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忍不住出声,小宝是我的孩子,我不会伤害他。
够了!
那姑娘突然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哭着质问: 你知道小宝在学校被人说没有妈妈受了多少欺负吗,他好不容易走出来的,你为什么要回来破坏这一切?!
裴鹤心疼地抱住了那个姑娘。
我懵懂地看着他们,脸颊火辣辣地疼。
可小宝是我的孩子啊,我难产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他一直叫我妈妈,他说他的妈妈是全天底下最漂亮的妈妈。
他怎么会没有妈妈呢?
我终于意识到了,我是不是多余的?
裴鹤不耐烦地让司机送我回家,他们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商量着晚上带小宝去哪吃饭压压惊。
一个女警官同情地塞了张纸条给我,上面写着她的电话号码。
女士,这种情况,您可以告伴侣重婚罪的。
我捏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司机将我送到门口,家里已经大变样。
花园的玫瑰被尽数拔去,种上了向日葵,我精心挑选的摆件全都不见了踪影,而是换成了不同产地的咖啡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433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