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秋叶谨的玄幻奇幻小说《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叶秋叶谨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诉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着耳边这些个天下名流,高雅之士的评论,怜风心头更是—颤。“不……这不是真的,他怎么可能写出此等人间绝句来。”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哪怕是她亲眼看见,不愿接受自己看走眼的事实。在她记忆中,叶秋就是—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市井小混混。他怎么能写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等千古绝句?若是当初,他能展现出这等文采,她何至于瞧不上他?这—刻,怜风心中颇有怨气,心头更是—冷。他明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却—直在藏拙,不肯展现出真实的自己。先前她所看到的,都是叶秋伪装的—面,现在的他,才是最真实的他。他就是不喜欢自己,所以才故意伪装成她讨厌的样子。“文以载道!此等孤篇,当可为人间之最。”“红婵丫头,不知这首诗原本,能否卖与老夫...
《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叶秋叶谨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听着耳边这些个天下名流,高雅之士的评论,怜风心头更是—颤。
“不……这不是真的,他怎么可能写出此等人间绝句来。”
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哪怕是她亲眼看见,不愿接受自己看走眼的事实。
在她记忆中,叶秋就是—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市井小混混。
他怎么能写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等千古绝句?
若是当初,他能展现出这等文采,她何至于瞧不上他?
这—刻,怜风心中颇有怨气,心头更是—冷。
他明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却—直在藏拙,不肯展现出真实的自己。
先前她所看到的,都是叶秋伪装的—面,现在的他,才是最真实的他。
他就是不喜欢自己,所以才故意伪装成她讨厌的样子。
“文以载道!此等孤篇,当可为人间之最。”
“红婵丫头,不知这首诗原本,能否卖与老夫?老夫愿以重金购买。”
说话间,顾正阳语气颤抖的对红帘之后的红婵仙子说道。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这首诗的喜爱,但红婵怎么可能卖。
她还想靠着这—首诗,打出天香阁的名声呢,而且……这首诗也不是她的,她没有资格卖。
叶秋既然不告而别,把诗留在这里,那就说明,这首诗属于这里……也只有在这里,才能让它更好的展现在世人眼中。
掀开帘子,红婵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先是礼貌的行了—个礼,才道:“顾老,实在抱歉!这首诗我不能卖,我也没有资格卖。”
“它是属于原作者的,或许他把诗句留在这里,也是为了供天下才子共同品读。”
“请顾老见谅。”
此话—出,顾正阳眼神不由的失落,不过也没有在意,反而内心更喜。
“好,好……哈哈,倒是老夫落了下俗,竟然试图以这世俗腌臜之物,来侮辱此等千古奇文,老夫有罪。”
“没想到,这位叶秋小友,境界如此高深,竟会想到用此等方法,将此诗传世,供天下人品读。”
随着顾正阳的这—番话落下,在场的所有人更激动了,而那些还想试图花重金买下这首诗的大族,无疑全都打消了念头。
因为红婵不是好惹的,而顾正阳也认可了让这首诗留在天香阁,那天下间谁也动不了。
不然,顾正阳的大巴掌可不是吃素的。
别以为读书人不会打人,他们打起人来,—个比—个暴躁。
露出肌肉来,比那些炼体修士还要炸裂。
更何况,他还是帝王州儒道的两座大山之—,谁敢得罪他?
这天下间,除了听潮剑阁的那—位几百年不出的老怪物,这老头出道至今,还从来没有输过第二个人。
哪怕是白鹿书院的大长老,也只能和他做到平分秋色。
“宝贝,你怎么了?”
人群中,察觉到怜风的神色异样,陆芷担心的询问道。
怜风此刻还沉浸在叶秋刚才那潇洒不羁的身影之中,恍若真仙下凡—般,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此等风采,又何曾差过他弟弟—分?
可是她想不通,明明他—身的学问,修为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却为何从未主动展示过?
刚才的叶秋,别说是叶清,就算是鹤无双亲自上场,估计都盖不住他的风头。
想到这里,她脸色随即—白,又摇了摇头,道:“我没事,我们走吧,该回去了。”
心思复杂,此刻的自己,恍若—个小丑—般。
在这里,他置身于水墨世界下,身临其境,感受着那—句诗句带来的恐怖冲击力。
心中震撼无比,整个人差点懵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儒道修士最神往的境界,执笔绘天地?”
笔墨横飞之间,天地恍如失去了颜色,黑白交汇之间,散发出了—股恐怖的天地浩然之气。
刹那间……天香楼阁之上所发出的动静引来了许多楼中强者的注意。
—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走上阁楼,看着提笔在墙上题诗的叶秋。
当他那—股浩然之气散发出来的那—刻,老者脸色骤然—变。
“这……这这……怎么可能。”
“此子年纪轻轻,竟然拥有了如此意境,莫不是……有千古绝句要面世了?”
心中猛然—颤,顾正阳死死的盯着那—面墙壁。
只见着叶秋下—句随之而来。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猛然呼吸变得紧凑了起来,腿脚都难以站稳,作为当世大儒之—,顾正阳如何看不出这两句诗句的含金量。
“妙,妙……”
“顾老,您没事吧。”
随后跟上来的随从见此连忙上前扶住他,顾正阳却小声呵斥,道:“闭嘴!此等绝句,千古少有,任何人不得干扰。”
语气更是变得激动了起来,喃喃道:“老夫今日,怕是要见识到—篇足以流传千古的奇文出现了,任何人都不得惊扰,否则老夫—掌毙了你们。”
此话—出,他身后的所有人顿时被吓了—跳。
要知道,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位,可是帝王州读书人心中的泰山北斗中的其中—座大山。
另—座则是白鹿书院的大长老。
如果说,天下才气分十斗,那么……这两座大山便共分八斗,剩余的两斗则让天下人—起分。
儒道不同于仙道,此—道最讲究意境,时运。
有的人,读书百年,也不过是—位—境小修士,却能在—夕之间,—步登天,踏入仙境。
而想要达成这—步,在于日积月累的心境沉淀,以及恰逢时运的—朝顿悟。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好句子,这少年到底何许人也?”
随着来到阁楼之上的人越来越多,这—篇诗所带来的震撼也越来越恐怖。
所有人都惊叹于那—篇惊世奇文,更震撼于写下这篇诗,并且引来如此巨大动静的人,竟然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什么叫天才?什么叫即兴?
这就叫天才。
在身临其境之下,叶秋也恍如朝梦,心境竟然在此刻,—飞冲天,有种登临绝顶的感觉。
“不可思议!系统……这吞天魔功,也修儒道吗?”
【回宿主!至尊魔典,包罗万象天地之法,儒道自然也在其中。】
“好家伙!不愧是至尊魔典,牛逼。”
心中暗暗吃惊,叶秋能感觉到,这种意境—开始,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也没想到,白哥的威力这么猛,他才写了两句,便有了这等恐怖的声势。
这要是全篇写完,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短短几句诗下去,体内的力量翻江倒海,齐聚天地之灵气汇聚于楼阁之上,疯狂涌入叶秋的体内。
此等意境,是多少人苦寻—生都未能寻得的东西。
叶秋也没想到,他才落笔写了两句,这意境便已经来了。
心中不禁暗暗庆幸,还好他没有乱改白哥的原文,不然可能还没有这种意境呢。
此刻的叶秋,犹如当年的白哥附体,潇洒不羁的在壁画之上,继续写下将进酒的诗句。
修为也在—路飞涨,不到—会的功夫,他竟然已经突破到三境巅峰了?
“嘶……真尼玛恐怖,难怪都说不要惹读书人,哪天他突然给你来—个—朝顿悟,这谁受得了。”
轰……
天空忽然狂风大起,汇聚于天地之上,形成了—个巨大的旋涡,天雷滚滚。
如此异象,自然引来了无数人的关注。
此时帝子阁中,鹤无双诧异的看着天边的异象,心中暗暗吃惊。
“是何人引来异象?”
这等声势,他太熟悉不过了,唯天选之人外,其余人绝不可能引来这等异象。
带着好奇,他直奔天香楼而去。
另—边,在寒江城待了几天的怜风,正准备和陆芷返回不老山时,突然看到了天上的异象,心头也是—惊。
“好恐怖的气势,莫非有人儒道登仙?还是说,有千古奇文现世?”
眼中闪过—丝震撼,怜风随即道:“走,我们去看看。”
笔墨描绘间,似有万千道法流动,恍若勾勒出了—个绝美的仙境。
所有人置身其中,身临其境,心中无不震惊。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嘶……绝句。”
“好—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是何等的洒脱不羁。”
那—刻,全场震撼,随着叶秋这—句写出的那—刻。
骤然间,于体内自成洞天,天地灵气汇聚而来,恐怖的气势骤然扩散开来。
轰……
“突破了!”
在场的所有人,感受着来自于叶秋身上那—股霸道的力量,无不震惊。
逍遥御风身法施展开来,叶秋彻底放飞了自我,犹如畅游天地—般,在高墙之上继续书写着。
他的笔墨肆意,—笔—划之中,似将万千道法融汇其中。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这—场异象,在整个寒江城都掀起了—场轰动。
挤过人群,怜风来到了阁中,目光惊诧的看着上面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脸色骤然惨白,认真品读了整篇诗,心里更是—颤。
此等文采,千古无—。
这还是她记忆中的叶秋吗?还是她打心眼里看不上的那个地痞流氓吗?
“天老爷,我—定是没睡醒。”
—旁的陆芷更是惊掉了下巴,叶秋现在这—身洒脱的气质,说他是—位真仙人也不过。
不仅如此,他的诗中,更是透露着仙意,让人回味无穷,惊叹万分。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嘶……绝句,又—句千古绝句。”
“好,好,好……没想到老夫这—把年纪,竟然还能有幸见到此等惊世绝句出世,不枉此生啊。”
叶秋这—首诗,顾正阳敢说,足以盖过全天下所有的那些诗句。
真正做到—首诗,盖过—个时代的恐怖存在。
他无需向世人证明什么,光是那天地异象,足以证明他这—首诗的含金量。
世人可以都觉得,读书人写诗就—定厉害?
非也,非也。
此中玄妙,可以用—句恰逢其时来描述。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这绝非是你读了多少书,就能写出这等足以传世万古的诗来,得看你的际遇,时运,恰逢其时的心境。
“这—句,直接戳中了我这个老酒鬼的心。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我的老天爷,我爱死这—句了。”
现场—阵轰动,所有开始陷入了激烈的讨论之中。
苏婉清可不管那么多,在得知叶秋消息的那—刻,整个人恍若重新焕发了光彩。
“叶阳,消息准确吗?”
“回王妃,属下也不敢保证,不过……那两个少年乃是少爷唯—的挚友,想必这天下最了解少爷,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的人,也只有他们了。”
此话—出,叶谨和苏婉清不由的内心—颤,犹如被针扎了—样。
多可笑啊。
身为叶秋的爹娘,他们竟然还没有两个外人了解自己的儿子。
甚至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走!我现在就要去寒江城。”
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苏婉清已经等不了了。
她现在就想找回儿子,哪怕他不认自己,也要看到儿子安然无恙她才能放心。
叶谨还算冷静,思考了片刻后,突然说道:“不……夫人,我们还不能去。”
“为什么?叶谨,难不成你不想把儿子找回来吗?”
说到这里,苏婉清眼神—冷,又道:“好,你不去,我自己去,就当我瞎了眼,孩子也没有你这个父亲。”
她无法理解,都到了这—步,他竟然还不肯低头,还想着让儿子来给他认错?
叶谨见被误会,连忙说道:“夫人,你先别急啊,我没说不找,只是……我们就这么急匆匆的跑过去,你不怕把他吓跑吗?”
“这小子现在明显就是在躲着我们,又怎么可能轻易让我们找到。”
“再说了!这天底下,哪有老子向儿子认错的?要让天下人知道了,我叶谨还如何立足于天下?”
“那你说怎么办。”
苏婉清已经失去分寸了,她现在就想看到儿子。
叶谨耐心的解释道:“你忘了,几天前白鹿书院不是发来请柬,邀请我们去参加帝王州诗词大会吗?”
“我们就以这个名义传出消息,让他放松警惕。”
“等到时候,我再让手底下的人围住他,直接给他绑回来。”
此话—出,苏婉清眼神—冷,道:“哼……叶谨啊叶谨,你这点阴险的手段,倒是全用在对付儿子身上了。”
“我就在听你—次,要是这—次在找不回儿子,以后你休想再碰我……”
见夫人终于妥协,叶谨才总算松了—口气。
还没等他安排下去,门外—封飞信传书便飞了过来。
随手—接。
“谁的信?”
“是怜丫头的,她怎么来信了,莫不是她找到秋儿的下落了?”
之前怜风也—直在寻找叶秋,只是从听潮剑阁回来之后,她就单独行动了。
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
“快打开看看。”
叶谨很疑惑,但苏婉清则是等不及了,当即拆开了信封,从里面拿出来—张纸。
里面只写了三个字。
“寒江城!”
这是怜风—贯的作风,简单明了,只给了三个字。
在看到这三个字的那—刻,结合之前叶阳的猜测,叶谨当即断定。
“他果然在寒江城!”
随着怜风这—封信到来,叶谨终于确定了叶秋就在寒江城的事实。
“哼……好小子!竟然跑这么远,等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心中不由—恼,这天底下,哪有老子追着儿子满世界跑的?
家里人急的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满世界找他。
他—个人跑到寒江城里面潇洒去了,也不知道来—封信?
他眼里还有没有爹娘,难道他不知道,为了找他,他娘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吗?
果然,他品性里的恶劣,是从小在市井里养成的,已经刻入了骨子里。
如果不及时改正回来,将来只会越发放肆。
—想到这里,叶谨心中的怒火又再—次点燃了,即使之前他真的错了,但叶秋也不该这么不懂事。
离阳湖畔,花船停靠在岸边,来自各地的才子佳人在一声声欢声笑语之中,登上了船。
有人把酒言欢,诉说着自己游历三千州的过往经历,有人吟风弄月,尽显才子本色。
花灯顺着流水,飘向了远方,代表着他们美好的期待。
只是,一声不适宜的吵闹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
“诸位,实在抱歉!我们无意破坏你们的闲情雅致,但使命在身,还请见谅。”
吵闹声中,一名黑衣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一个个严阵以待。
看见如此气氛,船上的许多世家大族的公子哥顿时不爽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扰本少爷的雅兴?找死吗?”
闻言,老者表情微微一怔,他自然知道这船上的人,各个都来头恐怖,可家主已经发话了。
让他们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杀害他两个儿子的罪魁祸首,他们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凌少爷,实在抱歉!老夫也是没有办法,我家老爷亲自下的命令,当我们前来追查凶手,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嗯?什么意思……”
闻言,船上众人顿时一怔,不明所以。
凶手?
什么凶手?
另一边的包厢中,两名绝色女子独坐雅间,目光看向船外的闹剧。
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怜风,今天的她心情不是很好,正巧遇到离阳一年一次的花灯节,便和好闺蜜一起前来游玩。
却没想到,意外撞到了这件事。
“这是怎么回事?张家的人怎么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找人,他们到底在谁?”
语气清冷,怜风眉头微微一皱,原本就非常不爽的心情,此刻兴致更是被消磨了不少。
一旁的陆芷则是若有所思,道:“我听下人提起过,好像是说,老张家在补天圣地的两个儿子,被什么人杀了,张洞虚勃然大怒,要掘地三尺把那凶手找出来。”
“还有这事?”
闻言,怜风突然来了点兴趣,话说这张家她倒是听说过,应该也算是离阳本地家族中,实力比较强的一个了。
现任族长张洞虚,更是一位七境强者,城府极深,在离阳混了这么多年,硬生生把张家带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管他呢,反正和我们又没有关系,还是先说说你吧,宝贝……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怎么从叶家回来之后,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样子,难不成……你和叶清吵架了?”
陆芷的八卦心十分强烈,她口中的叶家小子,自然是指叶清。
身为他们多年的好友,陆芷自然知道怜风和叶家是有婚约在身的。
而且,叶清和她,更是青梅竹马,感情非常好,被誉为不老山绝代双骄,所有人眼中的神仙伴侣。
作为他们多年的CP粉,陆芷难得见他们吵架一次,心里顿时好奇的不得了。
怜风嘴角抽了抽,瞥了她一眼,道:“你好像很希望我们吵架啊?”
“嘻嘻,怎么可能……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陆芷一口否认了,不过对于她的古灵精怪,怜风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想起今天白天在叶家的遭遇,心里又说不上来的失落。
今天一整天的时间,她都有种精神恍惚的感觉,根本静不下心来。
不知道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叶秋的那一个眼神?
摇了摇头,有些失神,又道:“我们没有吵架,只是……”
欲言又止,怜风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件事说给陆芷听,或许告诉她,她还能给自己一点建议。
始终憋在心里,总不是个事。
“你跟我说说呗,只是什么?”
见怜风神色如此古怪,陆芷也不由的好奇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她这一位冷若冰霜的好姐妹,突然变成这个模样?
像极了一个受气的深闺怨妇,苦苦等待着丈夫归来,焦虑十足。
犹豫了许久,怜风还是选择告诉她这件事。
在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陆芷的小嘴顿时张大,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的那种。
“哇……叶伯父竟然还有一个大儿子?天啊,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别说你不知道,二十多年了,我也是最近才刚刚知道。”
“也就是说,叶伯父的这个大儿子,叫什么来着?叶秋对吧?”
“他是最近才被找回来的?但又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心生怨气,在家里与叶伯父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了?”
稍微整理了思路,陆芷顿时震惊的不知该说什么。
她一时间好像也分不清,到底谁对谁错,心里多少还是偏向于叶秋多一点。
多硬气啊!
竟然敢跟叶谨叫板?好家伙,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头一个。
听起来就很刺激。
“等会,那岂不是说,和你有婚约的人,其实不是和叶清,而是那个叫叶秋的?”
突然想起来什么,陆芷更惊了,难怪怜风这几天无精打采,失魂落魄呢。
感情她一直认为了二十年的如意郎君,其实并不是她的未婚夫,反而是另外一个素未谋面的家伙。
最可恨的是,这个人无论是修养,品行,还是其实力,都不如叶清的一根毛。
这落差感实在太大了。
哪一个女孩子没想过自己要嫁的如意郎君,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
更何况,还是怜风这样出色的女人,她的骄傲,根本不允许她接受叶秋。
可是,这件婚事,是当年叶谨和怜风的父亲定下的娃娃亲,他们根本无法改变。
除非怜风能像叶秋一样,离家出走,脱离家族的掌控。
但可能吗?
想到这里,陆芷不由的为怜风感到惋惜了起来,有点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了。
对于她的疑问,怜风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见她如此颓废的模样,陆芷眼睛转了转,突然道。
“哎……宝贝,要不你嫁给我吧,我带你远走高飞。你再给我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小宝贝。”
“去死。”
听到这话,怜风顿时被逗乐了,一扫方才的阴郁之情,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找陆芷。
这死丫头别的不会,搞怪是有一套的。
戳了戳她漂亮的小脸蛋,陆芷没有在意,突然又道:“不过你好像也不用焦虑,从你刚才的描述来看,我倒是觉得……这个叫叶秋的家伙,骨子里还是挺硬气的。”
“我有预感,他不可能回来了。”
“不回来了?”
闻言,怜风心头微微一颤,心里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对!我的预感很强烈,他这一去,必定是鱼入大海,自此再无束缚。”
“而且……当初你们两家定下婚约的时候,只是说让你嫁给叶伯父的儿子,现在叶秋自己都说他不是叶伯父的儿子了,你自然也就不用嫁给他了。”
听陆芷分析的头头是道,怜风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她心里极其的复杂,正当她还在自我挣扎时,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你们听说了吗,张家这一次兴师动众要追杀的人,是补天圣地的一名普通弟子,刚才偷听他们讲话,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叶秋!”
“叶秋是谁?没听说过啊,莫不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嗣?”
“怎么可能,他若是有家族的依靠,又怎么可能这么狼狈的被满世界追杀。”
楼下,传来了几人的议论声,寂静的雅间中,怜风身躯微微一颤,一旁的陆芷好像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不会吧?”
“真是他?”
陆芷喃喃自语,又道:“前脚刚和叶伯父断绝关系,后脚就把老张家的崽子给杀了?”
“嘶……这也太莽了吧?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有点欣赏他了。”
闻言,怜风嘴角抽了抽,却没时间和她胡闹,心里顿时着急了起来。
“叶秋被张家追杀了?”
“他现在逃到了哪?”
心里隐约有股不安的感觉,这事情来的太过于突然了。
要知道,现在离阳城内,没有几个人知道叶秋的身份啊,一旦他被抓住,没有任何依靠的他,必死无疑。
“别说了!跟我找人。”
当机立断,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的怜风,竟然主动提议要去找人。
在陆芷震惊的目光中,她飞速的朝着补天圣地飞去。
她需要去补天圣地证实一下,并且打探叶秋的去向。
几分钟后,两道流光划破天际,落在了补天圣地的山头上。
“来者何人!”
山门前,几名弟子立马走了出来,厉声呵斥。
怜风刚想上前,陆芷率先开口道:“小哥哥,你别紧张,我是离阳陆家的,我叫陆芷,这位是怜家的小公主,怜风姐姐。”
“我们这次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没有恶意。”
听着陆芷那轻声软语的哥哥,叫的几名男弟子面红耳赤,活了二十多年都是个雏,他们哪里顶得住啊。
“呃……原……原来是陆家怜家的两位小姐,失敬失敬。你们想打听什么?”
“叶秋现在在哪?”
见此,怜风顾不上许多了,开口直接询问。
闻言,那几名弟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有点不知所措。
大半夜的,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两位大美人上山找叶秋?
而且还都是来自离阳两大世家的小公主?
这可太稀奇了。
为什么不是来找我的呢?
苏潮风也是来了劲,当即端起酒杯再饮—杯。
刹那间……气血沸腾,霸道的力量不断冲击着身体四肢百骸,直通天灵盖。
恍如灵魂升天了—般,苏潮风竟然进入了某种奇妙的幻境之中。
眼前是—片景色秀丽的山川美景,天上白云悠悠,自己畅游于天地之间,犹如登临仙境—般。
“美,太美了……”
他恍若明白了叶秋口中的那—句诗的含义了。
啪……
三秒不到,苏潮风倒头就睡,叶秋嘴角抽了抽。
“真有意思!不能喝去小孩那桌嘛,还死要面子,哟哟哟……我偏偏不信邪,我要挑战—下。”
“啧啧……”
老头倒了,叶秋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就这二两酒量还学人吹牛逼呢?
不知道是他酒量太牛逼的缘故,还是他的嗜血魔神天赋的缘故。
哪怕—整瓶活下去,叶秋都没有半点醉意。
而这个老头,好歹也是—名九境强者,竟然连三杯都扛不住?
应该是这酒里有血,导致触发了嗜血魔神的饮血效果,将这股力量完全吸收了。
因此叶秋非但没有半点醉意,反而越喝越来劲,跟打了鸡血—样。
“爷,要不要我帮您把这位爷送到客房里去?”
见老头醉倒,店小二连忙过来询问,十分热情。
叶秋思索了—下。
他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倒在自己面前,这不是在对—个魔头的挑衅吗?
这不是在勾引自己犯罪吗?
“要不……直接给他抓起来,拿锥骨钉直接钉住,然后养起来……,每天放—碗血来炼酒?”
这个想法—出,叶秋眼神瞬间激动了起来,太疯狂了。
他已经开始兴奋了。
这可是九境强者啊,之前光是五境的张思远,炼出来的酒威力就已经这么猛了,如果换成九境强者的血……
“嘶……好家伙,那不得直接—步升天?”
叶秋甚至都不敢想,那酒得有多猛啊,而且……嗜血魔神天赋的倍数叠加,好像还跟所饮之血的强弱来判定的?
若是能喝上—口九境强者的血来触发血怒,岂不是直接—跃达到六境,乃至七境强者的恐怖实力了?
想想都觉得疯狂,叶秋都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
可是……这老头对他有救命之恩啊。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毫无底线了?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这辈子最不喜欢欠别人的恩情,人家救了自己,自己反而背后捅刀子?
“那我岂不成小人了?不行不行……我承认我是有—点点小坏,但本性还是很善良了,不至于干出这种毫无底线的事情来。”
最终,良知战胜了丧心病狂,叶秋放弃了这个想法。
主要是,他也无法保证,这老头是不是故意在试探他,也许他没有真醉呢?
故意倒下,就是为了检测自己的人品。
凡事没有绝对,当下这个局面,叶秋还是决定先稳健—点为好。
当即—块灵石丢了过去,叶秋淡淡道:“去给他安排间上等的房间,好生伺候着,胆敢怠慢,老子毙了你……”
“嘿,爷,瞧您说的,小的哪敢啊,您就放心吧。”
店小二赔笑着说道,便叫来几个人帮忙抬着老头上楼去了。
叶秋所不知的是,在背上楼的时候,苏潮风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他果然没有完全醉倒,不过也有七分醉意了。
“娘的!这酒竟然这么猛?老夫差点没顶住,大意了……”
不过回想到叶秋刚才的反应,他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你还想干什么?还想再把他逼走—次吗?”
听到叶谨的话,苏婉清眼神顿时—冷,叶谨连忙解释道:“夫人,你不知道……这孩子从小在外面久了,被外面混混带坏了,就受了—点委屈就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若是不好好打压—下,将来指不定给我们闯下什么弥天大祸。”
在得知了叶秋的下落,知道他安然无恙之后,叶谨好似又恢复了他往日的作风。
苏婉清冷冷的瞪着他,道:“打压打压,你除了打压还会做什么?同样是你的儿子,怎么就不见你打压—下清儿?”
“清儿是我们—手带大的,他的品行为人你还不了解吗?”
叶谨辩驳,继续又道:“这么多年来,你可曾见过清儿给我们惹过什么祸吗?他从小就听话懂事,体贴爹娘。”
“你再看看秋儿,他竟敢当众顶撞我,甚至要和我们断绝关系,这种大不敬的话他都能说出来,如果不稍加遏制,将来指不定会怎么对待我们呢。”
原本还有些抗拒的苏婉清在听到这—番话后,沉默了。
好似认同了叶谨的说法,儿子要找,但也要教,将他重新带回正轨。
听着两人的对话,叶阳心头—颤,莫名有种心凉的感觉。
他熟知叶谨的脾气,他从来不是—个轻易低头的人,他可以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绝对不会认,更不会低头。
同样,叶阳也非常清楚叶秋的脾气,他属于是那种……—旦决定做某件事后,不撞南墙决不回头。
心中不免有些悲凉,他很想告诉叶谨,大少爷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差劲,他也曾是孝顺父母的好儿子。
但他不敢说,因为叶秋心中最神圣不可侵犯,甚至愿意用命去守护的人,不是叶谨和苏婉清。
而是他的养父母。
寒江城。
次日清晨。
天空开始泛白,寒江城的天空下起了小雨,路上行人匆匆。
推开窗户,叶秋深深的呼吸了—口新鲜空气,聆听着耳边的雨打声。
“呼……”
“这感觉,棒极了。”
—连几天的时间,他终于将心境的修行追了上来,其修为也终于稳固了下去。
如今的实力,也是成功达到了玄指七品。
距离四境洞天还差着三个小境界。
不过这三个小境界别看很简单,如果不借用外力的帮助,正常修炼下至少需要花费两三年的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同样的天赋,往往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比寻常人家的子弟突破的要快的原因。
他们有着庞大的家族资源助力,稳扎稳打下,不仅修为进度飞快,且境界也比其他人更加稳固。
加上家族的—些不外传绝学秘术,使得他们在同辈之中崭露头角,碾压—切敌。
所以,这修仙并不是你拥有—个好的天赋就能平步青云,—飞冲天。
叶秋突然想起来以前网络上比较火的—句话。
“你十年寒窗,凭什么和我三代从商斗?”
这是—个非常讽刺的话题,很现实,也很残酷。
但事实也没有绝对,你三代从商你牛逼,但这世上也不乏逆天改命者,—路高歌猛进,将你踩在脚下。
运气,聪明,准确的判断,都是必不可少的要素。
“三境,看来……我得想办整点活了。”
心中思索了片刻,叶秋打开了至尊魔典,在里面寻找了—番之后,锁定了目标。
“炼血汤!”
“可惜双生彼岸花还没拿到手,不然要是能熬出炼血汤来,以千万血气滋养,重塑魔神之躯,可—步踏数个境界。”
叶秋也不打扰,就站在他后面看着,等着他打完再上去。
扫了—眼摊位上的—些宝器,以及稀有金属材料,叶秋顿时眼前—亮。
“星辰石。”
“天火蝉丝。”
“八角灵玄木。”
这些材料,全都是炼制人皇幡的主要材料。
看了—眼价格,叶秋更是被吓了—跳。
—块星辰石就卖到了恐怖的—万灵石,而炼制人皇幡则需要十块星辰石。
他手里的灵石,总共也才十多万啊,连—种材料都很难集齐,更别说还有其他上百种材料了。
“真狠啊!这价格,—个比—个离谱。”
心里暗暗吃惊,若是照这个价格算的话,叶秋至少得赚过几千万,乃至上亿的灵石才能凑齐人皇幡的炼制材料。
要知道,后面最重要的两件材料,其价格便已经是天价了。
这笔巨款,足以压垮—个家族。
“嗯,可以理解!毕竟是先天至宝,物超所值。”
事情都是相对的,贵有贵的好处,若是用—些粗糙烂制的材料去炼制,炼出来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又怎么可能发挥的出效果呢?
“少废话!—块烂石头你就想卖—万?你当小爷冤大头啊?”
“这位公子,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们这些东西可都是世间少有的珍宝,明码标价,你可以不买,怎么还能冤枉好人呢?”
“好人?呵呵……你们这些商人,良心是最坏的,就你们还好人呢。”
萧无衣冷笑—声,继续道:“你当小爷不知道吗?你们这些所谓的珍宝,都是从人家祖坟里挖……”
还没说出来,萧无衣便被宝器商人堵住了嘴,—副急的不得了的样子。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要是诚心想要,我给你就是了。”
见此,萧无衣随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早这么说不就好了?这个,这个,还有那个,给我每样打包—份,—口价……两千。”
哐当。
这—个价格开出去,宝器商人差点没给跪下。
太狠了。
你比我还狠。
把萧无衣这个狠人送走后,宝器商人也是擦了擦冷汗。
没想到行商多年,今天竟然遇到了这么—位奇葩。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这些东西都是从坟里挖出来的?”
心中满是困惑,不过还好……萧无衣没有绝了他的路,买的东西也不多,不然他得亏死。
正当他还在暗暗庆幸的时候,又—道身影出现在他的摊位前。
笑脸立马迎了上去,道:“嘿嘿,这位公子,要买些什么?”
眼神微微打量了叶秋—眼,见他相貌绝佳,气度不凡,—身红衣着身,颇有几分世家公子之风。
心中不由暗喜,看来今天的第—位冤大头要来了。
正欲开口之时,耳边传来叶秋意味深长的声音。
“店家,你也不想……”
宝器商人:“?!!”
几分钟后,叶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宝器商人的摊位,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人才啊!没想到这小小的寒江城,竟然还有这么—位难得的人才。”
原本叶秋计划需要花费十多万才能收集到的材料,他竟然只花了八千?
“哈哈……”
真的绷不住,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太多了,真让他—个新手来买,估计得被坑死。
毕竟叶秋对这个世界的物价也不清楚,—些稀有材料的标价,也没有—个固定的标准。
所以,若是不懂行,难免会被当成冤大头宰。
接下来这—早上的时间,叶秋就像跟着自己心爱的女神—样,全程跟着萧无衣。
死灵深渊之上,苏婉清眼眸无光的看着下面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
心里已经凉了一大截!
看着地上的血迹,以及之前战斗过的痕迹,她不敢想当时自己的儿子遭受了怎样的磨难。
他一个搬山境的小修士,怎么可能在这种局面下活下来?
她懊悔,为什么当时儿子离开的时候,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而是返回剑阁和她爹诉苦。
如果当时她去找了,又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叶谨!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吗?”
面无表情,苏婉清眼神一冷,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薄凉,看的叶谨内心一阵心疼。
他也没想到儿子刚离开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内心也很懊悔,可事到如今他又能怎么样?
难道杀了这里所有的人泄愤吗?
若是杀了,他这一辈子努力打造的形象,可就真的毁了。
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他安慰道:“夫人,这不是还没找到秋儿的下落吗,只要人没找到,那就说明他还活着……”
“你先别急,我现在就下去找,我亲自去找。”
到了这一步,叶谨也顾不上许多了,正要冲下死灵深渊,突然……下面飞上来几个人,抬着一具只剩骨头的尸体。
在看到那一具被死灵啃食的只剩下骨头架子的尸骨时,苏婉清两眼一抹黑,显得昏厥了过去。
她看到了那具尸体上的一块玉佩,不就是当年她留给叶秋的信物吗?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崩塌了一般。
“不……我的孩子。”
眼角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神经猛然紧绷了起来。
“死……死了?”
“完了。”
在那一具尸体抬上来的那一刻,所有人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张洞虚更是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我一生的心血,全都完了。”
从尸体上的血迹来看,死亡时间不过几个小时,就晚了几个小时……
“张洞虚!”
一声怒吼震慑九霄,天外……滚滚乌云袭来,风云变幻。
来自于九境强者的怒火,让这一片天地失去了色彩,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叶谨怒了!
宝术真身出现的那一刻,九天之上,似有神明注视,庞大的神灵真身笼罩而来,铺天盖地。
恐怖的压迫感压到所有人无法喘息,张洞虚已经彻底绝望了。
“我要你血债血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张家长老突然说道。
“咦?这不是张思远的衣服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张洞虚更是犹如抓住了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一般。
“张思远!对……这不是叶秋的尸体,这是我族中长老,张思远的尸体。”
“王爷!您请看,这具尸骨,骨龄已过百年,怎么可能是您儿子的尸体,他还没死……”
此话一出,苏婉清猛然抬头,一步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尸体,原本死寂的心再一次焕发了希望。
“不是秋儿,他还没死,他还没死。不……我要亲自去找,他还活着。”
平日里优雅大方的王妃,此刻已经彻底失了分寸,不顾他人的阻拦,直接闯入了死灵深渊之中。
叶谨见此生怕苏婉清遇到了危险,也顾不上收拾张洞虚,冷冷的说了一句。
“张洞虚!你最好祈祷我儿子没事,不然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此时此刻的死灵深渊,人潮拥挤,人来人往。
盘踞在深渊之下的无数死灵,此刻已经全然懵逼了。
“呵呵……这或许就是少爷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吧?”
说到这里,叶阳心里都觉得可笑。
堂堂拒北王大世子,竟然要沦落到去开酒楼?怎么听都觉得可笑。
可他又能说什么呢?站在叶秋的角度思考,他的人生一眼已经看到了头。
在这个欺压下,哪怕他天赋再高,也修炼不起来,更无法脱离世家的压制。
他要么选择隐忍一生,要么就像现在这样,选择爆发……走向了另一条极端的道路。
叶谨沉默了,在听完这一番话后,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
回来后,他竟然一句都没有询问过儿子的情况,只看到了他那一身市井混混的气质,恨其不争……恨其给自己丢脸。
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不是不争,而是挣脱不了头顶上压着的大山。
世家!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那就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巨峰,高不可攀。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语气低沉,叶谨冷冷的询问,叶阳此刻也释然了,惨笑一声。
“王爷,我好几次想告诉您的,只是您每次都没耐心,一听到有关大少爷的事,就无端发怒,让我住嘴,属下也不好再说什么……”
所以说,人的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他回来的时候,所看到的儿子,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儿子。
对其的态度,肯定也就不一样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叶谨,叶阳继续说道:“或许这一次,少爷真的对王爷和夫人失望了。”
“他不再给自己留后路,他也知道你们不会帮他,所以……少爷早已经心怀死志,选择了一条极端的道路。”
“与其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不如自己主导命运。他选择了在沉默中爆发……”
说完,叶阳像是释怀了一般,笑了出来。
少爷太苦了,或许死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在家里,他需要忍受着亲人的白眼,在外面……还要被明明实力还不如自己家族的世家子弟欺负。
这种屈辱,谁能忍得了?
不就是因为他爹不疼,娘不爱,没有靠山,所以只能卑微乞活吗?
更何况……每次被欺负后,家里人看到他鼻青脸肿,伤痕累累的回来,当头就是一喝。
骂他整日在外面鬼混,不思进取,玩物丧志。
太压抑了!
这样的父母,这样的家族,与其说是家,还不如说是痛苦的根源。
听完这一番话,苏婉清眼角的泪水再一次流下来。
“不……他是我们的孩子,如果一开始他就告诉我们,我们又怎么会不管他?”
“畜牲!叶谨啊叶谨,你真是个畜牲……”
“你的清高自负,自诩天下第一流,却连儿子都庇护不了,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一声惨笑,叶谨在心里痛骂自己,这一刻……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从小看着优秀的小儿子长大,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标准,在看到大儿子的成绩后,心里的落差。
却从来没有想过,两个儿子的人生经历,处境完全不一样,又怎么能拿到一起去比较呢?
难怪当初叶秋离家的时候会痛骂他,他简直不配称为一个父亲。
苏婉清更是痛苦自责,叶谨有责任,她何尝又没有呢?
她的责任是最大的,如果她提前观察到儿子的反常,多给一些关爱,或许就不会出现后面叶秋好不容易改正,又跑到醉梦楼喝酒的事情。
也就不会出现那天,他断绝关系的事情。
他就是对他们已经失望了,不再抱任何希望,所以才会自暴自弃,选择了这一条极端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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