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董问君陈灼华的玄幻奇幻小说《凡尘修士:董问君陈灼华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沐潇三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灵智被毁,枪身居然还能保持着完好无损的样子,不可思议。”陈灼华惊叹一声。然后,陈灼华惋惜道:“可惜了啊!”灵智破碎,意味着银枪能发挥出来的威力不足原本的百分之一。即使如此,也能让陈灼华大为震撼了。“我是没这个能力修复你,以后有没有这个机会,那就得看缘分了。”研究了银枪许久,陈灼华尝试着催动玉镯的禁制,将银枪收到了玉镯之内。得到了这柄银枪,算是完成了与红衣姑娘的第二个约定。陈灼华想尽快了结了与红衣姑娘的因果,通过玉镯联系道:“第三个约定是什么?”趁早摆脱红衣姑娘,是陈灼华最大的心愿。“等你恢复了金丹境再说吧!”玉镯内的玄妙空间拼凑出了一句话。看到这句话,陈灼华暂时只能不去想约定之事。“算了,先回家吧!”离开玄青宗有段日子了,陈灼华打...
《凡尘修士:董问君陈灼华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灵智被毁,枪身居然还能保持着完好无损的样子,不可思议。”
陈灼华惊叹一声。
然后,陈灼华惋惜道:“可惜了啊!”
灵智破碎,意味着银枪能发挥出来的威力不足原本的百分之一。即使如此,也能让陈灼华大为震撼了。
“我是没这个能力修复你,以后有没有这个机会,那就得看缘分了。”
研究了银枪许久,陈灼华尝试着催动玉镯的禁制,将银枪收到了玉镯之内。
得到了这柄银枪,算是完成了与红衣姑娘的第二个约定。
陈灼华想尽快了结了与红衣姑娘的因果,通过玉镯联系道:“第三个约定是什么?”
趁早摆脱红衣姑娘,是陈灼华最大的心愿。
“等你恢复了金丹境再说吧!”
玉镯内的玄妙空间拼凑出了一句话。
看到这句话,陈灼华暂时只能不去想约定之事。
“算了,先回家吧!”
离开玄青宗有段日子了,陈灼华打算回去看看。毕竟,扶流星域的魔窟之事还没解决,各宗高手现在肯定忙得焦头烂额。
陈灼华按照原来的路线转身离开,临行前回头看了一眼荒凉的墓园,心情沉重的鞠躬一拜。
而后,陈灼华踏上了归程之路。
经过半年的赶路,陈灼华总算是走出了死域。回来的时候,陈灼华稍微绕了一段路程,捡到了不少的宝贝,甚是开心。
捡漏搜宝,这可是人生一大幸事。
走出死域的时候,陈灼华依旧乔装打扮着,没有暴露真实的容貌。
等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陈灼华脱下了伪装,恢复了本来面目,取出了灵宝飞舟,朝着扶流星域的方向而去。
死域深处的墓园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口棺材?银枪又是何人的兵器呢?
坐在飞舟内,陈灼华控制不住的去思考着这些问题,眉宇间尽是凝重疑惑的神色。
“谁?”
数日后,陈灼华发现自己的飞舟前出现了一个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陈灼华走到了飞舟的前头,看清楚了来人的容貌,表情微微一变:“是你。”
来人身着一件紫色的锦衣,身高八尺,长发束冠,英武不凡。
“听说你还活着,过来看看。”
他叫吴君言,北沧星域的第一妖孽。
吴君言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北荒十杰之一。
“看完了,该让路了吧!”
陈灼华示意吴君言让开道路,别挡着。
附近的这十余处星域,同辈之中也就只有陈灼华敢这么跟吴君言说话了。换做其他同辈,吴君言肯定一巴掌镇压了,毫不客气。
“当年你我约战,你食言了。”
同为北荒十杰,吴君言想要与陈灼华分个高低。百年前的某一日,两人相识了,喝了几杯酒,扯了一些谈。
分别之时,吴君言提出了一战的要求。
为了打发走吴君言,陈灼华随便说了一个时间打发了。
“大哥,我当年差点儿没命了,哪还能履行与你一战的约定。”
谁知陈灼华不久后在天渊出事了,两人的约战自然也就作废了。
“一诺千金,只要没死,无论发生何事都必须做到。当年你没到场,那就是你的问题。”
吴君言这个人十分注重承诺,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陈灼华埋怨道。
“我可以理解你,但你得完成当年的约战,不能让我苦等这么多年。”
吴君言表情冷酷,像是谁欠他钱似的。
“我刚刚才找鬼医治好了灵根,你现在就要来欺负我吗?”陈灼华不耐烦的说道:“算我输了,行吗?”
吴君言沉声道。
“也是咯!未来还有着无限的可能,真要到了死战之时,也得前往大世的舞台,不能在这里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北荒很大,可还不是尽头。据传,在那极为遥远的帝州,才是世界的中心,强者无数,妖孽云集。
唯有抵达了帝州,方能看到世界舞台的颜色,不枉此生。
“陈灼华,听说你活着从天渊出来了,不与老熟人见一面吗?”
正当陈灼华与吴君言畅谈着未来之时,一道不善的言语从远处传来。
之前陈灼华以本尊现身于死域,与慕容家打了交道。他来到北沧星域的消息传到了很多熟人的耳中,那些人自然想要过来看看。
这次来的人,恐怕没吴君言这么好说话,多半是来落井下石的。
挡路的是哪个王八蛋?
陈灼华心中暗骂了一句,抬眼望向了外面。
一眼扫去,陈灼华的表情略微一变,坐在原位不动,大声说道:“我以为谁呢,原来是莲幽圣地的候补圣子啊!”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灼华故意强调了“候补”二字。
莲幽圣地一共有四位候补圣子,其中一人名为李锦庆。
百年前,李锦庆和陈灼华产生了冲突,打了一架。至于结果,自然是陈灼华胜了。
由于这一战的缘故,李锦庆将要被正式任命为圣子的事情往后无限延迟。毕竟,莲幽圣地可不想让一个败者统领年轻一辈,有损威名。
过去了百年,李锦庆的实力提升了很多,比起另外三个候补圣子要强上一些。按照不少人的推测,可能近几年李锦庆就能摆脱“候补”这两个字了。
“陈灼华,没胆子出来见我吗?”
看着结界紧闭的飞舟,身着深色锦袍的李锦庆冷笑一声。
“我这人确实胆小,危险的事情从来不干。今日你来此,莫非想趁我虚弱之时出手,找回当年的场子?”
陈灼华轻笑一声。
“你的胆子还小?”李锦庆轻哼一句:“当年你得罪了多少人,也没见你胆小怕事啊!而且,你敢踏进天渊,非常人之举。”
“别啰嗦这些了,你直说挡我的去路作甚?”
陈灼华与李锦庆算不上朋友,没这个闲工夫与他纠缠。
“想请你前往莲幽圣地坐一坐,必将好生招待。”
也许是为了找回百年前丢失的颜面,也许是莲幽圣地好奇天渊内部的情况,李锦庆封锁了四周的虚空,让飞舟没办法破开虚空。
“不去。”陈灼华直言拒绝了。
“去不去,可由不得你。”
既然李锦庆来了,那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要对我动手,认真的吗?”
陈灼华放下了酒杯,声音传了出去。
“你已没了当年的风采,别在我的面前摆谱了。陈灼华,莲幽圣地不会要你的命,真的只是请你过去喝杯茶,出来吧!”
若是以前,李锦庆可不敢与陈灼华为敌,避之不及。现如今,陈灼华跌落神坛,好像谁都可以走过来踩上几脚。
“你这么嚣张,问过我的朋友吗?”
陈灼华丝毫不惧,扬声道。
“朋友?”李锦庆笑了:“像你这样的人,在北沧星域有朋友吗?即便是有,我也毫不在意。”
经过上百年的经营,李锦庆在莲幽圣地的话语权高了不少,自认为在北沧星域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了。
飞舟内,陈灼华故意压低了声音:“老吴,该你出马了。”
吴君言直勾勾的盯着陈灼华,一句话也不说。
“嘴上的道歉没有一点儿诚意,你要真觉得不好意思,给点儿表示吧!”
突然间,陈灼华转变了神情,似笑非笑。
“......”慕容茉柠刚才的同情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心中暗骂:“狗男人。”
刚才陈灼华还一副沧桑伤感之样,没有任何征兆的回归了原貌,张口闭口就是要好处,真是让人无语。
慕容茉柠那一瞬间居然还对陈灼华生出了一丝同情,暗骂自己一句,差点儿又被陈灼华的表面给欺骗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灼华与慕容茉柠很少聊天,各自打坐。
时间过去的很快,到了红雾退散的时刻。
望着红雾朝着死域深处而去,慕容茉柠面露喜色:“总算是等到这个时候了。”
“走吧!”
过了片刻,陈灼华确认了红雾散尽,结界已经松动,转头对着慕容茉柠说道。
两人启程,准备离开。
花费了约莫两个时辰,陈灼华与慕容茉柠来到了死域的边界。
走出死域的那一刻,慕容茉柠觉得身体变得轻盈了许多,那种莫名的压力骤然消失。紧接着,她赶紧联系同族之人。
站在一旁的陈灼华沉默不语,看到慕容茉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悲痛之色。
结束了与同族长老的对话,慕容茉柠望了一眼死域的方向:“上次的死域风暴,同行之人死了过半。”
“运气不好,可惜了。”
陈灼华惋惜道。
“也许死域内真的有什么至宝吧!但我慕容家无缘,只能放弃。”
此次遭遇了死域风暴,慕容家死了数位长老,虽说谈不上伤筋动骨,但也影响了士气,只能放弃。
“你受了伤,最好还是赶紧回去,莫要被阴险狡诈之人暗算了。毕竟,修行界乱的很,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善良。”
陈灼华前半句还比较客套,后半句话让慕容茉柠哭笑不得。
说他陈灼华善良吧,确实还行,没对慕容茉柠趁虚而入,愿意出手相助。可是,善良这词与陈灼华又有些不沾边,贪财自恋倒是很贴切。
真要让慕容茉柠评价陈灼华的话,一个有底线的腹黑自恋狂,并且还隐藏着一段令人好奇的过往。
“喂!虽然我慕容家没有护你周全,反倒让你来护着我。但是,我很想得到鬼医的行踪,你开个价吧!”
慕容茉柠没忘记正事,郑重其事。
“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免费告诉你吧!”陈灼华思考了一下,这次就不跟慕容茉柠算账了:“韵海星域,七尘星。”
随后,陈灼华在半空中画出了鬼医之前所在的具体方位。
“多谢。”慕容茉柠赶紧记了下来,感激道。
“能不能请得动鬼医,那就是你慕容家的事情了。而且,我也不保证鬼医是否还在,看缘分吧!”
陈灼华说道。
“能得到这么详细的线索就很不错了。”
这一次慕容家族进入死域,希望得到某些造化,然后去救治族中的一位长辈。既然死域这条路不好走,那么只能去寻鬼医了。
“就此分别吧!”
陈灼华留下了一句话,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望着陈灼华离去的方向,慕容茉柠迟迟没有收回目光,喃喃自语:“陈灼华,你还能否站在大世的舞台中央,重现昔日的风采呢?”
百年前的陈灼华,强到让慕容茉柠自愧不如,以一己之力压得周边十余个星域的同辈天骄没法抬头。
那时候,有好事者将北荒最强的年轻妖孽列了一个名单,叫做北荒十杰,其上之人没有排名先后,陈灼华赫然在列。
以鬼医的能耐,再加上以前的某些经历,可以捕捉到陈灼华身上残留着的禁区痕迹。
禁区法则十分独特,与天地大道的痕迹截然不同。
“晚辈自知身体已废,不想让前辈白费心思。而且,晚辈身无长物,恐怕付不起治疗的费用,还是算了吧!”
听到鬼医想要对自己进行治疗,陈灼华赶紧说道。
陈灼华隐藏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不想暴露出来。
“我治病,只讲究一个缘分。既然选择了你,那么不会收你一分一毫。”陈灼华越是如此,鬼医越是好奇,欲要探个究竟:“坐下。”
鬼医抬起了左手,朝着身前轻轻一挥。
唰!
前方出现了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
没办法,陈灼华只好落座,思考着后续该如何行事。如果鬼医心怀不轨,陈灼华只好动用保命的底牌。
离开天渊的时候,红衣姑娘给了陈灼华保命符。若遇生死危机,取出保命符定可化险为夷。
当然了,陈灼华没有尝试过,不知保命符究竟有多大的作用。
还有就是,陈灼华不知道红衣姑娘为何对自己这么好,有点儿奇怪。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陈灼华便会自恋一波,难不成自己长得太过英俊,让她心生爱慕了吗?
“伸手。”
鬼医示意了一眼。
慢慢的,陈灼华将手抬起,放在了桌上。
鬼医的手指搭在了陈灼华的手腕上,开始摸脉象。
十余个呼吸过后,鬼医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道:“脉象平稳,不似受伤之躯。可是,若非受伤,此人的身体怎会如凡人一般,毫无灵气波动,真是奇怪。”
检查脉象的时候,鬼医还暗暗打探了一下陈灼华的经脉丹田,皆无所获。
越是正常,越是显得诡异。
“你是不是还隐瞒着什么东西?”
鬼医收回了手,深深的凝视着陈灼华,仿佛要将他从中间剖开,好好的研究一番。
“没有。”
陈灼华内心窃喜,看这样子鬼医肯定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表面上没有神色波动,摇头说道。
“你暂时先住在这里,容我慢慢为你治疗。”
疑难杂症,鬼医很感兴趣。
“不妥吧!”陈灼华心里一沉:“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数,不能让前辈费神,不如就让我离开吧!”
你想离开,我偏偏不让。
鬼医的脾性很古怪,不想与陈灼华闲谈,指着竹屋左侧的空房:“你就住在那边吧!”
说完这句话,鬼医转头就走了,剩下陈灼华一个人尴尬的坐着。
这叫什么事啊!
陈灼华本来就没想找到鬼医,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用不着。可是,他又不能向鬼医透露此事,不然肯定会被鬼医切片研究的,尤其是体内的那根无缺道骨。
老韩,等我以后找到机会了,定要让你好看!
兄弟一场,当年我还救过你的命,你居然这般害我。
陈灼华心中气愤,将此次事件的黑锅全部甩到了韩山的身上。
殊不知,韩山也是一脸懵逼,谁能想到在茫茫人海中随便一找就找到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将鬼医的情报卖出去,肯定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鬼医暂时对陈灼华没有恶意,只是想弄清楚陈灼华身上的特殊痕迹。
于是,鬼医将陈灼华封锁在了竹屋内,开始用各种手段去打探关于陈灼华的所有消息。
住在竹屋内,陈灼华倒是悠闲。
“可惜了,都不是我的。”
看着满地的灵草和宝药,陈灼华只能看而不能取,心里痒痒,叹息一声。
“收账的感觉怎样?爽不爽?”
陈灼华强调了一遍。
“这个......”林平言犹豫着。
“别支支吾吾的,老实说。”陈灼华说道。
“不瞒小师叔,感觉有点儿怪怪的。”
林平言如实而道:“起初有些不适,觉得过于粗鲁。可是真得到了一条灵脉,却又十分开心,像是白捡回来的一样。”
“什么叫白捡的,这是你师叔我百年前做的投资。”
陈灼华在外面从不干吃亏的事情,时而高冷如冰石,时而有点儿腹黑,性格怪异,让人琢磨不透。
“小师叔,咱们这真的是收账,不是强抢吗?”
林平言的心中还是有一丝过意不去。
“如果是抢,你觉得能这么轻松解决问题吗?”陈灼华喝了一口茶水:“百叶宗先是对你不敬,又故意隐瞒了商会之事,本就有错。一条中品灵脉作为赔偿,虽然肉痛,但在百叶宗的承受范围,再加上咱们玄青宗的威名,不敢不给。”
陈灼华不是不想多要,而是不能。若是狮子大开口,不仅得不到半点儿好处,反倒还会与百叶宗结成死敌。
现在的情况不同,百叶宗虽然对陈灼华的行为不满,但明面上还得感谢陈灼华没有责怪,与玄青宗得打好关系。
讨要东西也是一门技术活,要多了得罪人,要少了自己亏,得在心里好好盘算一下。
“小师叔,这非长久之计,还是少干为妙。”
林平言觉得不能这么欺负人,认真说道。
“要是玄青宗的人都像你这样,西北风都没得喝。扶流星域的灵矿就那么多,哪有什么公平处理的方式,各凭本事。”
陈灼华对林平言的性子实在是无语,如此儒雅善良,怎么能在修行界活下去啊!
没关系,以后慢慢教导,总会让林平言改变观念的。
不久后,陈灼华又带着林平言收了几笔账。
幽泉山的某个长老曾借了陈灼华上千灵石,过了百年,加上利息得还五千灵石。
敢不还?
陈灼华直接让林平言过去叫阵,若不肯切磋,那么将此事大肆宣扬,将其名声搞臭。用了各种办法,陈灼华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灵石,美滋滋的继续上路。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十几起,陈灼华坐在战车之内,而林平言负责大局。
经过多次的讨债,林平言莫名产生了一丝怪异的感觉,看着满桌的灵石和宝贝,足以比得上一个三流势力的全部家当了。
很快就要抵达韵海星域了,林平言不再让战车自行前进,而是站在前方操控着,以免触碰到了星域间的破碎法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小师叔,坐稳了。”
林平言双手结印,横渡两界星海。可怕的界域法则朝着战车盖压而来,有很多次都差点儿攻破了战车的护道结界,皆被林平言压制住了。
陈灼华悠闲的坐在战车内,没有丝毫的不适,思考着后面该如何行事。
数个时辰以后,战车离开了破乱的星域风暴,停在了韵海星域的某个角落位置。
“到了吗?”
感受到战车停下了,陈灼华转头望着外面。
“到了。”林平言打量着四周,按照得到的信息,寻找着鬼医所在的方向:“鬼医可能位于韵海星域的东边,一个叫做七尘星的地方。”
“那就去碰碰运气吧!”陈灼华不想让玄青宗的众人失望,只能走这一趟了。
等到时机合适,陈灼华找个借口让林平言回去,自己便可单独行动了。
两人继续赶路,路上碰到了一些专门劫路的盗贼,被林平言劝退了,稍微惩戒了一下,没有伤及盗贼们的性命。
陈灼华多次强调让林平言下死手,莫要留情。可是,林平言总觉得生命可贵,给了盗贼们一个机会。
“你啊!”陈灼华恨铁不成钢,调侃道:“一口一个仁义道德,蛮适合去修佛的。估计佛门的那群和尚都没你这么大度仁慈,你完全可以去当一宗主持。”
“小师叔莫要开玩笑。”
林平言只是善良,不是愚蠢,听得出这番话是在讽刺自身。
“你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清楚一个道理吗?”陈灼华教导道:“修行界勾心斗角,经常发生寻仇之事。要么你被欺负到底别还手,一旦还手,那就不应该留情面,必须将敌人置于死地。”
“平言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林平言低头受训,轻叹一声。
明明林平言的年纪要远大于陈灼华,反倒是陈灼华来讲出这个道理:“你若仁慈,倒霉的可能是身边人。记住,不要因为一时心软而终身后悔。”
“平言谨记。”
林平言有自己的处事方式,想要彻底改过来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到的,需要慢慢引导。
“不说了,到地方了再来喊我吧!”
咱们玄青宗都是一群老狐狸,怎么养出了一只小白兔呢?
而且,这只小白兔的亲爹还是最狡猾的那只狐狸,真是离谱。
难道林平言不是大师兄的亲生儿子?
闲着也是闲着,陈灼华开始胡思乱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灼华笑了,绝无可能。以林长生的本事,一眼就能看出自身的血脉,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倘若真是血脉问题,那就只能是大嫂了。”
蓦然间,陈灼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好像从未见过大师兄林长生的妻子,而且也从未听说过关于大嫂的身份信息。
“算了,不想这些了。”
陈灼华闭上了双眼,养精蓄锐。
十余日以后,战车落到了七尘星的地面上。
“小师叔,咱们到目的地了。”
林平言传音到了车舱内。
“知道了。”陈灼华听到以后,整理了一下着装,慢步走了出来。
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城池,虚空中隐隐闪烁着三个暗金色的大字——普虚城。
根据玄青宗打探到的消息,鬼医很可能就在普虚城内。传言两年前鬼医出手救过人,线索皆指向这座城池。
不少势力的强者暗中来到了普虚城,希望可以遇到鬼医,求得一次出手的机会。
只不过,两年来没谁发现过鬼医的踪迹。
鬼医出手,皆看缘分。
他不注重名利和权势,只论一个缘字。
缘分到了,乞丐也救,分文不取。若无缘分,顶尖势力的圣主亲临相邀,许下各种承诺,也绝不心动,转身就走。
因为鬼医的这种怪异性格,使其名声大噪,成了一个传说级别的人物。
“七尘星,我在这里好像有一位熟人,也许能够帮得到一些忙。”
陈灼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眉头微微一挑,似笑非笑。
“熟人?”
林平言的眉宇间浮现出了一抹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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