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
沈南乔脸色苍白,下意识的就要后退。
“爸爸……”陆诗颖崩溃了,一边不停的按压,一边大声的哭喊,“来人救命啊!”
下一秒,她似乎想起什么,哭喊道:“去把哥哥叫来,快点——”
昨晚,她看到陆战北回来了,他一定是在房间里。
大少爷,老爷突发昏倒,我们要不要帮忙?
身旁对讲机传来张驰的声音。
陆战北坐在这边观察沈南乔,早就看到了这个场面。
可他没动弹,干净俊朗的眉眼满是冷漠。
对于这个父亲,他从小就没什么感情。
另一边
“南乔!”
见她要逃离,苏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沈南乔身形一僵,眼神闪躲,“阿雪,你知道的,我早就不碰那个了!”
苏雪见她这样自欺欺人,又心疼又难过,“可你若是真的放弃,包里为什么还装着古九针?”
刚刚在车上,她有点低血糖,南乔便从包里给她拿巧克力。
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的针袋。
见躺在地上的人面目变得紫红,苏雪又一次抓了抓她的手腕,眼神满是期盼。
“南乔。”
沈南乔沉默几秒,就在苏雪觉得她要想通的那一刻,她却转身就走。
“南,南乔……”
苏雪呆愣住了。
可下一秒,她还是追了上去。
外面,不知道何时下了雨,滴滴答答,让这个夜晚的温度一下子就凉了下来。
“南乔!”苏雪抓住她的手腕,难以置信。
沈南乔眉头深锁,白净如雪的脸看上去如数九寒冬一样,不近人情。
“阿雪,”她沉声叫了她一声,“我说过不在碰针灸,就绝无再碰的可能。”
“可是……”
“好了!”再次打断她的话,沈南乔看向她,“做人有尺,贵在有度,不管闲事不是一种冷漠,而是一种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