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我好像忽而变得浑身僵硬。
“芊妤”是我娘亲的闺名。
还没来得及多想,只听爹爹带着些哽咽的声音再度响起:“衍之是个好孩子,把汐儿托付给他,定然不会让汐儿受委屈。
你是不知道,第一次看见衍之这孩子默默看着汐儿的时候,我像是恍惚间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怀上汐儿的时候,芊妤你说,若是怀得女儿,必会准备丰厚的嫁妆,把女儿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遗憾的是,你没机会和我一同看汐儿出嫁了……”随即见他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泪道:“汐儿嫁人这是高兴的事情,我才不能哭。
芊妤啊,今天我伪装得好吧,说好了得奖励我!
别的不说,就今晚给我托个梦吧,好久没梦到你了……”此时的我已然泣不成声,想返回屋内的步子像被定住一般,僵在原地,一种无能为力席卷而来,将我包裹得严严实实,全然没有喘息的机会。
原来,今日并不是爹爹他并不是一点都没不舍得我,而是没有一点舍得将我送去别的地方,组建新的家庭。
但他这么多年,心里其实也明白,我迟早是要嫁人的。
所以看到能将我托付予良人,那阵难过和凄凉终究被他压了下去。
为了不让我愧疚,他花光了他所有的表演天赋,而我却傻傻的被他的“演技”给骗了过去。
我并没有走出来打扰爹爹与娘亲的叙旧,为了不发出任何声音而地捂着嘴巴,走回了房内。
过了几日,宋焱和媒婆,以及宋伯宋姨一起来李府提了亲。
宋焱要离开时对我说,经爹爹和宋伯宋姨的商议,我们大婚的日子定在了八月十五,这段时间让我别太劳累,安安心心的等待那日风风光光的嫁给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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