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合约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合约结束时以司**名义购买的,衣服、包包、珠宝首饰,皆是可以带走。
竹醉收拾行李的时候,可没有带名牌包包、珠宝以及其他首饰,她只是秉承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带走自己穿过的旧衣服。
“合约之外的物品,我一样也没拿。”
竹醉想,她虽然喜欢钱,但不该拿的,她一根针一条线都没拿。
司薄年伸手取掉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修长的无名指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漫不经心的打电话给江湖,薄唇轻启道:“给**安排新款服饰。”
竹醉想着自己之后要照顾傅映雪,顺势提出要求。
“轻便舒适为主。”
司薄年疑惑地看向竹醉,竹醉解释道:“照顾孕妇和婴儿,不能穿太繁琐的衣服。不方便。”
“按**的要求做。”
江湖:“好的,司总。”
司薄年挑了一件自己的白衬衣扔给竹醉。
“先穿这件。”
竹醉接过司薄年的衬衣, 她的余光看见衬衣的胸口处乡着的那抹绿色的竹,宛如握着一个烫手山芋:“不用,我去**拿。”
“管家会以为我们吵架……”
司薄年一提醒,竹醉瞬间就明白司薄年的意思。
万一管家把这事告诉给司爷爷,她和司薄年又得接受一通“爱的问候”。
“那我先去洗漱了。”
竹醉洗完澡,赤着脚,披散头发,穿着司薄年的白衬衣来到衣帽间时,属于她的那一排柜子里,早已挂满一年四季的衣裳。
镜子前的司薄年看着身材高挑的竹醉,**喉结轻轻一滚。
“坐,我给你吹头发。”
竹醉飞快拒绝。
“不用麻烦您。我自己可以。”
司薄年可是收入按秒计算的大佬,她请不起。
司薄年将近一米九,他的白衬衣穿在竹醉的身上,宛如宽松版的连衣裙,更显得竹醉如风中摇曳的竹。
竹醉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不时从镜子里观察着有财有颜的司薄年。
所幸她爱钱多过美色。
不然,她早就中了司薄年的毒。
司薄年走到竹醉身后,接过竹醉手里的吹风机,动作轻柔的吹着竹醉的长发。
竹醉长发及腰,又没有经过烫染,发质如丝绸一般富有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