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被群臣百姓称赞,说他自持上进,从一而终,威望更甚从前。
萧岁常常不假思索的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在我再一次献策给他,让他安顿好了江南水患的灾民,被圣上大加赞赏的时候。
他将我环进怀里,打趣道,“我娶的不是持家的娘子,我合该是娶了个卧龙先生回家啊。”
听到这里,我捂着嘴笑,“夫君又打趣我,妾身可不该自比卧龙,倒是我觉得夫君可堪比太宗。”
身为储君的他听到这里,便看着我笑起来。
他喜欢我,因为我懂他。
他喜欢我,因为我懂事。
他喜欢我,因为我懂时局朝政。
却唯独不因为我是我。
只是,在这遭圣上让萧岁监国之后,在皇后娘娘的多番施压下,他松口答应封在侧妃,但要我同意。
萧岁同我说这些时,我正坐在芙藻院里晒太阳练字,临摹的正是萧岁的字。
“月儿你放心,我只是为了糊弄母后,我心里只有你,而且母后也说了,就算这侧妃有了孩子,以后也是养在你膝下。”
萧岁围着我转,变着法的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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