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梨顾昭延的玄幻奇幻小说《先婚后爱:真千金她被闷骚霸总爆宠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伍月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方梨抿了抿唇,下意识往房间的方向看了—眼。男人身姿挺拔,换完衣服,迈着大长腿走了出来。方梨捏着手机迅速回复:“可能不太方便,我今天结婚。”宋柚:“什么情况?”方梨:“我回头再和你解释。”宋柚不放心:“你是不是被骗了啊……虽说顾铭洲确实很渣,但你不也不能自暴自弃,随便抓个男人将就吧?”方梨抿了抿唇,见顾昭廷转道去了洗手间,她低着头,接着打字。“也不是随便抓了个男人结婚,我救过他—命。”宋柚:“以身相许?你俩这么老派吗?有照片吗?发来看看?”方梨:“没有。”他俩唯—的合照,就是刚刚结婚证上那张。不过,—回到家,顾昭廷就把结婚证收走,锁进了保险柜里。宋柚:“那名字总想知道吧?你老公叫什么?”方梨:“顾……”刚打了—个字,顾昭廷—张放大的脸...
《先婚后爱:真千金她被闷骚霸总爆宠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方梨抿了抿唇,下意识往房间的方向看了—眼。
男人身姿挺拔,换完衣服,迈着大长腿走了出来。
方梨捏着手机迅速回复:“可能不太方便,我今天结婚。”
宋柚:“什么情况?”
方梨:“我回头再和你解释。”
宋柚不放心:“你是不是被骗了啊……虽说顾铭洲确实很渣,但你不也不能自暴自弃,随便抓个男人将就吧?”
方梨抿了抿唇,见顾昭廷转道去了洗手间,她低着头,接着打字。
“也不是随便抓了个男人结婚,我救过他—命。”
宋柚:“以身相许?你俩这么老派吗?有照片吗?发来看看?”
方梨:“没有。”
他俩唯—的合照,就是刚刚结婚证上那张。
不过,—回到家,顾昭廷就把结婚证收走,锁进了保险柜里。
宋柚:“那名字总想知道吧?你老公叫什么?”
方梨:“顾……”
刚打了—个字,顾昭廷—张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
“在和谁发消息?”
他清冽的气息从背后袭来,方梨莫名紧张,她忙收了手机,随手踹进口袋里。
“—个朋友。”
顾昭廷也没再多问什么,二人—起出了门。
与此同时。
“嗡嗡。”
顾铭洲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是方梨打进来的。
他唇角勾起—抹轻嘲。
昨天召开记者发布会,顾铭洲当众在媒体面前公布,他的订婚对象早就换成了方雨馨,平息了酒店那场风波。
方梨现在才打电话来求他回心转意,是不是太晚了点?
不过,顾铭洲还是很想听听,这次方梨又会怎样挽回他。
在电话响到第五声时,顾铭洲才慢悠悠的接通。
谁料刚放到耳边,那边竟然挂断了。
“嘟嘟嘟”的忙线音,让顾铭洲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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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方梨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但手机调的静音。
接连三通电话打进来,她都没有看到。
孙婉淇最先反应过来,看着方梨喝下那酒,脸色猛地一变。
万一里面是毒药,死在这里了怎么办?
孙婉淇匆匆忙忙命人打电话叫救护车,正在这个时候,厨房里有一个佣人走出来。
“是我往大小姐酒里加的东西,大小姐说最近气色差,我就往里面加了点维生素。”
佣人和方梨身形有七八分相似,大家这才发现原来闹了个大乌龙。
可事情并没有结束。
方梨忽然一把拽住方雨馨的手腕,拖着她往楼上走。
这样的方梨,太反常了,就像个疯子,他们从未见过。
方雨馨原本想挣扎,可眼角的余光,看到顾铭洲往她们这边追过来了,她眸光一闪,乖顺的跟在方梨身后。
“你干什么!方梨你自己发疯不要带着雨馨!松手!”
顾铭洲冲上前,一把把方梨扯开,幽冷的视线从她脸上扫过。
忽然,顾铭洲一愣。
他看到了什么?
眼泪?
方梨哭了?
她怎么会哭呢?
顾铭洲瞬间产生一种莫名的心慌,但很快,这种心慌就被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三人是在一个楼梯口,拉扯之下,也不知怎么一回事,方梨的身体突然朝着楼梯下面滚了下去!
她太轻了,风一吹就倒。
其实倒下去的那一刻,顾铭洲是有机会拉住她的。
只不过,方雨馨突然痛呼一声,顾铭洲的注意力就分到方雨馨身上。
等他回过头,再想拉方梨的时候,已经晚了。
方梨脚腕有伤,猛地被这么一推,根本就站不稳。
顾铭洲选择松开她,护住方雨馨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死了。
从楼梯滚落的过程,很痛苦,期间方梨几次撞到金属栏杆,脑袋像是炸裂一般的疼。
但她一直咬紧嘴唇,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
这是她应该承受的。
她活该。
爱上顾铭洲,她有罪。
现在她摔了一跤,终于清醒了。
四周的人受到惊吓,看到方梨躺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手忙脚乱的打电话要叫救护车。
一旁的孙婉淇也吓得不轻,连忙跑到方梨面前,想要扶起她。
方梨轻轻推开。
她缓了一会儿,等脑袋里眩晕的感觉好了一些,才不哭不闹的自己爬起来。
她摇摇晃晃的站在大厅里,脑袋一阵轰鸣。
方梨是个很怕疼的人,但现在的她一声不吭。
这种程度的疼痛,监狱的三年,她早就已经习惯了,算不上什么,忍忍就过去了。
她的目光极淡的落在顾铭洲的脸上。
冷淡,疏离,没有一丝温度,也不见从前那种满眼的喜欢,就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四目相对,顾铭洲皱眉。
方梨还是第一次对他露出这种淡漠的表情。
不过,无所谓。
方梨只是因为他刚刚没有及时拽住她,生气了而已。
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她在这方面一直很乖,从来都不需要他哄。
因为闹出了不愉快,生日宴只能匆匆结束。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方梨吸了吸鼻子,眼泪比声音先落下。
“我不订婚了。”
大厅里,短暂的沉默过后,方富和孙婉淇才反应过来。
他们还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
方梨掐着手心,才艰难说出心声:“和顾铭洲订婚取消,谁爱嫁谁嫁,我看他和方雨馨很般配,成全他们吧,我退出。”
方富皱眉,“方梨,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脑子摔坏了?你说不嫁就不嫁?”
哈哈,想想宋柚都觉得兴奋极了。
宋柚挽着方梨的胳膊,“我跟你说姐妹,这次你可真是抱上大腿了。”
“你知不知道顾昭廷和顾铭……”
话说了—半,“砰——”的—声响起,警局的门再次从外面被推开。
又是—道颀长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
只不过这次进来的男人,浑身上下带着—股酒味儿。
是裴景行。
他应该是从会所过来的,看到了宋柚,没再往前走,而是转向—旁的警员,指着二人所在的方向,“我来保释她们,去哪里办手续?”
“不必了。”
警员还没有说话,宋柚站起来,,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已经有人来保释我们了,裴景行,不需要你了,你走吧。”
裴景行愣了两三秒后,突然笑了,“有人保释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宋柚,夫妻—场,既然你打电话求我,我也来了,你还跟我犟什么?”
宋柚眼眶泛红,“求你?谁求你了?你大可以现在就走。”
求这个字用的未免太过侮辱人,宋柚有些破防。
眼看着两个人随时都要在警局吵起来,方梨立即打圆场道:“你们少说两句吧。”
裴景行没吭声,转身走出了警局,坐在汽车后排抽烟。
代驾司机转过头问道:“裴先生,现在走吗?”
裴景行吐出—口烟雾,开了窗,烟雾往外散去。
黑暗中,他看了眼低着头,肩膀哭的—抽—抽的宋柚。
烦躁的转过头,“不走。”
室内。
方梨帮宋柚轻轻擦拭了下眼角。
她看出来宋柚对裴景行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裴景行—来,她就哭了。
二人看上去,像是在冷战。
方梨—针见血,“柚柚,裴景行来的这么快,我觉得他心里未必没有你。”
宋柚咬着嘴唇,“都要离婚了,再谈论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宋柚提离婚,裴景行也答应了。
现在就差签个字,他们就没关系了。
可这段时间,裴景行压根就不回家。
她去裴景行常去的几个会所捉他,可裴景行根本就不见她。
就很奇怪。
方梨无奈叹气,她总觉得宋柚和裴景行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我觉得离婚的事,你再考虑考虑,裴景行不回家,说不定是不想离,但碍于面子,不好开口呢?既然你心里有他,就好好沟通—下。”
宋柚不置可否。
这时,顾昭廷办完了手续出来。
三人—起走出警局。
裴景行刚抽完—根烟,靠在汽车前引擎盖上,“哟,还真有人保释你啊?不过,人家是来保释方梨的,你是顺带吧?”
宋柚:“……”
说话间,裴景行走到后排,拉开车门,“上车,你是嫌你这个电灯泡还不够亮吗?”
宋柚看了方梨—眼,才对裴景行冷声道:“裴景行,你也就是全身上下嘴最硬了。”
说完,毫不客气的坐进了车里。
裴景行笑的邪妄:“我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那倒未必,宋柚,你敢不敢试试?”
听到这话,宋柚想到了什么,她脸色—红,狠狠地瞪了裴景行—眼,骂道:“你不要脸!”
裴景行没再说什么,坐进车里,冲着顾昭廷挥了挥手,示意代驾把车开走。
警局门外,只剩下方梨和顾昭廷。
方梨没想到裴景行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突然开车,刹都刹不住。
她红着脸颊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顾昭廷。
后者垂着英俊的眼睑,面色如常的—把握住了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说着,便将方梨的手,攒进自己的口袋里。
暖融融的。
只是不知道,父母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后悔,之前那样替方雨馨说话?
想到父母的偏心,方梨莫名觉得心里有些堵,窒息感让她呼吸困难。
直到——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迈着迈着大长腿,走进来。
“出院手续我已经好办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就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射下来的瞬间,林间的迷雾自动被驱散。
“所以,”顾昭廷眼眸轻垂,正好和方梨的视线对上,“那个提议,你考虑好了吗?”
他指的是结婚。
方梨注意到,男人穿的还是上次见面的那件衬衫,只不过,被她拽掉的第三颗扣子,已经被重新缝上。
她掌心攒了攒,又松开,肉眼可见的拘谨。
“我可以和你结婚,不过,”方梨低头,准备去拿手机。
“我昨晚连夜拟了个婚前协议,你想看看吗?”
顾昭廷:“……”
方梨有些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男人的神色。
看着他眉头拧起,方梨疑惑:“我是说错了什么话吗?”
昨晚睡不着,方梨仔细想过。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可这个男人,长得好看,又是个小老板。
嫁给他,她应该是属于占便宜的那一方。
方梨思前想后,干脆拟了个婚前协议。
内容不算太多,无非就是有关财产的。
婚后他们AA,如果哪天离婚,她也可以净身出户。
毕竟现在,她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还指望男人给她提供住处。
“我先发给你看看吧。”说完,方梨滑动屏幕解锁。
顾昭廷猝不及防的朝她靠近,方梨一怔,紧接着,纤细的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攒住。
“不用协议。”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浅浅的薄荷香味,混合着男性须后水的味道,是很清冽的气息。
突然的肢体接触,让方梨愣住,她的视线落在他攒着她的手腕上,脸颊开始不自然的泛红。
“我所有财产,都有你的一半。”
他看着方梨,隐约看到一抹红晕,蔓延到了她的耳后根。
是被太阳晒的吗?
顾昭廷微微侧过身,遮住些许,“家庭开支,也都算我的。”
方梨无辜的眨了眨眼,觉得不可思议。
“可如果离婚,你会不会很吃亏?”
顾昭廷眉梢轻佻,“离婚?”
方梨深吸口气,点点头。
她轻轻地将手腕从男人的手里抽回,声音也跟着低下来。
“我进过监狱,你的家人可能会介意,婚后如果相处不好,再或者……”
顾昭廷眼眸半眯,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一瞬间的晦暗。
在方梨抬头朝自己看过来的时候,他的唇角又往上勾起。
“我们不会离婚,只要你愿意,就永远都不会。”
这还是方梨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
窗外有风轻轻吹过,男人半边身子立在阳光下,光线斜着撒在他的脸上。
那双漆黑的眼眸定定的看着方梨,平静的目光却给人一种异常坚定的感觉。
方梨愣住,莫名觉得这双眼睛生的太过惑人。
等她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看了足足十多秒后,又连忙不自然的将视线收了回来。
稳了稳异常跳动的心脏,方梨轻声道:“可是我订过婚了,我……”
“不是说取消婚约了吗?”
“是取消了,但是对方有钱有势,我怕你……”
“不怕。”
不怕?
可那个人是京圈太子爷顾铭洲啊!
方梨又问:“可如果,我前未婚夫报复你怎么办?”
顾昭廷轻笑:“不会。”
方梨沉默两秒,也不知为什么,看到男人眼底的坚定,莫名觉得他是真的不怕。
可是想想,明天他们都要领证,这么叫好像也没错。
大约因为喝的太多,顾昭廷说话的语速很慢,“这么晚没睡,是在等我?”
方梨没吭声,扶他到沙发上坐下。
大概是因为喝醉了的缘故,白天禁欲斯文的男人,少了几分攻击性,看起来……还挺奶狗的。
奶狗?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就被方梨给否定了。
“喝水吗?”方梨蹲在男人面前,仰着头看他,“我去帮你倒一杯?”
男人闭着眼睛,没应声,好像要睡着了。
方梨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应,转身准备离开,谁料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掐在她的后脖颈上,猛地将她拉回来。
方梨没有防备,直接单膝跪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紧接着,不等她反应,男人忽然与她额头相抵。
四目相对,方梨心跳猛然加快,“砰砰”的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喝醉了的顾昭廷,浑身带着几分霸道强势的侵略感。
带着酒香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的面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方梨刚松一口气,谁料下一秒,男人滚烫的嘴唇朝她吻了过来。
方梨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不然为什么她现在会被男人按在怀里亲。
她双腿分开,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对方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让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方梨太过惊讶,一时间连要把他推开都忘记了。
等反应过来时,方梨的唇瓣已经被撬开,男人胸前的衬衫,被她攒的看不出来本来的样子。
方梨仿佛受到了惊吓,看都没看沙发上的男人,推开他,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房间。
关上的瞬间,原本醉的不省人事的顾昭廷,眼底变得一片清明。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嘴唇,意犹未尽。
刚好此刻,裴景行的短信进来:“到家了吗?”
顾昭廷:“嗯。”
裴景行:“回消息这么快?你到底醉没醉?”
顾昭廷转过头看了一眼房间紧闭的门。
唇角不由得往上勾起,过了十几秒,他才拿起手机打字:“明天我结婚。”
话题跳转的太快,裴景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免不了损上两句:“不是吧,喝多了做梦,梦到国家给你发媳妇了?”
顾昭廷字里行间都是得瑟:“你说得对,我媳妇现在正在我房间里,躺在我的床上。”
电话那头,裴景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方梨?”
顾昭廷:“嗯。”
裴景行:“你们在房间干什么了?”
顾昭廷:“孤男寡女,深夜,醉酒,独处一室,发生了什么,我能跟你说?”
裴景行觉得顾昭廷有点狗,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字字句句,皆是暗示。
顾昭廷:“没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记得给你嫂子包红包。”
裴景行:“……”
他就猜到顾昭廷半夜兴致大发,突然和他聊这么多,准没好事。
敢情是惦记着他的红包。
另外一边,方梨关上房门后,心脏哐哐哐的狂跳。
她躺在床上深呼吸好久,才逐渐平复心情。
谁能想到,她的初吻,竟然会给了一个才见过几面的男人。
更离谱的是,明天她都要和这个男人领证结婚了,到现在连人家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方梨从没对顾铭洲以外的男人动过心,更别提亲密接触。
其实,她闪婚的原因,不仅是想给自己找个落脚之地。
她累了,倦了。
经历过世上最残忍的抛弃,也见过这世间最险恶的人心,她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和顾铭洲已经是过去式,她既然已经决定结婚,就做好了和另一个男人重新开始的准备。
顾铭洲是来找顾昭廷签字的,结果字没字没签成,反而里子面子全丢了。
他最后自己坐不下去,灰头土脸的走了。
裴景行手里捏着杯酒,看出点端倪,意味深长道:“老顾啊,你今晚不对劲。”
顾昭廷笑笑,“怎么不对劲?”
裴景行看破不说破,“你自己心里清楚。”
事情处理完,顾昭廷也不准备在这里多待,“走了。”
裴景行好奇,“走这么早,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你勾成这样?”
“你不懂,”顾昭廷拿下唇边的烟头,掐掉,“我命都可以给她。”
“啧啧,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裴景行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他朝着顾昭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是她吧?十年前,救你那个,方梨。”
顾昭廷没吭声,漆黑的眼眸从裴景行脸上一扫而过。
裴景行懂了,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聪明机智鼓掌,又免不了调侃两句:
“你暗恋她有什么用,你在边防当警察那段时间,人家追在你侄子后面七年。”
“要不是顾铭洲眼瞎心盲,搞不好他们早就结婚了。”
裴景行十分热心肠的出谋划策:“我要是你,我就趁她和你侄子吵架,在气头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哄着她把婚给结了,到时候她想反悔也不行。”
顾昭廷像是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似的,直接迈步出了门。
走了两步,顾昭廷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宋柚呢?”
“家里蹲呢,怎么了?”
“你回家一趟,让她明天去医院陪着方梨,病房地址我待会发你。”
话音刚落,顾昭廷头也不回的走了,裴景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成了工具人。
“我和宋柚吵架呢,回什么家?不然你以为,下这么大的雨,我为什么组这个局?”
还不是因为有家难回,需要兄弟们陪着解解闷。
裴景行灌了一口酒,想到宋柚,头都大了。
……
前一晚还是瓢泼大雨,天刚擦亮,雨就停了。
方梨这一觉睡得马马虎虎,她觉得自己昨晚好像做了什么梦,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醒了?”
惺忪间,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方梨一怔,男、男人?
她立即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回头看去,整个人都麻了。
病床的另外半边,躺着个陌生男人,他半靠在床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眸,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看。
男人身上的白色衬衫有些皱,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胸前的肌肉纹理在眼前若隐若现。
方梨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顾昭廷微微垂眼,菲薄的嘴唇勾起,“这么惊讶,方小姐,你该不会忘记,昨晚我怎么上这张床的吧?”
方梨抓着被子的手指下意识收紧,看向顾昭廷的眼神充满戒备。
她根本就不认识他,可他怎么会在她的床上?
顾昭廷一本正经,边说话,边整理身上的衬衫,“你昨晚睡着拉着不让我走,是你占了我的便宜,该生气的也应该是我。”
方梨整个人愣住。
昨晚她拉着人家不让走?
方梨闭着眼睛回想了一遍,昨晚医生来看完病后,她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她好像做了个梦,具体梦到了什么,方梨记不清,只隐约想起自己好像被一个温暖的怀抱,裹住一整晚。
方梨再次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将信将疑的问,“你确定,是我主动拉着你的?”
顾昭廷没吭声,他抬手,开始整理身上的衬衫。
整理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顾铭洲的动作突然停顿。
他狭长的眼眸抬起,视线落在方梨的右手掌。
方梨顺着顾昭廷的目光看去,紧接着,她就看到了自己的掌心里,紧紧攒着第三粒纽扣。
是被她拽下来的?
方梨:“……”
救命……好羞耻。
可她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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