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浅汪泽深的科幻灵异小说《一见钟情:大叔,别纠缠我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泡泡爱泡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垂着手,乖巧的立在她身后一点,当背景板。她心里正诧异他来的这么快时。汪曾祺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在她身边为她解惑说:“我二哥的公司离这不远。”原来是这样。梁浅顿时一片了然。汪泽深余光中,全是女孩儿垂目敛眉的身影。和他想象中的一般无二。转眼间,站在了俩人面前。汪曾祺指着梁浅对他介绍着:“二哥,这就是吴姨的女儿,梁浅。”“浅浅,这是我二哥,你还记得吧。”梁浅的目光,从汪曾祺身上离开。落在距自己半步远的,伟岸高大的男人身上。和他幽深不明的眼眸对视上。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再当缩头乌龟。尽管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紧张和不安,她还是努力的撑着唇角。
《一见钟情:大叔,别纠缠我完结文》精彩片段
垂着手,乖巧的立在她身后一点,当背景板。
她心里正诧异他来的这么快时。
汪曾祺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在她身边为她解惑说:“我二哥的公司离这不远。”
原来是这样。
梁浅顿时一片了然。
汪泽深余光中,全是女孩儿垂目敛眉的身影。
和他想象中的一般无二。
转眼间,站在了俩人面前。
汪曾祺指着梁浅对他介绍着:“二哥,这就是吴姨的女儿,梁浅。”
“浅浅,这是我二哥,你还记得吧。”
梁浅的目光,从汪曾祺身上离开。
落在距自己半步远的,伟岸高大的男人身上。
和他幽深不明的眼眸对视上。
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再当缩头乌龟。
尽管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紧张和不安,她还是努力的撑着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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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目光,都落在汪曾祺的身上。
汪曾祺的目光,也在俩人身上打转。
朝他们笑了笑:“坐,是要坐......”
她这才注意到,他们俩人的穿着如此相似。
都是白T,下身浅蓝色牛仔面料。
恍惚中,她好似看到了一对情侣。
思维扩散后,汪曾祺又清醒了过来。
这只是巧合而已。
这个小姑娘,不是二哥的菜。
他们,不可能!
汪曾祺的眼睛,在俩人身上又转了一圈,不再胡思乱想。
唇角挽着笑意,手扶上梁浅的胳膊。
轻轻推了她一下,在她面前低声说:“坐啊。”
......要不,和她换下座位吧。
梁浅深望着汪曾祺。
不过,这个念头刚起,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可若是,人家并没有任何意思......
她这一换位置,会让所有人下不来台的。
太不礼貌,太小家子气了。
......一个座位而已。
......也许,她会错了意。
他......并没有什么意思......
一切,只是凑巧......
梁浅胡思乱想着,跟随着汪曾祺的力道,坐在了座椅上......
......汪泽深的身边。
汪曾祺也跟着入了座。
服务人员给汪泽深上餐具,推荐酒水,被他拒绝。
待人一走,他的目光转在了身边的小姑娘身上。
扫了眼,她盘中没动过的,三片颜色鲜艳的肉:“吃不惯生食?”
他的声音骤然响起,有些突兀,梁浅听的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
她将手里的玻璃杯攥的更紧。
略停顿了几秒,梁浅偏头,紧抿的唇很快撑出一抹笑意。
她微笑着回男人的话:“还可以。”
汪泽深染着浅浅笑意的眸光,在她卧蚕饱满,睫毛长的双眼上流转。
眸光微动,别开了眼。
眼睛落在做东西的主厨身上。
主厨的手中是一个金色的钢盘,钢盘里有一坨鲜红的,类似于‘饺子馅’的肉末,肉末的中央放了一个生的蛋。
他将蛋搅碎,和鲜肉末均匀的拌了起来。
梁浅还在想这是要做馅饼还是包子,是什么馅的.....
谁知主厨搅拌了一会儿,拿筷子夹了一团‘肉馅’,放在了精致的日式风格的盘子里。
摆盘后,放在了汪曾祺面前。
而让梁浅大跌眼球的是,汪曾祺拿着筷子,夹着鲜红的‘肉馅’往嘴里送去。
还吃的津津有味。
这不是肉馅,是直接吃的?
梁浅看的瞠目结舌,外加有些不适,有些犯恶心。
她认知中的日式料理,是生食多,不过就是鱼的刺身,什么三文鱼,北极贝之类的。
她虽然吃不惯,不过,吃一点也是可以的。
所以主厨问她的时候,她想着这样的餐厅,量都不会很大。
汪曾祺那么热情的,和她说这家餐厅食材新鲜,她不想扫她兴致,就说了个没忌口。
早知道是这样完全生的肉,就是再扫兴,她也要说......
而这时,主厨也将另一份端向了她。
“给我吧。”醇厚的男声在这时开口。
主厨的手拐了一下,放在了汪泽深面前。
汪泽深并没有动筷子,而是和主厨交流,让给梁浅来熟的食物。
主厨笑着看了眼他身边的小姑娘,点点头,就准备了。
“真的不能吃,不喜欢吃的食物,可以说出来自己不能吃,可以拒绝的。”
男人修长的手指握着筷子,夹起的肉末拉着细细长长的银丝。
他的目光从黏连的食物上移开,落在女孩儿长睫覆盖,撑开的眼睛上。
嗓音轻轻缓缓的,就像在人的耳边低语:“没有必要太礼貌,为难自己。”
恍惚后,她夹杂着不可置信情绪的眼眸,下意识朝声源望去。
一扭头,就和男人的目光对视上了。
汪泽深嘴角忍不住勾起,目光在她两眼间移动,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她的嫩唇。
梁浅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不是傻子。
就这一眼,她确定了自己的所有猜测。
这个男人,对她有好感。
当这个念头,在梁浅的意识中逐渐清晰时。
她的大脑空白了,只有心在砰砰的乱跳着。
一双眼睛慌得乱闪着,本能的移开,不敢和男人对视。
端起了手边的冰水,掩饰性的往嘴里灌。
虽然她闪的很快,但那睁大的明亮璀璨的眼睛,乱颤的眼睫,漂亮的五官,浑身的稚嫩清纯,足以撩动人的心弦。
汪泽深染着笑意的眼眸,在小姑娘线条柔顺的侧脸游走一圈,慢慢收回。
......
另一侧的汪曾祺,虽然头不抬,不偏,没乱看。
但是,自小的生活习惯,她也不会只专注在一件事情上,习惯性的耳听八方。
自然,也将两人的对话听在了耳朵里。
虽然,是自己一向不会主动和人交谈的二哥,主动和梁浅搭的话。
但是,自家二哥的语气,太像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的教导。
毫无任何暧昧之言。
她又真觉得这俩人真的不搭。
没有多想。
上了两道菜,梁浅一口都没碰过。
这让做东的汪曾祺,很不好意思。
她吃了一口后,夹了一点牛肉末朝梁浅凑去。
将这道食物夸上了天,鼓励她尝尝。
梁浅拒绝,便是这生肉是奶香味的,口感是鲜甜鲜甜的,她也不要试。
汪曾祺为了让她信服,伸脖子,目光越过她 ,看向自家二哥。
询问他对这道食物的评价。
她本意是多一个人肯定,说服梁浅尝试。
但是,汪泽深没如她所愿,附和她,只和她说别勉强别人。
梁浅听的,心里暖烘烘的。
没多久,主厨给梁浅上了一道炙烤过的焦香的肉。
汪曾祺见她有东西吃了,这才放弃了游说她。
......
这顿饭吃了几乎三个小时。
有了汪泽深的那一番沟通,梁浅后面吃的就比较正常了。
烤的牛身上各部位的肉,帝王蟹腿,帝王蟹蒸蛋,几样寿司,很新鲜的海胆,秋刀鱼等等。
吃完收尾的甜点,她肚子还微微的有点撑。
汪泽深签完单后,汪曾祺跨着梁浅的胳膊往外走,路上询问她吃的如何。
梁浅实话实说,视觉享受,味觉享受,感谢了她的招待。
汪曾祺笑着回头:“我是借花献佛,是他买的单。”
梁浅的心一阵缩紧。
微顿后,还是回头,盛着星光的眼眸,和男人浓黑的眼对视上。
梁浅小声的道谢:“多谢深总的招待。”
汪泽深浓黑的眼一眨不眨,含笑的看着她。
他身姿修长挺拔,五官轮廓深刻,尤其身上那股天生的贵气,虽然让人感觉到天壤之别,不敢亵渎造次,但是,他无疑是耀眼的,夺目的。
像天空可望不可及的冷月。
梁浅和他道完谢后,一秒都不多留,收回了目光。
汪曾祺絮絮叨叨的说今天玩的很开心,明天她们再联系,还要去玩。
梁浅说她手里压了很多单子,明日不想出来,想赶客单。
汪曾祺嘴上遗憾,但还是没说什么,说起了她喜欢的男明星的演唱会。
这时,她们已经走出了餐厅,站在了台阶下。
提到演唱会,梁浅意识到什么,刚准备开口。
一直跟着她们没开口的汪泽深,叫了汪曾祺,打断了她的思路:“祺祺。”
喋喋不休的汪曾祺,拉着梁浅一起站住脚步。
回身,面向他。
“二哥是要回去了吧,那你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
汪泽深的目光,扫过虽然望着他,但是,眼神儿明显飘忽的小姑娘一眼。
浅浅笑道:“你是要送梁浅回家吗?”
汪曾祺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嗯,是啊。”
汪泽深抬手,目光在手腕上黑色珐琅盘的表盘上微微停留:“这个时间太晚了。”
“你直接回家,我顺路,我送梁浅。”
梁浅的手心立刻冒出了汗,全身紧绷着。
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也凝固了,她的心跳声越发的明显,好像就在耳边鼓动似的。
这一路上,他还时不时蹦出一两句话来。
在梁浅听来,有暗打探她爱好之嫌。
他的话,她不好不回。
但她也不想和他怎样,不想和她聊自己的喜好,便会给他一个很笼统的回复。
可是,每次她回答后,身边的男人都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儿,多看她一眼。
这让梁浅感觉,自己和他手里的方向盘似的,被他完全掌握了......
紧绷了一路的神经,在终于看到自家小区的大门时,才悄悄的松弛了一些。
再忍五分钟。
再忍五分钟她就到家了,梁浅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但是,她还没彻底放松下来,原本该直行进去小区大门的车子,被男人打着方向盘拐进了非机动车道。
小区门,就这样一点点远去了。
“深总......”梁浅很不理解他要干什么。
“你们小区晚上车太多,和地雷阵似的,不好开。”汪泽深降下车窗,探着头寻车位。
梁浅看他动作,缓缓明白了过来,松开了身上的安全带,一副随时下车的准备。
“深总,您不用送我进去了,我自己可以的。”
“我们这边车位很紧张,特别不好找,真的不用特意送我。”
“今天麻烦您了,谢谢您。”
“那我走了,再见。”她手握住了车把手。
汪泽深只笑了笑,没说什么。
当然,也没停下给她开门。
梁浅下意识的打了车门。
当然,如她之前,车门并没有被打开。
她偏头,看向还探着脖子往外张望的男人:“深总,您真的不用送我了,我都到我们家门口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眼睛攸的一亮:“对,我可以给我爸打电话,我爸在家,真的不用麻烦您。”
“怎么好麻烦您呢,您真的太客气了。”
汪泽深笑了一下,没接她这话。
眼睛扫着车位,依旧认真的寻找空位。
他的态度,让梁浅烦躁不已。
但她又不知道,该拿这个男人怎么办。
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她不能说什么特别过分的话。
而汪泽深的运气真的超级的好,平常这个时间,外面的车位根本没有空余。
而今日却奇迹般的空了一个位置。
汪泽深打着方向盘往车位里停。
他浓黑犀利的双眸紧盯着显示屏,修长的手指迅速的转着方向盘。
那股运筹帷幄的姿态,成熟稳重的气质,真的很吸引人。
梁浅不知不觉一直注视着他,直到他停好了车。
将车子熄火,解开安全带,解开车锁。
汪泽深偏头的功夫。
梁浅也正好把脸转开。
男人望着她,语气柔软,关心十足:“你那边挨着绿化带,下来的时候,小心点绿化带的灌木丛,别刮着腿。”
梁浅脸上有点红,心跳加快,随意的点了下头。
手握着把手,打开车,她匆匆下了车。
汪泽深也同时下车。
随后,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拎了她的包,和两个手提袋出来。
锁车,他带着东西,迎向绕过车头而来的小姑娘。
与她走了个碰头。
两人双双站住,之间距离半步。
汪泽深身量颀长,路灯昏黄的照射,梁浅身在他的阴影之中。
她莫名的心悸,她下意识的去接他手里的背包。
汪泽深顺手松开了。
梁浅语气极弱,能听出来颤音:“......深总,我觉得......觉得,我还是打电话......给我爸爸比较好......”
“不用麻烦您......”
后面的字还没说完,男人跨了一步走到了她身边,又一次搂住了她的肩膀。
“不用麻烦你爸了。”汪泽深手中用力,扣着她,往她家的方向走。
梁浅脑袋再次一片空白,脚下步子凌乱。
如牵线木偶一样跟着他走。
直到小区大门就在眼前,她才恢复了一些神智。
梁浅扭动着被他箍紧的肩膀,声音弱的仿佛只有她能听到:“......到小区了,被熟人看到了不好。”
汪泽深没有立刻松开她。
他俯首,眼中带着笑意的,凝视着她低着的漆黑的头颅。
“那不在你们小区,不被人看到就可以?”
梁浅震惊的,眼睛瞠的圆溜溜的,仓皇的步子直接顿在了原地。
汪泽深也停下了脚步,站在了她面前,与她面面相对。
中式风格的客厅,清一色的红木家具。
木雕,挂画,瓷器,插花随处可见。
复古低调的吊灯,往外散发着温和的暖黄色光线,不仅豪华,又有一种温暖舒适的氛围感。
被邵蕤彤挽着胳膊的梁浅,对周围品味奢华的装修,和坐在实木沙发上,长相优渥,气质卓然的两男两女充耳不闻。
眼睛睁的溜圆,死死的定在那粉色的背景墙上——
‘祝贺梁浅同学考入江城大学,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鲜花,气球,还有那刻意发着光的,‘梁浅’两个字......
“......”呃......
因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优异,周围人情窦初开后,梁浅总会收到各式各样的情书,被人表白,给她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久而久之,对于这种‘仪式感’的东西,她下意识就抵触,尴尬。
此刻,也不例外,她有一种想遁入地缝的冲动。
但她知道人家是好意......
梁浅收回目光,努力的弯着唇,对身边的邵蕤彤道谢:“让邵总费心了,多谢您。”
她瞳孔圆瞪,眉目间那一闪而过的尴尬情绪,没逃过坐在沙发上的一位男人的眼睛。
听到她这么言不由衷的话,男人笑了笑,端起了手边的茶水。
邵蕤彤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子,不卑不亢,得体大方。
她满是好感的望着她笑:“你不要客气嘛,在这里像在自己的家一样。”
“以后多来,阿姨可喜欢你了。”
梁浅自然不会把这种客气之言当真,只笑着点头。
邵蕤彤引她入坐,为她引荐自己的家人:“这是我家老大,泽远。”
梁浅朝邵蕤彤的指向看去。
是一个一身黑色运动套装,长相帅气,面相舒适端正的男人。
她连忙朝人问候:“您好。”
汪泽远笑容温润,对她点头:“你好。”
邵蕤彤笑着指着和他坐邻座,身着粉色花呢连衣裙,长相明艳大气,气质成熟,眉目间带些攻击性的女子身上。
“这是泽远的女朋友,敬琳姐姐。”
“您好。”梁浅端着笑意,朝李敬琳点头。
李敬琳微微弯了下唇角,轻点了头:“你好。”
“这是我家老二,泽深.......”
梁浅随着邵蕤彤的视线看去......
目光落在,轮廓锐利分明,五官成熟立体,气质清冷英挺,带着些孤傲的男人身上。
他身着浅灰色的休闲裤,上搭一件白色T恤,闲适的靠在实木雕花的椅背上,大长腿交叠,修长分明的指尖,捏着一个月白釉花瓣茶盏。
“您好。”梁浅照常挽着笑意打招呼。
男人深邃冷酷的眼神儿,不动声色的,将她从脚到头扫视了一遍。
停留在了,她略带天真却没有讨好之意的五官上。
......略微的点了下头。
梁浅的目光,很快从他身上移开。
落在他身边,一看就是富家千金,五官好,皮肤好,身材好,气质出众的年轻姑娘身上。
不等邵蕤彤和她介绍,年轻姑娘朝她灿烂的笑着,弯着手指大方的和她打招呼:“我叫汪曽褀。”
是刚才在院子里遇到的,开红色跑车的姑娘。
“您好。”梁浅含着笑问候汪曾祺。
汪曾祺笑了笑:“你比我大两个月,叫我祺祺就行。”
她比她还大两个月?
这一点,梁浅倒没看出来。
汪曾祺年轻漂亮,是很明显,就是气质上,没有她这种一看,就是高中刚毕业的青涩稚嫩。
反正不像是比她小。
梁浅略微惊讶后,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并且,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他们的名字,她根本就不用记。
毕竟,不会有机会再见第二面。
汪曾琪继续大大方方的说:“没事儿我们约一约啊。”
“回头我让吴姨,把你微信名片推给我,记得加我啊。”
“......”这是客套。
梁浅再次笑了笑,乖巧的点头:“好的。”
“是啊,祺祺和你同岁,你们两个年纪相仿,没事儿可以一起玩一玩。”邵蕤彤笑的看了一眼汪曾祺:“免得她每天无聊的不知道干什么。”
梁浅再次笑着点了点头。
邵蕤彤说:“我们家啊,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就是祺祺。”
“老三泽伦呢,和祺祺是龙凤胎,在国外呢。”
果然是大户人家,家大业大,子孙也多,居然有四个孩子。
梁浅认真听后,心里微微感叹了一下,没忘记附和的点了点头。
这时,吴玉梅提了两个礼盒过来。
邵蕤彤拿过一个粉色的礼盒看向梁浅。
是法国的一个高端护肤品牌。
“这是阿姨送给你的礼物,是一套水乳套装,希望你喜欢。”
梁浅下意识看向吴玉梅。
吴玉梅笑着说:“这是邵总送你的礼物,收下吧。”
梁浅这才双手接过礼物,笑着道谢:“我很喜欢,多谢邵总。”
“这孩子这么乖,这么听话啊。”邵蕤彤笑看着吴玉梅:“我们家的这几个,五六岁我就管不了了。”
“意见真的超多的,我哪有说了算的时候。”
“玉梅,真羡慕你有这么乖巧懂事的姑娘。”
吴玉梅笑道:“远总,深总,还有祺祺都是人中龙凤......”
“思维了见识了各方面,都比我们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强,是聪明有头脑,才能有意见的。”
“梁浅这种普通孩子,五六岁的时候只会玩洋娃娃,哪里能有什么意见。”
“这孩子啊,从小到大没什么特别的优点,就一点还拿的出手,就是稳重听话。”
“姑娘家的,这一点是最重要的。”邵蕤彤赞许的看了眼梁浅。
随后,又拿过吴玉梅手上拎的另一个礼盒:“这个包送给你。”
是一个黑色礼盒,上面白色的山茶花很明显。
就是孤陋寡闻的梁浅,也认出了这个品牌。
一个要好几万呢。
这两件礼物,真的太贵重了。
梁浅还是下意识的看向吴玉梅。
吴玉梅再次对她点了点头。
这些奢侈品,对于他们这些工薪阶层的普通人来说,是很奢侈的。
但是,对于有钱人来说,只是普通用品。
人家的一份心意而已。
要是推来推去,才难看。
接下这份礼,她以后更努力工作回报就成。
梁浅这才双手接过礼物,再次对邵蕤彤道了谢。
邵蕤彤指了下茶点,示意她吃东西。
梁浅将两个礼盒放在桌的一角,端起了茶几上的月白釉花瓣茶盏,浅浅的抿着喝茶水。
邵蕤彤打量着垂着浓密狭长的眼睫,浅浅喝茶的小姑娘。
和她聊起了家常:“我听你妈妈说,你没事儿的时候会做些......古风的簪花......”
“在社交平台上,有好几万粉丝了,接客单,自己早早就开始挣钱了。”
梁浅在她开口时,已经放下了手里的茶盏。
听到这里,含蓄的点了点头。
“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个成绩,你这孩子真的很能干。”邵蕤彤看她不骄不躁,心里颇有好感。
她长得出色,现在又考入了江大,又这般稳重拿事,毕了业,留在她身边做个助理就好了。
这也是为何,她今日要为她办升学宴的原因所在。
主要想看看,这漂亮的小姑娘够不够格,合不合她的眼缘。
现在看来,很是合适。
邵蕤彤继续和她聊家常,想了解更多:“自己有这种设计类的优势,怎么不报设计类的专业呢?”
“我听你妈妈说,你报的是播音主持,你是想做主持人?”
“不过,你外形条件好,做个主持人也是好的。”
梁浅提着微微上翘的嘴角,乖巧回答:“平常做的那些古风的簪花,就是一个小手工,我也是跟网上学的。”
“我的优势就是手巧点,心细点,没有其他的优势,当个兴趣爱好还可以,要是真做设计类的专业,可能做不来......”
“设计类的专业,需要美术功底,审美,创意了,这些我都不具备,我小时候没学过美术,人也中规中矩,没什么想法,所以,我觉得自己不合适。”
“我想做个电台主持人,所以报了播音主持专业。”
吴玉梅为她补充:“梁浅从小性格害羞内敛,特别腼腆。”
“为了养她的性格,从幼儿园开始,我就把她送到了艺术班学播音主持。”
“她学了很多年了,算是有基础的,艺考前报班集训了一个多月,没想到真被她考上了。”
“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这社恐的性格没养成,倒是考上了这个专业,她又不喜欢露脸,所以初步想法是,毕了业做个电台主持人。”
“不过,都是没谱的事情,现在有几个找工作找本专业的,毕了业以后再说了。”
“哦,原来是这样。”邵蕤彤打量着梁浅。
微微思忖后,对吴玉梅说:“你算我家老员工了,员工有困难,我们能帮还是帮一把的。”
“将来浅浅就业遇到问题,你尽管和我提。”
“多谢邵总。”吴玉梅忙道谢。
“谢谢邵总。”梁浅也跟着道谢。
“别谢来谢去的了,吃吧。”邵蕤彤往她面前的盘子里夹了块点心。
梁浅再次道谢,眼睛落在盘中精致的点心上。
她拿起手边的叉子,浅浅的剜了一小口送入嘴里。
她的一言一行,没离开汪家人的眼睛。
多数人关注她的仪态......
只有一个人的眼睛,定在梁浅挺得笔直,盈盈一握的腰身上。
目光又往下移去,在那双又白又细又长又笔直的双腿上流连多时。
汪泽深侵略性的视线收回。
眼睫垂下,落在手里的茶碗上,端着,放在浅勾着的唇边......
......
靳涵身边的中年女人,从自家女儿和陆宥这个富二代在—起后,跟着自家女儿见识了不少,眼尖的认出了汪曾祺肩膀上挎的爱马仕包包。
又见—向清高的女儿,主动讨好人,知道眼前的姑娘非富即贵。
她见缝插针,也跟着满脸笑容的搭话:“涵涵,这位汪小姐是......”
靳涵表情立刻骄傲了许多,指着汪曾祺和自家妈介绍:“汪小姐家是江市首富。”
“她哥哥和陆宥是铁哥们儿,关系特别好,我们在几个场合见过。”
“江市首富.......”看着汪曾祺,肖曼丽的眼睛里是—座金山。
乖乖,首富啊,那家里得有多少钱啊。
几辈子都花不完。
“怪不得,我—看这孩子,就觉得富贵逼人,原来是首富家的千金小姐。”
汪曾祺心里叹了—声,还是强颜欢笑着:“没您说的那么夸张。”
她没等靳涵和肖曼丽说话,转移了话题:“两位来铭尚是......”
“哦.......”靳涵顺了下头上柔顺的秀发:“我和我妈在这里住,就楼上的总统套房。”
“自家酒店嘛,住着还是挺舒服挺方便的。”
汪曾祺唇边的笑意微微滞了—下,又很快整理好,笑着点了点头:“那倒是。”
梁浅不知道汪曾祺怎么感觉,反正她感觉挺尴尬的。
目光紧盯着跳动的数字,心里期盼电梯赶紧到,赶紧出去。
靳涵紧接着问汪曾祺:“汪小姐怎么来铭尚了?”
她家主打的是高档的星级酒店,全国连锁,洛城也有好多家,所以,靳涵并没有往她会来铭尚这里住上考虑。
她看向了汪曾祺挎着的女孩,简单的白T,牛仔短裤,白色板鞋,清汤寡水的。
长得挺出色,衣着很普通。
她想,应该是这个女孩在这里住。
汪曾祺也注意到她在看梁浅,扭头对梁浅笑了笑:“我和朋友在这里住。”
靳涵表情有点夸张:“您也在这里住啊,陆宥知道吗?”
“我没听他说过。”
汪曾祺笑了笑:“可能知道吧。”
这时,电梯到了。
汪曾祺拉着梁浅,对母女俩人道别:“我们还有事儿,先走了。”
“回见哈。”
靳涵往她面前靠了—步:“汪小姐来洛城,我该尽地主之谊的。”
“您留我个联系方式,有时间我请您吃个饭?”
汪曾祺笑着道:“不用客气的。”
说着,她拉着梁浅先走出了电梯。
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汪曾祺的步子很急,好像后面跟有人在撵似的。
被她拉着的梁浅,—路上—直跟着她小跑,直到上了车,才喘了—口气。
她侧头,看向驾驶室,神色不对,喘气声明显的姑娘。
汪曾祺—直都是大方的,活泼的,她还是第—次看到她脸上出现困惑,不甘,心痛等等各种表情。
“琪琪......”梁浅没有想打探她隐私的意思,她想安慰她。
—直没开口的汪曾祺,忽然笑了—下,语气有些悲凉:“她是不是很lOW?”
梁浅眼睛眨了眨,很快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她在说靳涵。
那个姑娘确实是......不高级,有种穷人—夜暴富的感觉。
但梁浅只在心里这样想想,并没有说出来。
她只望着陷入某种情绪中的姑娘。
汪曾祺脸上的不甘,心痛渐浓。
梁浅再看去,就见她眼眶红了,鼻翼煽动,—副要哭的架势。
“琪琪,怎么了?”梁浅有些紧张,拉过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在手心紧握着:“你是和那个女人有过节吗?”
这话—说出来,梁浅又觉得不对。
那女人知道汪曾祺的家世,神色间谄媚明显,不可能会欺负她的。
梁浅看她这模样,并不恼,只是笑。
终于感觉到她身上的大小姐气息了。
顿后,她又翻了一页:“吃这个特色菜吧。”
“煎鱼排,烤乳鸽,据说特好吃。”
“关键是离这里不远。”
汪曾祺凑着眼睛看去,点了点头:“行,就吃这个。”
梁浅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征求她的意见:“我看这家店距这里有两个路口,这天儿,走过去热死了,开车那里又不好停车。”
“我们就打车过去吧。”
“ok啦。”汪曾祺对她比了个手势:“你等一下再叫车。”
“我先去个卫生间。”
“嗯。”梁浅笑意盈盈。
汪曾祺朝她一笑,往卫生间走去。
梁浅转身去了沙发上坐着,翻开了桌上放的杂志。
十几分钟后,门铃响起。
梁浅记起女经理走之前说的,要送水果和点心过来。
放下手中的杂志,走向门口,打开了门。
果然是刚才的女经理,她身后跟了两个人。
一个服务员推着餐桌,另一个服务员手里抱了两束包装精致的鲜花。
“梁小姐,给您送些水果和小点心。”女经理说。
梁浅点点头,将门口让开。
服务人员推着推车进入。
女经理抱起一束花,递到了她面前:“这是送您的。”
是一大束复古玫瑰。
独特的渐变暗红色,充满了一种复古的高级色,层层叠叠的花瓣,又有一种甜蜜和梦幻神秘的色彩,温暖人的少女心。
梁浅没有多想,以为是酒店为VIP客人准备的。
她沾了汪曾祺的光。
“谢谢。”她礼貌的道谢。
女经理又从服务员手里拿了另一束:“这束我给汪小姐放进去。”
梁浅瞟了眼她手中的向日葵花束,点了点头。
东西送来后,女经理带着人就走了。
梁浅抱着花束回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没有哪个女孩儿能拒绝鲜花。
就是梁浅也不例外。
从前不是没人送过她,但是,她没接过一束。
所以,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收到花儿。
虽然是沾了汪曾祺的光,但她也高兴。
梁浅将花束放在腿上,低头欣赏着鲜花复古的气质,低头轻嗅着它的香气,这花儿真的太好看了,她颇有些爱不释手。
汪曾祺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她正探着脖子,欣赏茶几上鲜花的一幕。
“唷,真的好看呐。”她笑道。
梁浅抬头望着她笑:“是呢,这种渐变的花,真的特别淡雅柔美,太高级了,让人移不开眼睛。”
汪曾祺走到用浅绿色包装纸包的向日葵花束前,将它拿了起来。
拿手指揪着花瓣,嘴角勾着笑:“也不知道是我哥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记得的。”
梁浅听到她话里有话,不禁深望着她。
汪曾祺知道她不会懂,所以,一点都不慌。
将花束放在桌上,她朝梁浅招了招手:“我饿了,咱们出门吧。”
“嗯。”梁浅从沙发上起来,拿着手机,订了车,和她一起出门。
......
推荐的这家小馆,门头虽然不大,但是是人气餐馆,人真的很多,俩人排了近一个小时,才坐进餐馆里。
下单,等餐,吃完饭,都快下午了。
天气热,俩人在餐馆挤出一身臭汗味,便什么心思都没有,又打了车回了酒店。
这时,梁浅的同学们也都到了,施霁给她打了几个电话,梁浅说她和朋友在一起,晚一些找他们。
在汪曾祺的套房里洗完澡后,梁浅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去了楼下大堂。
三十几人坐在会客区。
一直张望的一个高高大大,阳光帅气的男生最先发现了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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