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事后吃紧急避孕的药了没?别到时候我和我小叔的孩子搞不清楚!”
“噗……”
何向欢刚喝了一口白开水,就无情的喷在了温泽的脸上。
这不要脸的狗男人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因为洗手间里还有个正听墙角的巴裕呢!
“这个你完全放心。我要怀,必怀你小叔的孩子。”
可把何向欢给恶心狠了。
“嗯,那最好!我小叔这个人精明得很,你耍小聪明是瞒不过他的。”
温泽又开始了他的说教,“记住了,脚好了就去找我小叔,把那瓶药用上。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怀不上我小叔的孩子,我要你好看!”
“……”从何向欢那堆笑的面容来看,她已经把温泽的祖宗十九代都问候了个遍。
除了他小叔温厉邢!
等温泽离开后,何向欢本想叫出回避在洗手间里的巴裕,却没想最先出现在她病床边的,竟然是温阙!!
刚刚那些劲爆的话题,他该不会……全听到了吧?
糗大了!
毕竟刚刚跟温泽的话题,还是很劲爆的。
虽然目的是为了忽悠温泽给她支付医药费……
“玩得挺野啊。”
温阙几乎是咬着字眼说这句话的。
“你……你怎么这么喜欢偷听墙角啊?”
何向欢也懒得跟温阙解释什么。
“一边跟**藕断丝连;一边又跟**的侄儿纠缠不清……”
男人像是积聚了天大的怨气,“怎么什么男人的钱,你都想花?”
“……我坑温泽帮我付医药费,你也有意见?”
何向欢似乎理解不了男人怒从何来,“你……你这情绪也太不稳定了吧?”
难道搞艺术的都这样?
“何向欢,你一边想跟你**求复婚,一边又跟温泽不清不楚……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男人莫名其妙的发问,听得何向欢一头的雾水。
感情这家伙是女性道德协会的?
“拜托了温大画家,我只是一个才十八岁的学生……我一没啃老,二没**,已经算是对社会无害的好青年了!我的脚之所以扭伤,是因为我正努力的想赚钱养活自己!”
何向欢吐了口憋闷之气,“你一个有软饭吃的家伙,又怎么会懂我一不小心就会挨饿的滋味儿!”
温阙静静凝视着何向欢,似乎在判断她的神志是不是清醒?
因为从何向欢口中说出:她只是一个才十八岁的学生……
温阙没接话,而是转身准备离开。
“喂,温大画家,你是不是回去啊?麻烦您帮我把我出租屋里的那个LV垃圾桶拿到你东户去锁起来。价值六万块钱呢。”
何向欢念念不忘她从她**那里顺回来的LV垃圾桶。
“……”温阙的唇角,不淡定的蠕动了一下。
以为叫住他,是有什么大事呢;竟然是为了个垃圾桶。
温阙没搭理何向欢,径直走出了病房。
“这家伙的情绪也太不稳定了吧?动不动就炸毛……上辈子肯定是个炮仗!”
何向欢忍不住朝着温阙的背影发了句牢骚。
等温阙走后,巴裕才东张西望、且鬼鬼祟祟的从洗手间里出来。
“温哥走了?”巴裕长吁了一口气。
“巴裕,你家大画家的情绪也太不稳定了吧?他都这样,你还对他不离不弃……果然是真爱!”
何向欢幽幽的感叹,“你说你图他什么呢?图他毁了容、破了相?还是图他脾气臭、态度坏?”
“其实温哥挺……挺好的。”
给巴裕十个胆儿,他也不敢说自己的主子爷不好。
“好吧恋爱脑,我真心祝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