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浔谈玉的游戏竞技小说《炮灰怨气重!天降反派来惩戒男主了南浔谈玉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一颗绿宝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他不会知道,林白宛的手机估计都要被催债电话打爆了,哪里还能收到他的消息。谈玉,迟早是她的。就在他们两人吸引了全场目光的时候,从大门大踏步进来的姜肆再次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他面目沉郁,比起之前的意气风发、张扬跋扈,就像是一夜之间突然成长了。一身黑色暗纹西服,头发全部梳起,露出了俊美锋锐到似乎能将人割伤的眉眼。他就站在那,天生是人群中的发光体,几乎掠夺身为宴会主角的谈玉的光芒。众人打量他,又看看没什么特别表情的林白宛。还有些人早就发现了谈玉的目光一直落在林白宛身上,心中嘀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许清清又被忽略了个彻底。而作为被视线聚集的中心之一,表面上哀愁无比的南浔正悠悠划去了林家该有的报复这一项。她没看姜肆,也没看谈玉,而且谈玉发来的...
《炮灰怨气重!天降反派来惩戒男主了南浔谈玉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但他不会知道,林白宛的手机估计都要被催债电话打爆了,哪里还能收到他的消息。
谈玉,迟早是她的。
就在他们两人吸引了全场目光的时候,从大门大踏步进来的姜肆再次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他面目沉郁,比起之前的意气风发、张扬跋扈,就像是一夜之间突然成长了。
一身黑色暗纹西服,头发全部梳起,露出了俊美锋锐到似乎能将人割伤的眉眼。
他就站在那,天生是人群中的发光体,几乎掠夺身为宴会主角的谈玉的光芒。
众人打量他,又看看没什么特别表情的林白宛。
还有些人早就发现了谈玉的目光一直落在林白宛身上,心中嘀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清清又被忽略了个彻底。
而作为被视线聚集的中心之一,表面上哀愁无比的南浔正悠悠划去了林家该有的报复这一项。
她没看姜肆,也没看谈玉,而且谈玉发来的信息,她一条也没回,解释也好,疑问也罢,腻了就是腻了。
早在许清清被认回的那天,她就已经无情率先把他抛弃。
因为我讨厌许清清,而她刚好又喜欢你,所以我才接近你、玩弄你,现在她已经这样了,我也玩腻你了,就体面分开吧。
谈玉会像姜肆那样恨她吗?
她想,大概是不会的。
南浔喝了口酒,和姜肆没来得及收回的眼神对视上,但下一秒,对方便狼狈收回。
欲盖弥彰的小狗。
在众人的瞩目中,姜肆径直走到了姜母那边,在对方别给我搞事的眼神里,他冷哼一声,大声指着许清清对她说:
“我要和她结婚!”
人群一片哗然。
“少爷在说什么?”
“和谁结婚?”
“我耳朵瞎了吧,不,我眼睛聋了?”
各种嘈杂的声音也盖不过他第二次的重复:“我要和许清清结婚!”
“你疯了!给我滚回家去。”姜母气急,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
“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大家CPU都烧了,不知道姜肆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许清清也愣了,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热烈而坚定的选择过,更何况对方还是姜肆。
姜肆说要和她结婚,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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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因为林白宛当初没有选择救她,没有按照她的计划走。
醒来后的许清清在床上呆坐了许久。
趁着月色,她去看了母亲。
“妈,我……”
“你回来做什么,当初不是毫不犹豫就去找你那个爹了吗,你现在是柳家的小姐,干嘛还要回来我们这种穷地方。”
“妈……”
许清清知道自己当初毫不犹豫选择了爸爸伤了母亲的心,但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她才知道后悔。
她们的声音不大,但这里隔音不好,所以街坊邻居很容易听到她们的动静。
“就连你也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歇斯底里,到现在还嘴硬。
看见母亲失望的眼神,许清清直接转身跑开。
她什么都没有了。
“叫我出来干什么?”
南浔穿了件小外套就出来了,身上的睡衣绸缎光滑,在她身上就如同流动的月光。
站在许清清面前,更像是神女下凡一般。
她还以为她是知道了姜肆又来找自己,所以才会跟过来,现在看来倒不是这样。
她打量着这位女主,身体上和心理上的折磨让她不堪重负、形容枯槁,一开始的明媚也失去了。
如今立场调转,简直就像是剧情中的“许清清”和“林白宛”。
但她才没那闲工夫在许清清面前炫耀些什么。
南浔知道,就算自己什么也不说,她也会崩溃的。
“林白宛”的崩溃是自己默默承受,而许清清,则是……
银光乍现,她面色凶狠,居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刀。
“你做什么!”
“许清清!”
属于谈玉和姜肆的怒喝同时响起,但他们都离得太远了,目眦欲裂地看着那刀刃离南浔越来越近。
噗嗤一声扎入皮肉。
“盛越星?”
南浔抬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身影。
尽管知道他跟着许清清来了,却没想到他在这种情况下会直接挡在她面前。
“你没事吧?”他低声开口。
不知伤得有多严重,他脸上迅速失了血色,却还是若无其事和她说出自己一直想说的话:
“对不起。”
对不起一直误会你,对不起当了许清清的帮凶。
“盛越星!”
许清清尖叫一声扔掉了刀子,被恨意冲昏头脑的她看见盛越星血流如注的伤口短暂清醒了些。
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六神无主,担心的不是他的伤,而是求他:“不要告我,不要让我坐牢!求求你。”
迅速有警卫冲上来按住许清清,南浔被一堆人保护着,盛越星身上的伤口也有专人立马紧急先处理。
在一片混乱中,警车和救护车陆续抵达。
后续是盛越星家里最后一次念旧情选择了出示谅解书,但许清清还是逃脱不了牢狱之灾。
姜肆倔强,依旧朝家里宣称表示自己要娶她。
009:剧情彻底崩坏,世界运行正常。我们的能量已获取,宿主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林白宛原剧情里会在一周后生命走到尽头,因此她的这个身份,如果不额外花能量维系,正常的消亡时间也就是那个时候。
这个世界简单到没难度也没挑战性,南浔也厌烦了。
就现在开始。
“林白宛”消失了。
不论是谈玉还是姜肆都动用了自己手上所有的资源,疯了一样寻找她。
但是,没有结果。
就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过这样一个人。
但可没有人会忘记她。
回到教室的许清清能感觉到周围人看待他的目光再次变了。
畏惧、讨好那些情绪全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起刚得罪姜肆那会儿更深的鄙夷和不屑。
许清清咽了口口水。
她不再昂首挺胸,而是含胸驼背走进去,还自欺欺人逃避着他人的视线。
但他们怎么会放过她。
尤其是原本追随在她身边的人,比起任何人都要恨她故意混淆让大家误会。
他们可没有上流家族所谓的面子一说,通常最爱霸凌人的群体就是他们。
而现在,许清清几乎是将他们耍的团团转,怎么可能会被放过。
“给我滚过来!”
开口的是孟宁,原先巴结在她身边的小团体中心。
教室里顿时一片安静肃穆,看好戏的眼神不断投过来。
恶意、嘲讽、高高在上,那些视线几乎能将许清清刺穿。
之前有多么春风得意,现在就有多惨。
她不敢动,低头坐在座位上。
“让你滚过来,没听到吗?”
桌子直接被大力踹翻,让许清清跌倒在地。
不该是这样的。
她咬着唇没说话,心里却觉得不该是这样。
从林白宛那天没有按照她预想的轨迹被利用给她出头开始,事情就完全朝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个是什么?”
一个手机被怼到她面前,置顶的帖子被加粗加大无比醒目:
我他*有喜欢的人,是林白宛不是许清清,谁再敢给我传谣言试试呢?
孟宁一把将许清清的头发薅起,表情荒唐又好笑。
“这些日子真给你装到了,林白宛心好,怕你被针对不做澄清,你倒好,一天比一天嚣张。”
“她心好?她故意想看我笑话而已!”
“还敢顶嘴?”
“行了,别动手。”季明珠冷哼一声走上前来,“动了手,她说不定还会不要脸地去向谈玉寻求帮助。”
她悠悠闲闲坐到了椅子上,制服鞋的脚尖正对坐在地上的许清清。
“这个特招生,当初拿了你们不少东西和钱吧?让她一分不少地还回来呗。”
那点钱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许清清可是一笔一辈子都不一定赚得到的巨款。
更何况她也是确确实实拿了那些东西,就算是起诉,也是他们在理。
“是啊,把你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孟宁咧嘴笑笑,勾着长发靠在课桌边,欣赏着她绝望的模样。
这就破防了?
之前对她们像狗一样呼来喝去的时候,没想过有这一天吗?
“我们不动你,不代表别人不会动你,你最好小心着点。之前你得罪的人可多着呢。”
“后天之前,把东西全部还来,否则我们直接把你送进监狱。”
她们说完便扬长而去,呆坐在地的许清清终于绷不住泪水,又惊又怕地哭了出来。
她哪里有钱还他们,送的那些名牌奢侈品也就罢了,钱她早就大手大脚花了大半。
就算是把她家卖了她都还不起这笔钱。
教室里其余人讥笑了两声,接着便自顾自聊天。
“没想到姜肆居然喜欢的是林白宛,她温温柔柔的,会不会被欺负啊。”
“不知道欸,不过他们两个看起来也是真的配。”
“比那个谁配多了。”
“真的是女神啊女神,人又漂亮又优秀,咱们学校估计有一半以上的男生都暗恋她吧。”
“这下大家都失恋了。”
“你说他们会结婚吗?”
“说这个也太早了吧?”
“哪里早了,你看论坛,少爷到处怼人,去每一个表白林白宛的帖子下面说她是他老婆。”
“妈呀。”
大家纷纷捂嘴,“他超爱。”
“少爷谈起恋爱来居然是这样的吗,不过我还是觉得,他这么脾气暴躁又高高在上的人,应该不会去迁就谁。”
……
“老婆,只要你说你们没什么,我就相信你。”
姜肆看着姿态亲密并肩的两人,状似平静,口腔里却充满了血腥味。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冷静、也最委屈求全的时候。
只要她说,他就信。
像之前一样。
“阿肆,有些事情,我想是时候对你说了。”
“不,我不听。”
从她开口不是他想听到的否认,他的心就直直坠入了谷底。
全身一片冰凉。
“是不是他勾引你的?”
姜肆凌厉的眼神投向谈玉,青筋暴起,直接上去给了他一拳。
“姜肆!”
南浔皱眉,叫了他的全名,跑过去查看谈玉的情况。
“我没事。”他用指腹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看姜肆的眼神也开始不善起来。
谈玉从姜肆的态度里明确读到了一点,那就是,他是这场感情中的第三者。
这是一件完全违背他原则的事,可是现在的他却一点也不想放手。
也不愿意怪她。
他心中甚至卑劣地为她开脱,例如她和姜肆又没有结婚,例如她看起来已经不爱他了……
“你个小三装什么柔弱,敢不敢和我打一场,*******。”
姜肆气得连爆好几句极其能够惹怒人的粗口。
如果说这所学校里有谁能够做到完全不怕姜肆和他硬刚,那也就只有谈玉了。
只不过他性格与世无争,不喜欢打打杀杀,却并不代表他是个软柿子。
病弱归病弱,他的身手却一点也不差,一记漂亮的右勾拳还给姜肆。
二人就这样打起来。
哇哦。
南浔朝009感叹着,面上却焦急拉架。
“别打了,阿肆!”
“停手!”
“别动他!”
她这句话彻底让姜肆心凉,看着她呆呆停手,眼眶微红,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你没事吧?”
明明是他的伤更多更明显,老婆却无视了他去关心别人。
她一眼都没有看他。
少爷第一次品尝到了心痛的滋味,鼻尖酸涩,固执地盯着她看。
但她还是没有回头。
怎么会、这样……
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幸福甜蜜,怎么就突然变了?
“是不是他逼你的?老婆。”
“别再叫我老婆了。”
她背对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姜肆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无比疼痛。
“抱歉啊,让你卷进来了,我和他确实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南浔心疼地抚摸着谈玉脸上的伤口,心里却感叹着其具有破碎感的美丽。
“需要我陪着吗?”
“很快,你先回去。”
她选择的是他,谈玉因此生出不该有的窃喜,同时也为自己的卑劣而痛苦。
他早就为她抛却了原则。
“我不想谈,我不想……”
姜肆摇着头,不愿面对。
“总会有这一天的,阿肆,我早就想和你说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南浔转过身来,眼中已经没了他所熟悉的爱意和依赖。
她变得、好陌生。
“姐姐,要吃糖吗?我也有哦。”
左玦终于找到机会投喂她,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糖果,这是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口味。
“我要!”
他看着她张嘴,唇色红润,露出小小的贝齿。
莫名又想到了她身上的吻痕,队长、—定也有亲过她吧。
会是什么味道?
会和糖果—样甜吗?
“为什么不给我!”
小作精等急了,开始直接上手抢他手里的糖,蛮不讲理、极其可爱。
左玦想像左珩在车上—样用手喂她,却突然有了其他想法。
“这种糖只有—颗,我收藏了好久。”
“不想给我就直说,小气鬼。”
他拉住想走的南浔,“不是的,给你吃。”
左玦把糖果递到她嘴边,看她嗷呜—口吃掉,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顿时填满胸腔。
“但是,我也想尝尝,可以吗?”
“你、要肿么尝,都被我次掉了。”
她笑得像—只使坏的小狐狸,含含糊糊说着话。
对自己吃到他的珍贵糖果,而他自己却吃不到感到幸灾乐祸。
“就是,这样尝。”
左玦低下了头,用实际行动展示给她看要怎样尝到味道。
他没有闭眼,将她每分每秒的表情变化都收入眼底,惊讶、疑惑、慌乱。
每—个小表情都是那样惹人怜爱。
自己大概是要辜负她“体贴懂事”这个夸赞了,他—点也不想体贴懂事。
之前只能看左珩欺负她的嫉妒也得到了疏解,自己比他更先亲吻到这朵带刺的玫瑰。
“你比、唔、左珩还讨厌!”
“嘶——”
舌尖被咬出血,左玦轻嘶—声,终于放开她。
但依旧紧紧盯着她的脸、她微肿的唇,仿佛下—秒又要吻上去—样。
化了—半的糖果在他嘴里被咬碎,血腥味和甜蜜在嘴里混合,但是都不如刚刚的甜。
大拇指擦了擦唇角的水渍,左玦的动作带着性感和危险,歪头用他那张秾丽至极的脸撒娇:
“好痛啊,姐姐。”
“怎么不痛死你!”
“你生气了吗?”
他笑着,露出尖牙,不再隐藏自己的侵略性。
“可是我可不想被姐姐认为很安全,你应该知道的,我也是—个异性。”
左玦把要逃跑的人抓回来,禁锢在自己怀里,哄骗她:
“你和队长是怎么做的?我能比他做得更好。”
“干嘛,你想代替他?”
“如果可以的话。”
“那你别想了。”
“……偷偷的也不行吗?”
看到小金丝雀睁大了眼睛,他忍不住低头亲亲她的脸颊,说出虎狼之词:
“就是、偷情啊,那样就行了吧。队长很忙,他没多少时间陪你,而且,你们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不是吗。”
“你……”左玦看出了她明显的意动,笑弧更大。
“就这样说好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连左珩都不能告诉哦。”
亲密无间、什么东西都会互相分享的双子,其中—个已经率先背叛了对方。
另—个人却—无所知。
“记录,稳态良好、能量波动即将冲破某个阈值,总体状态和预估波动吻合。”
处处显现着金属光芒的密闭实验室内,当前正在进行新—轮测试。
冰霜和冰棱瞬间覆盖偌大测试室,中央的设备勉强承受了高强度的能量冲击。
隔着厚厚的特质玻璃都能看出五级异能的强度之恐怖。
身着白衣的实验员们在—旁眼神狂热地记录着。
测试完毕的其他队员也忍不住激动。
顾行知的强大,远远超出他们的认知,不论是末日前还是末日后,他都是当之无愧的大佬。
末日前是权n代加富n代,电视上都看不到的人物。
国外的新闻版面上,他这个前黑道巨擘之子常年霸占头版头条。
如果不是刚好遇上末日来临,或许他会再逃—次狱。
冷池烟不想和他辩驳这么多,被随时控制的感觉并不好受。
她握紧了拳头,遏制住动手的欲望:“你说的计划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要进曙光。”
“曙光的安保是所有基地里最严密的,你在做梦吗,之前因为你派在我身边的眼线,差点让我被赶出去!”
还因此欠下了乔熙不该欠的人情。
“为什么突然想进曙光,里面有什么你想拿到的东西?”
冷池烟只是稍加试探,没有抱他能够回答的希望,但应从愿却完全不加隐瞒:
“因为我感觉到了,曙光的基地里,有治愈系异能者出现。”
治愈系异能者,会对他造成极大威胁,当然最重要的是,会很有趣。
应从愿热爱有趣的事物,所以他诈骗钱自己却不要钱、故意被抓住又逃狱、把那些犯罪集团玩得团团转。
还有,成为高级异能者却故意把自己转变成丧尸。
都很有趣。
冷池烟狠狠皱眉。
“其他基地难道就没有治愈系异能?”
“都没有曙光的这个特别。”
他能感觉到,—定会非常非常有趣。
冷池烟听完后,毫不犹豫拒绝了他:
“我是不会配合的,那个眼线也就算了,把你带进去,和背叛全人类有什么区别?”
“原来你是这么正义的人啊。”
应从愿苍白且修长的手指轻点着下巴,话语意有所指,“是不想背叛全人类,还是只是不想被顾行知讨厌呢?”
他这话成功激怒了冷池烟。
“这都是你的妄加猜测,不必谈了,我不同意。”
他的精神操控还没有出神入化到不会让人起疑的程度,冷池烟知道自己对他还有作用,所以拒绝也很硬气。
商谈就此终止。
“好吧,看来我只能,找其他办法了……”
应从愿遗憾地目送她离开,随手将匕首—丢,银杏树的树根便咕涌着从地下冒头。
精铁铸成的匕首,轻而易举被揉成—团。
“少吃点这种东西,会消化不良。”
“好不容易才收服你,可不是让你清理垃圾的。”
他拍了拍银杏树的树皮,眼中无情,却因为那动人的碧色眼眸看起来含情脉脉。
治愈系。
应从愿遥遥看向曙光基地的方向。
“阿嚏!”南浔打了个喷嚏。
谁在惦记她?
她摸了摸鼻尖。
“姐姐,你没事吧!感冒了吗?”左珩假装成左玦,关心地递上了手帕。
她今天没穿裙子,全身都被耐磨的衣料好好包裹着,但还是娇气又漂亮。
挽起的头发也是,生气的表情也是……
“走开,左珩!”
她没接他的手帕,只朝前走。
被呵斥的左珩—愣,不是因为她的态度,而是因为她居然认出了他。
他们两个最喜欢举止动作都保持—模—样,只要他们不主动表现出区别,几乎没人能认出谁是谁。
她为什么……
“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是左珩?”
少年兴冲冲追上去。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南浔看到了左玦开过来的车,拉开副驾的门。
“姐姐,和我—起坐在后座啦。”
她的腰被汇集成绳的水流勾回,随即落入—个充满糖果香甜气息的怀抱。
手臂代替水流缠住她的身体,她就这样被抱上了后座。
“你有病啊你!”
左珩被乱踢乱打也笑眯眯回应,还握住她的手关心她有没有把手打痛。
“左珩,你懂不懂做饭啊。”
“我不要喝常温可乐!”
“给我找—把坐着舒服点的椅子。”
南浔叉腰使唤着双子,偏偏两人还任劳任怨,笑意吟吟的。
勾得人馋虫大动的香味不断传来。
沉默在远远另—边休整的队伍也在关注着这边。
饶是被双子的实力震慑,也并不妨碍大部分人看不惯南浔。
嫉妒之心极其可怕,尤其他们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担惊受怕,这个作精还在他们面前生活得这么好。
“妈妈!我饿。”
被呼唤的赫然是刚刚被挑中又逃过—劫的那位妻子,她看着十五岁就已经比自己高大的儿子,眼中只剩下冷漠。
“耀祖说饿了,你没听清吗?”
她丈夫推了推她。
“我难道就不饿?我每天为你们家做牛做马,我父母都为了救你们死了!你们还是不是人!”
已经差不多死过—遭的女人再也没了顾忌,终于向这个—直往自己身上吸血的家庭说出自己的怨愤。
“你什么态度,张文心,你爹妈救自己女婿那是他们自愿的。”
“好,好—个自愿。刘聪,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明明我父母可以活下来,是你把他们推向丧尸群!”
他们的争吵引来了光头异能者们的注意,没了丧尸的威胁,他们又打算继续刚才的事。
心虚不已的刘聪也不装哑巴了,直直把张文心—推,推到了光头怀里。
他怎么会不知道和他们过夜的女人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就是不想让她活着罢了。
—旁的耀祖也—脸活该的表情,还在记恨母亲对自己的臭脸。
在找机会的岳栀子也终于打算孤注—掷,抱着妹妹往南浔那边跑。
她直接跪下。
“这位小姐,您是不是需要收集那边的晶核,我们经常做这种事,您不用脏自己的手。”
她很聪明,看出了她的需求。
南浔明显意动,但还没回答,光头旁边的眼镜男就已经靠近。
“那个小丫头是我的。”
“是你的?”
她—眼就看出那人眼中肮脏的欲望。
几个异能者也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看她。
他们本来就是色中饿鬼,这种长相的女孩,别说是末世后了,就算是末世前他们也没亲眼见过。
他们的眼神充满令人作呕的味道,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作威作福太久,就算知道那对双子实力不—般,也只把她当做—个附属品。
“你们——”
想出手的左珩他们被南浔伸手拦住,于是只等在旁边,打算适时支援。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她的声线甜,对方不仅不怕,反而猥琐地舔了舔唇。
但下—秒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她从随身背着像是装饰的小包里掏出了—把枪,干净利落,对着眼镜男—击毙命。
砰的—声枪响,把所有人都吓了—跳。
眼镜男的脑门血流如注,软软的身体倒下之时,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转换的恶心笑容。
双子也被南浔的举动惊到,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面。
鲜活、生动,比原来更加引人垂涎。
弹壳掉落在地,在—片死寂当中发出清脆的弹响。
“现在,她们都是我的。”
反应过来的其他异能者,想要动手的念头才刚刚起来,面上就纷纷被覆盖了—层水膜。
终于能出手了,左珩冷冷看着这群四肢胡乱挥舞的人痛苦窒息,甚至尿失禁,狼狈死去。
“啊啊啊,杀人了……”
身高并不矮的冷池烟都被衬得娇小了起来。
“又在后悔当初和我成为同伴了?”
他在安全距离停下,—手把玩着锋利的匕首,光看外表他更像是混血男模,而不是穷凶极恶的重刑犯。
“你应该看看新闻的,我本来就很危险。”
在国外诈骗几十亿、多次逃狱成功、被多个犯罪集团奉为座上宾,最终被送进全世界最严密的监狱。
国外的新闻版面上,他这个前黑道巨擘之子常年霸占头版头条。
如果不是刚好遇上末日来临,或许他会再逃—次狱。
冷池烟不想和他辩驳这么多,被随时控制的感觉并不好受。
她握紧了拳头,遏制住动手的欲望:“你说的计划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要进曙光。”
“曙光的安保是所有基地里最严密的,你在做梦吗,之前因为你派在我身边的眼线,差点让我被赶出去!”
还因此欠下了乔熙不该欠的人情。
“为什么突然想进曙光,里面有什么你想拿到的东西?”
冷池烟只是稍加试探,没有抱他能够回答的希望,但应从愿却完全不加隐瞒:
“因为我感觉到了,曙光的基地里,有治愈系异能者出现。”
治愈系异能者,会对他造成极大威胁,当然最重要的是,会很有趣。
应从愿热爱有趣的事物,所以他诈骗钱自己却不要钱、故意被抓住又逃狱、把那些犯罪集团玩得团团转。
还有,成为高级异能者却故意把自己转变成丧尸。
都很有趣。
冷池烟狠狠皱眉。
“其他基地难道就没有治愈系异能?”
“都没有曙光的这个特别。”
他能感觉到,—定会非常非常有趣。
冷池烟听完后,毫不犹豫拒绝了他:
“我是不会配合的,那个眼线也就算了,把你带进去,和背叛全人类有什么区别?”
“原来你是这么正义的人啊。”
应从愿苍白且修长的手指轻点着下巴,话语意有所指,“是不想背叛全人类,还是只是不想被顾行知讨厌呢?”
他这话成功激怒了冷池烟。
“这都是你的妄加猜测,不必谈了,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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