
花流云神情一滞。
嘶!差点忘记了他上二楼的目的。
“顾客您好,飘香院流云浅水前来为您服务”
王涂仙脸色一黑。
她听到了什么?
流云浅水!
几步走到花流云面前,她抬手就拉着花流云坐在了她旁边。
花流云瘪着嘴,有些不情不愿。
这种感觉如坐针毡,还不如服务那个胖女人要畅快一些。
这都叫个什么事啊!
第一天上班,太不吉利了。
“牛儿哥,你好像有些不高兴?”
花流云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哪敢啊!
人家是正经的接待,自己是在这儿上班,这场遭遇战他一开始就输了。
“谅你也不敢,回头再和你计较”
王涂仙冷哼了一声,举起酒杯对着屋内众人略作示意后一饮而尽。
屋里除了王涂仙外还有四名少年天骄。
可以看到其中两名穿着与王涂仙一样,想来是她的同门。
另外两人穿的则是逍遥宗服饰。
此时四人全都面面相觑,浓浓的尴尬氛围在悄然弥漫。
最终还是一名逍遥宗弟子先开口了。
“涂仙师妹,不知这位是?”
王涂仙瞪了花流云一眼,冷冷说道。
“朱师兄,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家兄,与我同吃一个母乳长大的,让你见笑了”
朱乾明尴尬的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见笑,不见笑”
“不见笑你倒是别偷着笑啊”
听到花流云嘀咕,王涂仙伸手狠狠的拧了他腰上一把。
今儿个这事,实在是有点丢脸。
包房外。
老鸨李清秋附耳门边,听到里面没有争执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组难搞的客户总算是搞定了。
她果然没看错花流云!
是一个草魁的料子,有灵性,能成事。
楼下门庭前,一众男神们扭头向着二楼看来,脸上均是带着羡慕。
本来李姐就欣赏花流云,而今他又搞定了这组客户,以后想不红都难。
“喂,那个兔爷儿,你有见到一个小乞丐没有?自称是百花峰汤峰主徒弟的”
街上,慕容月走过飘香院门口,皱眉向一个正在揽客的男子问道。
“哎哟,汤仙师的徒弟,我哪能见过啊”
“慕容首席,进来玩儿呀”
慕容月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什么鬼地方!
简直是伤风败俗。
她提着剑往前走去,这一路上,求仙城异常繁华,别说乞丐了,穷人都没几个。
“怎么会没有呢,说是在城里要饭来着呀”
逛过一条条街道,走过一条条小巷,慕容月一路询问,最终来到了一座庞大恢宏的府邸面前。
水府,求仙城里当前最大的家族。
经过一番询问,她得知最近花流云都在这座府邸门前徘徊,听说这家府邸的丫鬟是他的大客户。
堂堂筑基期修士,靠人家一个小丫鬟接济。
丢脸至极,她光是想想都觉得臊得慌。
府邸大门前,此时云朵正拿着食盒左右张望,今儿个一整日她都没见到花流云,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见到慕容月走来她急忙开口询问。
“姑娘,你有看到一个小乞丐吗?”
慕容月张了张嘴,想要问出的话语被堵在了喉咙里。
“我......我也是来找他的”
云朵愣了一下,神色变得警惕起来。
花流云在求仙城无依无靠,就是个无意中出村走丢的土老帽。
怎么会有人找他!
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啊。
“你是人伢子?”
慕容月脸色黑如锅底。
还人伢子!
她有那么长得像反派吗?
“哼,我是他师姐,小丫头,你要是再见到那个小乞丐,让他赶紧滚回百花峰,莫要再给我师叔丢脸”
说完慕容月转身离去,这条街道人不多,她与数人擦身而过后微微回头。
这几人气息很稳,稳得就像是没有任何心绪波动。
这种气息她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
杀手!
这座府邸,似乎被什么势力给盯上了。
叹了口气慕容月大步离去,这个世界看起来表面平和,看不见的地方却是处处暗流。
......
此时此刻,飘香院二楼。
清风胧月包房内,花流云抬手在王涂仙的仙裙上抓了一下。
黄色的浩然正气+1
由于某人的原因,现场气氛有些怪异,一众天骄们都有些坐不住,纷纷开口告辞。
“师兄师姐,你们先行一步,我还有些话交代家兄,一会儿便赶上来”
王涂仙朝着两个同门拱了拱手。
众人也未多言,回了一礼后退出了房间。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王涂仙终于绷不住了。
“牛儿哥,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花流云委屈的捏了捏鼻子。
“我,我就出了趟远门,找不着路回去了,无意间来到这里,想筹些盘缠”
“无意间!你知道这里距离马鞍山有多远吗?修士飞舟都得飞上十天半月,你告诉我你是腿儿来的?”

花流云直呼好家伙,这收徒大典办得跟年货节似的。
刚开始他还不是很在意,毕竟自己筑基期老怪,还需要拜师么?
只是很快他就刷新了认知,因为这街上好多修士透露出来的修为都是筑基期,一打听他才知道原来筑基期只是这个世界垫底的存在。
一时间入眼茫然,感觉这个世界温度冷了很多。
“卧槽,筑基期只是刚踏入修行界?”
街上修士看到花流云也是频频摇头感叹。
“唉,一个乞丐都筑基期修为,我等还是需要努力呀”
“儿子你看,以后若是不努力修行,你只能和这筑基期乞丐抢剩饭吃”
“妈妈,雨儿知道了,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花流云心中悲愤,即便是被人如此侮辱也是起不到半点反驳之心。
混成这逼样有什么脸反驳,有什么脸回乡去见马鞍山的父老乡亲?
不行,我要振作,明天去收徒大会看看。
叮当......
一声轻响,街上一华贵装扮的美妇人往他碗里扔了一块灵石。
花流云愣了一下,面色有些茫然。
自己啥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碗?
不是,你们真将我当成乞丐了呀!
该死!
老子没有自尊的吗?
愤怒的将碗里的灵石揣进兜里,他缓步跟上了美妇人。
这是个好心人呀。
美妇人见小乞丐跟了上来,脸色有些犹豫,她停下脚步不舍的将手里的鸡腿放进了花流云碗里。
旁边丫鬟一脸不善,对这种贪得无厌的人很是不耻。
“小乞丐你不要再跟着了,好手好脚有的是活干,就欺负我们夫人心善是吧”
额......
花流云跟着其实只是想问一下美妇人身份,若是以后自己发达了方便报答而已。
真的不是贪图这根鸡腿!
“多谢夫人慷慨解囊”
小丫鬟冷哼一声,拉着美妇人离去了。
随着逍遥宗收徒大典临近,求仙城这两日人满为患,客栈价格直线飙升。
街上时不时的会发生争执大打出手,还好山上来人维护秩序,局势还算稳定。
“小二,定三间天字套房”
一阔绰小哥豪横出手,上百灵石一夜的豪华套房下单都不眨眼的。
花流云吸了吸鼻子转身离去,找了一个避风的角落蹲了下来,果然不管在哪里,没有钱都是寸步难行。
夜间的风很凉,路过的行人神色匆匆,他们看待花流云的眼神多少带着点鄙夷与嫌弃。
这一刻多少有些想念上坝村了,想念每天会送自己些馒头的孙二娘、想念催着自己找媳妇的赵婶、还有一起在田埂上玩耍的小伙伴。
第二日一早,天才微微亮起求仙城就热闹了起来,无数修士争先恐后涌向逍遥宗。
花流云买了一双布鞋、麻衣,好歹换了一身行头。
也匆匆的赶向逍遥宗,他要拜师,要赚大钱,要衣锦还乡。
......
“师叔,我不管,你就一起去嘛,没准能有瞧得上的徒弟”
一大早慕容月就赖在汤可微洞府前,这是师父交代的任务。
洞府内传来一声叹息。
汤可微缓缓走了出来,她面容清冷,头上扎着发髻,上面插着一根银白色的凤钗。
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仙裙,妥妥的一副妇人打扮。
“真是拿你这小妮子没有办法,走吧”
两人御剑而起,化作两道极光,很快就来到了收徒广场。
广场极大,尽头处是无数高耸石柱,见到汤可微到来,珠穆朗玛峰峰主朱自在面色一喜当即就要起身上前迎接。
只是才走两步他就停了下来,瞳孔微微收缩。
眼中带着些狐疑与不敢置信!
才两月不见,他心中牵肠挂肚的人儿怎么就变成了妇人?
不!
这一定不是真的。
脸色阴沉的坐回原位,他现在是一点收徒心思都没有了。
广场上人山人海,一眼看不到尽头,逍遥宗收徒只看两样东西,一是灵根,二是悟性。
所以考核也分为了两关。
第一关,灵根测试。
十个巨大探测石摆放在广场中间,只要觉得自己还行的都可以去摸一把。
“张天然,五行灵根,不合格”
“王语嫣,双灵根,不合格”
“丁青秋,上品单灵根,合格”
“李飞,地灵根,师弟这边请”
花流云挤到近前来,开心的将手放在测试石上。
测试弟子擦了擦眼睛,他检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没有灵根的人。
石柱上各峰长老也是来了兴致,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只能说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灵根如同人体里的一个器官,每个人都存在,只是品质不同。
朱自在嗤笑了一声。
真是一帮少见多怪的家伙。
“哼,没有灵根只有一种可能,此子在刚出生时被人以强大手段挖走了”
有长老不解的问道:
“若是灵根可以夺取,那岂不是拥有绝佳资质的天骄都很危险?”
“也不一定,想要夺取灵根代价极大,而且灵根离开体内后灵性流失,品质下降极为严重”
台上长老议论纷纷,台下却是争执了起来。
“我不服,我是筑基期,怎么可能没有灵根,一定是你们检测错了”
花流云死死的抱着测试石,打死也不撒手。
台上汤可微皱着眉头,这个男人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爱过。
呸!
见过。
可是在哪里见过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月儿,你去把那小子喊过来”
慕容月心中一喜,觉得师叔总算是开窍了,只不过看中的这小子好像有些废。
不过也无碍,毕竟收徒嘛,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有第二个就会有无数个。
很快她就把花流云带了过来。
花流云斜瞥了汤可微一眼,心里有些不满,自己正忙着宗门考核呢,这娘们咋咋呼呼的叫自己过来干啥,瞎耽误功夫。
看到对方表情,汤可微也有些来气。
“怎么,你好像对我不是很满意?”
“仙子这是哪里话,小的家里耕田的,您这种美女看多了容易长针眼”
汤可微气到俏脸变形,这是在夸自己呢还是在骂自己呢。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讥讽于我”
花流云不说话了,埋着脑袋像是在反思。
不过一旁的慕容月确是在他眼里看到了满满的不服。

深不深情花流云不知道,反正现在他已经将那个关他在坟里的王八蛋骂了一千遍。
“王八蛋,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老子出去有你好看”
“喂,谁在外面哭坟,先别哭了,帮我挪一下石头”
“能听到吗?喂”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你喊你的,我哭我的。
一块墓碑、一座荒坟似乎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外面的人很伤心,里面的人更伤心。
哭声逐渐远去,花流云的心情也跌落了谷底。
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突破筑基期,掀翻封印,可是恶鬼渊没有灵气,只有无穷无尽的鬼气。
别说是他,即便是天下第一圣体来了办不到。
想到这里花流云脑海中小灯泡一亮。
自己最擅长的是什么?
那当然是改善功法。
为什么就不能改善一下将原本需要吸收灵气才能提升实力的功法改成吸收鬼气呢?
“不对,吸收鬼气也有问题,到时候离开这鬼地方就修炼不了”
“干脆一步到位,改成吸收空气”
想到就做。
他当即将玄天呼吸法抄录在棺材板上开始修修改改。
历时一天半,这个世界上第一本吸收空气修炼的功法诞生了。
而且这本功法修炼需要配合元素周期表、各地方空气成分、pm2.5参数等进行修炼,可以说里面的知识点覆盖之广泛,大帝来了也只能直摇头。
深深吸了一口空气。
花流云打了个饱嗝,只感觉自己实力正在飞速提升。
“呜哈哈......我简直就是个天才”
别人呼吸只是为了活着,而自己呼吸则能不断变强,就连睡觉都在不断吸收空气。
原本一天修炼八个小时的强度现在直接提升到24个小时。
活该无敌!
而且这个功法与自己的空灵根简直是绝配。
“哈哈哈......谁说我没有灵根的,本宫灵根名字叫空灵根”
“空空如也的空”
随着花流云几大口吸去,整个恶鬼渊的空气都稀薄了很多。
氧气含量急速下降,误入此地的动物一时间都产生了高原反应。
......
逍遥宗
慕容月回来后便快速将血灵花送到了炼丹峰,经过九九八十一道繁琐工序总算是炼出了一枚救命丹药。
她师父拿到丹药那一刻美眸中眼泪直流。
“月儿,你受苦了”
“只要师父无碍,徒儿万死不辞”
随后岳玲珑便问起了此行状况,经过慕容月一番描述,直说得岳玲珑心惊肉跳。
其中故事曲折离奇,险象环生,惊险异常。
特别是汤可微请剑战厄运死神那一段,简直让岳玲珑听得血脉膨胀。
“月儿呀,下月便是逍遥宗收徒大会,你师叔这些年来一心向道”
“百花峰人才凋零,为师看她一人孤苦伶仃心中甚是难受,这次你要好好的给她物色一个徒弟知道吗?”
“你看隔壁珠穆朗玛峰,百万门徒,走哪儿都是热热闹闹的”
说到这里岳玲珑不禁再次怆然流泪,经历了这一番生死,让她感悟颇多。
什么长生路、什么成仙法都是那般虚无缥缈,不如活好当下。
想自己师父。
十岁上山修仙、十八岁筑基、五十岁金丹、二百岁元婴......,虽然活了一千年,但是有九百多年都在闭关,最后到死都没谈过女朋友。
修炼增加寿元是用来享受的,可却在追求大道的路上蹉跎,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说到这个慕容月面色略有怪异,有些事她心里好奇,却又不敢问。
最后还是委婉的开了口。
“师父,你知不知道小乞丐?”
“什么小乞丐?”
......
“呸,你特么才是小乞丐,你全家都是小乞丐”
花流云气愤的一脚踢翻了汤可微立的碑。
这娘们搞什么飞机!
这两天他总算想通了,那晚上不是做噩梦,有人趁自己熟睡钻进了自己被窝。
事后不想认账便想杀人灭口,所以给自己下了封印。
还好他天资无双,凭借玄天呼吸法4.0版本突破筑基期这才逃了出来。
不过机缘与风险同在,他在棺材里找到了一本功法。
“飞天御剑法”
这应该就是让墓主近南山摔死的那本御剑功法。
这本功法对惯性研究颇深,若是修成御剑速度可与金丹期比肩,弱点是消耗很大,而且无法减速。
若是落在别人手里或许就是废物,但是落在自己手里那就是妥妥的宝贝。
毕竟别人御剑消耗的是灵气,自己消耗的是空气,吸一口消耗多少都给它马上补回来。
就是这没刹车的弱点有些麻烦!
只半个小时花流云就已经将功法练就小成。
现在就缺一把剑了。
选了个方向便打算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只是才走几步又停了下来,他耳边仿佛有一个女人在低语,声音飘浮不定,时远时近。
“何人装神弄鬼,还不快滚出来”
花流云一声暴喝,眼中杀机闪烁。
真当他还是那个炼气期小修士,任人欺凌么?
他现在可是筑基期,是能够御空飞行的存在。
即便是南国神武大将军在前,也要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道友。
“呵呵......官人,留下来陪陪奴家,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幽怨的声音响起夹杂着阴风吹起黑色烟尘。
花流云面色凝重,沉默半晌后坚定开口。
“阁下请自重,我不是那种人”
正伺机动手的恶灵呼吸一滞,只感觉有口浓痰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格外难受。
她虚幻的身影猛地扑向花流云。
只是刚接近便被花流云吸进了肺里,而后她魂体快速被分解化作能量,来不及惊叫便彻底消散。
“卧槽,刚才那口空气PM2.5超标,差点呛住”
等了半响不见那声音响起,花流云摇了摇头离开了。
一连两天才走出黑色大地,看到外面郁郁葱葱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又走了五天后总算看到了一座城池,一问才知道这里已经不是南国地界,自己竟然出国了!
卧槽!没护照会不会被抓。
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城里,一路上都是些吆喝声。
“各位,明日逍遥宗收徒大会一手消息,冰山美人汤可微第一次开山收徒”
“珠穆朗玛峰峰主放话,此次他要收五个地灵根亲传,出售朱峰主喜好录一本,仅需三灵石”
“明月峰招杂役了,每天一灵石,只要十人”

红色浩然正气+1
白色浩然正气+1
白色浩然正气+1
紫色浩然正气+1
嘶!这浩然正气诀竟然能治头痛。
花流云正快乐的收割着各式各样的浩然正气时,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小院大门被一脚踢飞了出去。
他连忙侧身避过,只见院外站着一个身着白袍的将军。
来人身材高大,魁梧异常,面容透露着刚毅及杀伐之气,一看就给人一种不可力敌的感觉。
“你就是花流云?”
楚天阔大步迈进小院,也不等花流云回应,抬手将一本沾染着暗红色血迹的功法扔了过去。
“此乃百战杀神功”
“本帅给你三日时间,若能入门,可入我百战杀神军,若是三日未能入门,死”
说完他当即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花流云连一句拒绝的话都没机会说。
等他反应过来冲出小院时街道上哪里还有对方身影。
“卧槽,强买强卖”
脸色阴沉的回到小院里,他知道小村会被盯上,却不想会这么快。
这时他再次想到了赖在村里不走的白先生,对方怕是也不只是路过歇脚那么简单,否则怎会一直盯着赵婶家。
“莫非!赵婶也是大帝之姿?”
“力量,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花流云翻开百战杀神功,这本功法与之前修炼的两本都不同,玄天呼吸法讲究吐纳,浩然正气诀讲究修身,而这百战杀神功更注重杀敌。
对方敢毫无顾忌的将功法交予自己定然在功法上做了手脚。
他前世就看了一本小说,一个老头将做了手脚的功法教给弟子,等弟子学习之后再从他们身上抽取修为,就如同养蛊。
还有个坏人,将做有手脚的功法大肆传播,而他则可以幕后控制这些人的心神。
“好生歹毒的心思”
花流云暗暗咬牙,他自然不会为别人做嫁衣。
那么只有将功法进行修改再修炼了!
这个他很是擅长。
可能是过于紧张,这次足足两日过去依然没有修炼入门,眼看就要到验收的日期他心里越发紧迫。
“要逃吗?可村子里的人怎么办!”
看着窗外高悬的月亮,花流云陷入了纠结。
从小在上坝村长大,村里的人对他有活命之恩,若是逃跑对方拿村民撒气怎么办。
“罢了!先下手为强”
心一狠,牙一咬,他拿出家里唯一的一把砍柴刀,就着月色便往村外摸去。
村长家厢房里,挑灯夜读的白陶放下书本,背着双手走到窗边!
尽管夜色如墨可他依然能看清那个背着柴刀的身影。
“之前倒是我看走了眼,还算有些血性”
“只不过!此去恐再难回来”
看着那身影逐渐被山间树木吞没,白陶回到桌边继续读书。
“还是读书好呀,这就是不好好读书的结果,只能行莽夫之事,终究不得善果”
花流云出了村子后就掏出柴刀,这两日听说那白袍将军并未离开,而是在马鞍山顶搭了帐篷以做休息。
想来也是为了守着小村避免他逃跑。
夜间山路并不好走,但是花流云速度确是不慢,他身形仿若鬼魅,所过之处露不沾身,没有发出丝毫动静。
既然是要偷袭,肯定不能让对方有所警觉。
山顶帐篷里,楚天阔骤然睁开眼睛。
整个山间极为安静,就连鸟叫虫鸣声都已经消失不见,他一生大小战役上百次,自是对杀气尤为敏感。
虽然花流云没有发出丝毫动静,但是那几乎毫不掩饰的杀意确是如此清晰。
“呵,有点意思,只想逼他一把,没想到竟然逼得他恶向胆边生”
拿过身边的长枪,他偷偷掀开帐篷一角看向外面,便瞧见花流云正蹲在地上往他的行军锅里倒砒霜。
“好小子,竟然还玩阴的”
倒完砒霜,花流云伸出手指在锅里搅拌了两下,最后把手指在嘴里咂了咂。
很好,无色无味,这下即便自己死了,对方也别想好过!
咽了咽口水他拿着柴刀向军帐摸去,相距十数米时便抬刀猛的劈向军帐,数米长的刀光一闪而逝。
军帐轰然炸碎间楚天阔举枪刺向花流云咽喉。
两人都是突然出手,楚天阔认为花流云只是凡人,花流云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对方发现,互拼之下均是差点双双归西。
慌乱间花流云将柴刀横在面前。
铛......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山间,惊起无数飞鸟。
柴刀被强大力道冲击直接断成两节,好在借着兵器相撞间他躲过了这一枪。
“大道无极摔碑手”
花流云弃刀换爪抓向楚天阔咽喉。
对方横枪格挡,两人始一交锋便是搏命的打法。
楚天阔不断后退,心中越打越惊,他得到的消息是这里出现了十五个修炼天才,全村仅有一个少年无法修炼。
原本他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的,想看看能不能捡个漏,却不想剩下这个才是真正的妖孽。
要知道他可是筑基修士,而且是主攻杀伐的筑基修士。
现在竟然被一个少年压着打!
那强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臂发麻,若不是持有灵枪,两人都是空手肉搏得话他可能已经落败。
“等一下,花流云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花流云继续栖身而上,不给楚天阔缓和的时间。
生死之战每一秒都能决定胜负,自己一旦犹豫很可能下一刻就会被钉死在这马鞍山之上。
“没有误会,今日我就是来杀你的”
见花流云油盐不进,楚天阔一步踏空向着山下飞去,速度快若闪电。
“踏空飞行,筑基期?”
见对方跑了花流云在原地愣了三秒。
也仅仅是三秒他便拔腿朝着楚天阔追去,只不过他不会飞,只能在山林间奔跑,但是速度却也是不慢。
对方实力不凡,而且似乎颇有势力,而今已经得罪了便不能放虎归山。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就出了天龙县,再往前走便是顺安郡的地界,期间楚天阔数次停下来想看看花流云是否已经放弃,只是每次不等他休息片刻,后面那面那道滚滚烟尘就出现在了视线里。
“该死,这是什么狗皮膏药”
不得已他只能再次驭空飞行,体内灵气充盈的时候都被压着打,现在长时间飞行消耗巨大更加不是对手。
上坝村
天边微微泛白,白陶推门看向不远处的马鞍山顶,尽管早就知道结果他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若是花流云有些天赋还好,那个凡间王朝的将军想来会惜才留他一命,偏偏他大字不识一个,体内毫无灵根。
这种废材对一个筑基修士出手,结果可想而知。

棺材盖上后汤可微缓缓松了一口气,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从进入这里后她心神一直紧绷着,现在总算能放松下来了。
“师叔,我有些害怕”
旁边坟包传来慕容月弱弱的声音。
汤可微缓缓开口,声音充满着沉稳与冷静。
“有什么可害怕的,都是些死去不知道多久的老前辈,还能爬起来把你办了不成”
“赶紧休息,明天还要出去寻找血灵花”
整片坟地再次陷入了寂静无声。
只是偶尔能听到外面鬼哭狼嚎,或有军队路过的声音。
毕竟是在野外露营,花流云睡得不是很安稳,一整夜都在做噩梦。
半睡半醒之间他翻了一个身,一个空灵女声在他耳边呢喃。
“哎呀,你压着我头发了”
“??”
他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一股寒意涌起,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
只是刚醒过来他差点再次晕了过去。
不知道何时他身边竟然睡了一个人,从触感来看应该是个女人,对方此时双手环着自己脖子,一只修长玉腿正搭在他腰上。
虽然棺材里很是黑暗,但是女子不知道脸上涂抹了什么,竟是在这乌漆嘛黑中泛着淡淡荧光,看起来惨白惨白的。
“我擦,有鬼”
花流云一声尖叫,双手不停的挣扎,腿也是在棺材里乱蹬。
他现在害怕极了!
前世口嗨感谢大自然的馈赠,现在报应终于来了。
迷迷糊糊中汤可微小腹挨了一脚,清醒过来的她还不等弄清状况,一只大手就拍在了她脸上,使劲的往旁边推。
要说不愧是经验老道的修士,她当即运起灵气在全身形成了一层防护。
随后放开神识,狭窄漆黑的棺材里状况一目了然。
“哪儿来的炼气期修士?”
大惊之下她慌忙起身。
哎哟......
额头顿时重重的磕在了棺材板上。
“该死,老娘的清白”
汤可微在宗门里一直被称为天下第一冰山美人,粉丝信徒数不胜数,为了维持人设她可是性格清冷得很。
从小到大何曾有男人这样碰过她,只感觉现在自己不干净了。
心中惊怒之下,她恶向胆边生,双手成爪翻身骑在了花流云身上便想要掐死他。
灭口,必须灭口!
只是手还没碰上对方呢,便见花流云身体抽了两下,双眼一翻,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额!
这是应急?
胆子这么小的么?
“喂,醒醒”
汤可微改爪成掌,抬手就是一巴掌。
可是花流云毫无反应,一副任你揉捏的模样。
这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犹豫片刻后叹了一口气。
“罢了,欺负一个炼气期说出去让人笑话”
她翻身换了个位置躺下,可是棺材内空间狭窄,不管什么身位总是避免不了与对方贴在一起。
之前认为里面躺的是一具尸骨她倒是觉得无所谓,现在换成了一个大活人她反而觉着浑身难受。
“该死,究竟是哪儿冒出来的”
心里忐忑的等到天亮后,她打开棺材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阴冷的寒风吹来,蹲在棺材边上的汤可微死死咬着银牙。
棺材里花流云一身褴褛,麻布衣破破烂烂,脚上只有一只草鞋,而且这只鞋的鞋底还被磨穿了。
妥妥的一副乞丐模样!
“呕......”
汤可微撑着小腹一阵呕吐,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乞丐睡了。
旁边慕容月也爬了出来,她打了个哈欠而后狐疑的看向汤可微。
“师叔,你这是咋了?”
汤可微连忙收紧心神,关键时候可不能让小师侄看出了端倪,她袖袍一挥棺材板再次盖上。
顺便搬来一块巨石压了上去,最后感觉不稳妥,又在巨石上贴了张重力符。
“阿弥陀佛”
慕容月惊讶的看着前者一阵骚操作,心里颇为不解。
“师叔,你啥时候信佛了?”
“哼,你懂个屁,本仙子是在给这里冤死的人进行超度”
两人离开很久后花流云才再次醒来,感受了一下周围没有异样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中一阵卧槽。
果然不能睡坟地,昨晚上竟然做噩梦了。
伸手推了推棺材板,没推开!
“不应该呀,老子炼气期修为这么拉了?”
再次加大了力度,甚至操控灵气想要掀开棺材板上的泥土,可是依然毫无反应,他顿时心慌了。
自己只想暂住,没想长住呀。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累得气喘吁吁依然毫无反应。
“嘛的”
唾骂了一声,花流云无力的瘫坐在地。
这下死定了!
三日后,两女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找到了血灵花。
慕容月激动得小脸通红,有了血灵花她师尊总算有救了。
小心翼翼的将花收起,她美眸不经意的瞟向一旁的汤可微,这几日后者看起来郁郁寡欢,似乎心情不是很好,甚至昨日头发还盘成了发髻。
更奇怪的是就在刚才对方还在袖口上系了块黑布。
“师叔,可不能乱系,这是妇人死了丈夫带的守节布条”
小妮子一脸郑重的出声提醒,可换来的却是汤可微一个白眼。
“你怎么知道我没死了丈夫?”
额......
师叔啥时候有了丈夫?还死了?
她现在感觉有些懵,但又不敢问!
两人原路返回,依然小心谨慎,全程穿着吉利服爬行移动。
期间也遇到了好几次危险,有路边哭泣的婴儿,其哭声所过之处竟是大地颤动,似乎有无数恐怖怪物正在地底翻动。
有吊死在树上摆动的干尸,只略微靠近便感觉身上水分快速流失。
还有一具迷路的骨架,他所过之处天空莫名落下陨石,地面莫名塌陷,骨架艰难前行,嘴里还在唠叨着谁抢了他房子。
“不愧是恶鬼渊,实在是太恐怖了”
两人回来路过原先休息的坟地,汤可微一脸悲切。
默默的将最不起眼的那座坟冢墓碑扔掉了,换了一块新的。
一边跪地哭泣一边刻上了碑文。
“逍遥宗汤氏夫君小乞丐之墓”
慕容月樱桃小嘴张得老大,心中也是一阵悲意袭来。
原来师叔已经成婚了,只是夫君死在了这恶鬼渊么?
怪不得她对这恶鬼渊如此熟悉,怪不得这些年来她性格如此清冷。
师叔,好可怜。
师叔,好深情!

冷场了半晌,汤可微总算是开口了。

“我乃是百花峰峰主汤可微,你可愿拜我为师?”

她来收徒本就是凑个热闹,原本也没有打算收什么徒弟,而今看到这孽畜如此对她不屑一顾反而激起了她好胜之心。

当即决定收个徒弟折磨折磨。

旁边各峰峰主及长老都投来了诧异的眼神,要知道汤可微可是从未收过徒弟。

百花峰至今只有她孤身一人,今儿个是转性了么?

花流云双手捏着衣角,看起来一副腼腆模样。

“那个,拜你为师有灵石拿吗?”

汤可微强压下心里的火气。

冷冷开口!

“每月10颗下品灵石”嘭......玉石地板传来一声巨响,周边数米地面都颤动了几下。

花流云双膝跪地,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惊喜神色,要知道外门弟子每月才5颗下品灵石,杂役弟子才1颗。

这!

这次真的是撞大运了。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汤可微脸色更黑了,自己的威名竟然不及十颗下品灵石管用。

呵,这个世界还是毁灭吧!

瞧见师父脸色不好看,花流云心中咯噔了一下,好家伙,自己太过主动,师父不会是觉得报价高了吧?

该死!

上辈子明明有那么多菜市场砍价的经验,却在这个时候掉了链子。

“师父,徒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犁地种菜放牛无所不精,十块灵石绝对不亏”不对,师父脸色更黑了,都能挤出墨了。

该死,刚才说的只对普通人有用,修仙者不吃这一套。

他当即立马改口。

“师父,徒儿能煮灵食、能种灵田、还能养灵兽,十块灵石不亏”呵,忽悠傻子呢!

将刚才说的都加一个灵字就能拿出来应付我了是吧。

狗东西!

算了,反正也没有灵根,想来现在这筑基期的修为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就当收了一个种地的。

内心自我安慰一番后汤可微便一挥衣袖带着慕容月离开了。

花流云正掰着手指头算一年有多少灵石呢,回过神来高台上哪里还有师父的影子。

“卧槽,我这是被遗弃了”逍遥宗收徒大典足足持续了一个星期,期间更是惊现两个地灵根天骄。

上演了一幅各峰抢人的戏码。

还有一个女子,虽只有单系火灵根但是悟性逆天,逍遥剑诀一看就会,更是只用了一个小时便将第一剑练就入门。

至于花流云,整整一个星期依然没有找到百花峰位置,无奈只能跑到收徒广场问路。

可是这些长老峰主都高傲得很,基本没人理他!

那本逍遥剑诀他也从第二关考核那儿拿来看过,只能说是漏洞颇多,尚需要修改修改。

找了半个月没找到百花峰,无奈之下花流云只能回到求仙城。

可是这里终究不是上坝村,他一没房屋,二没田地,三没灵石。

仅仅待了两天就开始靠人接济了!

“好心的大哥大姐,好心的婶婶阿姨,我是百花峰主汤可微大徒弟,求求大家赏口饭吃吧”他拿着破碗,裹着棉被,打着师傅的旗号。

沿街乞讨!

路人们对他指指点点,刚开始花流云还羞红了脸,但只过几日就已经习以为常。

只半个月整个求仙城的人都知道城里来了个小乞丐,自称百花峰汤可微的徒弟。

原本大家还不屑一顾,甚至指责他污蔑仙子名声,但是经过从山上求仙回来的人权威认证,似乎还真是汤可微新收的徒弟。

“哼!

等老子凑够盘缠,再也不受这鸟气”花流云想家了,想上坝村了,在那里吃得饱穿得暖。

还有人介绍媳妇!

这什么狗屁的逍遥宗,什么狗屁的百花峰,狗都不待。

他裹着破烂棉被缩在一个大户人家门口,等着投喂。

吱嘎声中,大门被打开,上次说教自己小丫鬟伸出脑袋,满脸气愤。

“死乞丐,我们夫人心善施舍,你怎么还赖上了”花流云尴尬的紧了紧棉被,他也没办法,这城里好心人就这么一个。

看着小丫鬟递过来的食盒,他颤抖着手接过。

有肉、有青菜、还有鸡腿。

在村里都没吃得这么丰盛过。

亲人呐!

小丫鬟看着狼吞虎咽花流云深深叹了一口气。

“你说你好歹是筑基修士,咋能混成这样子”花流云鼻子抽了抽,眼泪不争气的滚了出来。

心里感觉很委屈!

并不是没有努力过,这几天他也在到处谋职。

可是种田耕地的活儿这里根本找不着。

炼丹炼器不会,护卫保镖人家只招熟人,酒楼店铺打杂要检验诚信资质。

没踏入社会觉着自己啥都能干,踏入社会才发现啥都干不了!

“唉!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小丫鬟一把夺过他手里食盒。

“钵儿还我......”吃饱喝足,整理一下衣冠,就着水沟洗了把脸。

今天的目标:找到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

不能给上坝村丢脸!

“我花流云在此发誓,再次回到这扇门前时是来报恩的,不是来要饭的,若违此誓,我师傅不得好死”回到院里的小丫鬟开开心心的洗了碗,又蹦蹦跳跳的去了府里的书院。

作为夫人的贴身丫鬟,她在这里可是个不大不小的地头蛇,很快便从书院里抱着几本书籍跑了出来。

“云朵,你这急急忙忙的在干啥?”

屋里的夫人推开窗户,美眸好奇的看着小丫鬟手里的书籍。

虽然隔了些距离,可她还是看清了那几本书籍的名称。

《职场心理学,打工人升级手册》《万三千自转,如何快速赚到一个亿》《想成功,先发疯,不顾一切向前冲》额......这丫鬟是打算另谋生路?

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云朵听到夫人喊声,慌忙将书藏在身后,小脸有些通红,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夫......夫人,我这这是拿些书籍出来晒晒”应付了夫人,云朵兴冲冲的抱着这些发财秘典跑到门口。

只是此时哪里还有那个小乞丐的身影。

逍遥宗百花峰汤可微捞起袖子轻拭着一块崭新的灵牌,眼里有晶莹泪珠划过脸颊,看起来柔弱而凄美。

“夫君呀......,你死得真惨呀......,你走得干脆洒脱被活埋,留下我这个寡妇怎么活呀......”哭声拖着长音,带着浓郁的悲伤曲调。

这是世俗哭坟的风俗,其中讲究之处颇多!

需要从曲调、文案述说、肢体动作、脸部表情等多方面体现哭坟者的肝肠欲断。

汤可微这表现也只能是一般般,哭坟集大成者一旦发力,全村的人都能被带入到情绪中,悲从心来!

就在她渐入佳境之时!

大门突然被推开。

“师叔不好了,你徒弟下山要饭去了”
飞仙圣地共有六峰十三地。

每一峰都各有擅长且极其强大,此时万剑峰上,一条瀑布从九天垂落,远远看去如同一把银白长剑直插天际。

瀑布下一个面容坚毅的少年正端坐在巨石上锤炼肉身。

尽管他引用的并非那九天垂落的瀑布,只是其中一条被山巅阻挡截断的支流,可那水流击打在他身上依然噼啪作响。

瀑布旁一面容刚毅的男人脸上止不住笑意。

“不错不错,入门三年便已达到炼气八层,不愧是大帝之姿”如此逆天的修炼速度前所未见。

这还只是天灵根,听说被宗主选走那两个仙灵根已经筑基,简直是千古难见的妖孽。

感受到有人来了巨石上,孙常山猛地睁开眼睛一跃跳出了水潭。

“弟子拜见峰主”他还没有筑基,暂时不能拜师,所以只能称呼何霄峰主,但是那一天不会太远。

“哈哈......好,很好”孙常山腼腆的摸了摸脑袋“峰主,弟子离家已有三年,有些想念家里母亲还有牛儿哥”听闻此话何霄眉头一皱,语气严厉。

“哎......男儿需志在天下,你想想等你成就筑基,转眼间瞬息千里时再回村是何感受所有村民都瞻仰你的强大,就连那小国官员也亲自跑到你家里来巴结你”孙常山眼睛一亮。

是呀!

要说活该人家是峰主,看事情就是通透。

......有人在享受岁月静好,自然就有人在荒野求生。

花流云强咬着牙,卖命的在田野里狂奔,空中那个仙风道骨的老道正在御剑追他。

他已经知道了对方身份,南国大司马蜀道山,金丹期强者。

追杀一个筑基期,惹出一个金丹期,简直就是恶心。

修仙界真的恶心!

花流云不敢往顺安郡跑,他担心引狼入室,上坝村的村民们可都是普通人。

“死老头,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死在这里你罪过可就大了”蜀道山嘴角轻笑,不急不缓,仿若遛狗。

“小子,你就骂吧,你越骂老头子我就越兴奋老子数到三,你再跑就不要怪我以大欺小了”他虽然嘴上说着,却是一直没有动手,更想看看这家伙究竟有多少潜力,还能再跑多少路,要知道楚天阔从顺安郡逃回来几乎丢了半条命,现在还躺在家里下不来床呢。

这次一溜又是上万里。

眼看就要逃出南国境内,蜀道山当即加速想要将花流云拦下来。

可是随着他的加速,前方的身影速度同样在暴增。

“哎哟,这小子竟然还有余力”蜀道山面色一惊,随后变得凝重。

前方是恶鬼渊,南国最恐怖的禁地。

“不好”他再次催化灵力提升速度,可是他不提速还好,他这一提速前方那家伙仿若吃了猛药一般瞬间就窜出去老远。

还一边狂奔一边乱叫。

“哎呀,妈呀,救命呀老头杀人了”又卖力追出去数十里后蜀道山停了下来,前面的土地看起来一片焦黑,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恶鬼渊,他不敢进。

“完了,这下完了”花流云往前冲了十数公里,见后方没有人追上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起了粗气。

蛮荒大陆老遭罪了!

这次一定要苟到无敌再出关。

虽然敌人暂时放弃了,但说不准只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花流云环视了一眼四周想要找一个地方藏起来。

入眼是一片荒凉大地,草木枯败,仿若被核弹轰过一般。

远处有几座荒坟。

咬了咬牙走近荒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也顾不得害怕了。

挑选了一座最不起眼的,花流云瞧了瞧破旧的墓碑。

墓碑上杂乱的写着墓主生平。

近南山初从文,进京赶考,盘缠被盗,无奈回乡。

后习武,倾尽家财买一方天画戟,奸商欺我以次充好,扔之水中能上浮。

遂修仙,苦练十年一飞冲天,降落未得其法,卒!

“兄弟,对不起了,虽然你很惨,但我真的没地方藏了,有怪莫怪”花流云说完刨开坟土,掀开棺材,将近南山尸骨找了个最近的树下埋了。

而后他自己躺了进去,把棺材盖上,再运起灵气复原坟包,心里总算是有了些安全感。

刚躺下就一阵疲惫感袭来,足足跑了两万多里路,不吃不喝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只不久就沉沉睡去!

黑色的大地上时不时刮起阵阵阴风,一只误闯此地的羚羊被阴风刮过,一身血肉像是棉花一样被吹开,只剩下雪白的骨架散落满地。

“师叔,这风有古怪”羚羊不远处草丛里,两个身上披着黑土地毯的修士正趴在地上,极致的伪装让此地看上去与别处无二。

“哼,恶鬼渊可不是浪得虚名,若不是我无意中得到一本收卷气息的功法,打死也绝对不会进入此地”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前慢慢挪动,那谨慎的样子丝毫不比花流云差多少。

地毯的一角掀开,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一张精致绝美的脸庞正在往外张望。

女子看了一圈突然眼中神光一亮。

“前面有几座荒坟,先到那里避避这妖风”旁边的地毯翘起一角,同样是个女子。

不过她看到那些荒坟莫名的有些心悸。

“师叔,这会不会不太吉利?”

“无妨”两人换了个方向再次蠕动。

这次足足爬了一个多时辰两人才躲到了坟堆里。

“马上就到晚上了,先找一座荒坟藏进去,避过百鬼夜行”师叔明显很有经验,对这里的危险很是了解。

于是两人各挑了一座坟挖了起来。

江湖仙女不拘小节,两人很快挖开了坟冢。

师侄慕容月还算讲究,将棺材里的尸骨收拾起放到一边。

“前辈恕罪,小女子无意冒犯,等我避过死劫再给您老放回去”师叔汤可微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她甚至都没有打开棺材仔细看,掀开一条缝就钻了进去。

还别说,里面空间挺大,睡个两个人都不显得拥挤。


杀手组织罗网,号称无物不透,是一张编织在诸国和众多宗门头上的无形巨网。

他们的杀手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

花流云打着哈欠听着赵叮铃吹嘘罗网的强大,显得很是疲乏。

“流云,你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

“叮铃姐,月俸多少?”

赵叮铃咬着银牙,合着她说了这么多全白说了,这家伙关心的只有钱。

“我们这里没有月俸,多劳多得,总部派发任务,完事以后与组织三七分成”她说完将一个黄字令牌丢给了花流云。

这便算是入会了!

“对了,我这里有一本暗杀要术,你要不要学?”

“随便学学吧你好像很勉强的样子?”

“哪敢啊”暗杀暗杀,讲究的便是杀。

稚童能杀壮年吗?

筑基能杀金丹甚至是元婴吗?

答案是能!

任何境界的修士都有罩门,一击必中,别说杀金丹元婴了,杀大帝都有可能。

“叮铃姐,大帝的罩门在哪儿?”

赵叮铃扭过头来,脸上带着森然笑意。

“流云啊,罩门不一定要在他本人身上找,可能是他妻子,女儿,七大姑八大姨,眼界放宽一点”花流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暗杀要术好生歹毒。

“叮铃姐,那我们是反派咯流云,你见过哪个正派住青楼的?”

“嘶!

的确是这样”两人眼眸对视,瞳孔之中均是蕴含着冷冷寒光,同时发出了桀桀桀的低笑声。

接下来半月花流云都忙了起来。

每日早晨需要去找各势力接头人对暗号,中午坐镇飘香院大堂演奏,下午回叮铃阁学琴,晚上练习暗杀。

他忙得脚不沾地,晕头转向!

至于答应小兔儿回村之事,早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盘缠都被他买大宝剑和夜行衣了。

看到花流云穿上夜行衣,手握长剑,头戴斗笠的模样,赵叮铃满意的点了点头。

有一种自家养的好大儿出息了的感觉。

她给花流云整理了一下衣领。

颇为郑重的交代着。

“这次任务你就是去露个面,记住,不要冲在前面,打架的时候,斗笠扔了记得捡回来”经过半月的培养,今日组织上总算派来了任务,刺探水府的防卫情况!

第一次实战,花流云只是跟着混全勤的杂兵,倒也没多少难度。

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叮铃姐,他们为什么要盯上水府?”

赵叮铃沉吟了数秒,最终倒也没有隐瞒。

“盯上水府的不止我们罗网,而是十数个势力,传闻水冀乃是当年花神宫十字军余孽,他手里有十字军三大传承之一的叩仙符箓”听到叩仙符箓,花流云瞳孔骤然一缩。

这个名字好熟悉的感觉!

似乎是在哪里听过。

“那叮铃姐,我去了”看到花流云转身离去,赵叮铃依旧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着。

“记得,把斗篷捡回来”出了飘香院,他一路向着城央走去,传闻水家乃是这求仙城第一家族,实力极其雄厚,宅子也很大,占据着求仙城最核心的位置。

花流云没去过,不过他时刻谨记小兔儿的话,不知道的要多问,出门在外不要太害羞。

“老乡,请问一下你知道水府怎么走吗?”

举着冰糖葫芦的老汉满脸狐疑的看着花流云。

这家伙穿着夜行衣,就那么光明正大的询问求仙城第一家族怎么走!

这年头刺客都这么嚣张的吗?

“小哥,你去水家做什么?”

见到老汉回话,花流云急忙从怀里翻找了出一个令牌在老汉面前晃了晃。

“老乡,我是罗网的刺客,去那边有任务”老汉蚌住了!

这刺客好真诚啊,完全不知道怎么拒绝。

“你顺着这条街一直走,到第二个路口左拐,大约走个三四百米,最大的那座府邸便是”花流云眼眸一亮,这条路与救济自己那个好心夫人家是同一条。

他突然就有点想念那个天天投食自己的小丫鬟了。

“老乡,糖葫芦多少钱一串?

给我来三串一灵石一串你抢人啊?”

“客人,你不给钱我就去水府通风报信,说是有罗网刺客问他家路”花流云面色阴晴不定。

果然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一点也没有村里真诚。

这三枚灵石,算是买了个教训。

他拿着糖葫芦才刚离去,便有一把红伞飘然落到了这里,伞下,赵叮铃面色疑惑的看着花流云远去的背影,转头看向卖糖葫芦的老汉。

“可有发现异常?”

老汉扛着糖葫芦,抬手摸了摸胡须。

“小铃啊,他全身上下都是异常,没一处正常的”说到这里,老汉神情有些肃穆。

“不过,最异常的是他的眸子深处,似乎隐藏着滔天凶气”赵叮铃皱眉看向老汉。

“你是说他的憨厚外表,都是装出来的?”

老汉摇了摇头。

“不,我是说,这家伙一直在压抑自己,他其实很暴戾,他的血脉里,隐藏着好战的基因还记得他那个同乡叫他回家吗?

他很自然的忽略了这件事,他的潜意识里,喜沾因果”赵叮铃咽了咽口水。

修行者,避因果的她听过,还是第一次听说喜沾因果的。

传闻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龙国的地方,那里的人喜欢围观吃瓜。

不管是有人吵架、争斗、就连蚂蚁打架,别人家洗地毯都要去凑个热闹,他们喜欢一边评头论足一边嗑瓜子,这花流云该不会是龙国人的后代吧。

想到这里她再次问老头道。

“身份有问题吗?”

老头撇了撇嘴。

“村里来的,身份能有啥问题?”

“好好培养吧,你这门徒资质虽然不好,但胆子大呀,你瞅瞅,敢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亮罗网令牌,试问还有谁?”

赵叮铃扶了扶额,扭头看向花流云离去的方向。

只见对方此时随意的将剑别在腰上,嘴里吃着糖葫芦,眼神中透露着愚蠢的清澈。

暴戾?有个屁的暴戾。

他混在这修仙界里,就像是混入狼群的哈士奇。

“一、二,第二个路口左拐”他数着路转了个弯,走了数百米后,花流云愣在了原地。

这里是,那个好心夫人的府邸。

此时水府大门紧闭,尽管有数个隔绝阵法开着,依旧隐约能听到里面厮杀之声。

有势力已经按耐不住攻了进去!

一道鲜血顺着门缝向外流出。

映红了花流云慌乱的面孔。

他使劲的抓着头发,头好痒,好像又要长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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