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准备说出口的话也停在了嘴边。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皆是一副看戏的模样在我和沈淮川之间来回打量。
我知道果果在小朋友说她是野孩子时反击过。
她说,她爸爸是世上最好的爸爸。
可现在这最好的爸爸站在别人身边。
“嫂子,这孩子是个孤儿,我和淮川哥也怕她心里不舒服,这才过来陪她,嫂子应该不会介意吧?”
苏禾眼睛弯成了月牙,而一旁的男人抿了抿唇,终究没说什么。
看着二人在场上陪着那女孩欢声笑语,任凭果果再懂事,却终究忍不住哭出声。
“妈妈,我是不是真的要没爸爸了…”
我不知道怎么和孩子解释。
刚刚,我同样听见了沈淮川的心声。
他好奇,自己明明还没有原谅我,我怎么还不去哄他,怎么还不低头认个错。
只要认个错,他就会给我一个台阶下,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但我没有像以前一样第一时间去他面前。
以后,我都不想再哄他了。
女儿嘴上说不在乎,可回家后她却病倒了。
40°的高烧。
凌晨一点,别墅区外连个计程车都打不到,而到医院走路需要一个小时,120到这也要一个半小时。
沈淮川带着苏禾和那小女孩参加完运动会后就再也没回家。
无奈之下,我拨通了沈淮川的电话。
“沈淮川,果果发高烧,你能不能让司机送我们去医院。”
男人嗤笑一声。
“那个姓王的今晚也要出去谈生意,怎么就这么巧你们两个连要出去的时间都大差不差?”
“为了出去乱搞,你连咱们的女儿都敢诅咒,宋悠然,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迈出家门!”
不等我继续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道娇俏女声。
“淮川…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