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五一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放下遗憾

放下遗憾

佚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早年他喜欢一个姑娘,甚至为了她要解除儿时订下的婚约,掏心掏肺对这个姑娘好,除了对我,我还从未见他对谁那么上心。我娘说他满脑子情情爱爱,成不了事,他也不在意,甚至偷家里的玉如意送给那姑娘。被我爹好一顿揍,他也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

主角:宁臻容熹   更新:2022-09-11 10:0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臻容熹的其他类型小说《放下遗憾》,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早年他喜欢一个姑娘,甚至为了她要解除儿时订下的婚约,掏心掏肺对这个姑娘好,除了对我,我还从未见他对谁那么上心。我娘说他满脑子情情爱爱,成不了事,他也不在意,甚至偷家里的玉如意送给那姑娘。被我爹好一顿揍,他也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

《放下遗憾》精彩片段

我的未婚夫出征回来了,他带回来一个女子,女子穿着红色长衫,腰间寄着弯刀,自城门打马而来,张扬艳丽,像极了春日里漫山遍野的映山红。

“原来宁臻喜欢的姑娘,是这样。”她抱臂看着我,挑了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而宁臻只无奈瞥了她一眼。“儿时诺言,做不得数。”

好一个儿时诺言,作不得数。

我等了他三年,却等来了这句话。

宁臻从边关回来了,闻言第一时间我就去宁府找他,却被告知他和言姑娘去马场。

我又跑去了马场,只看见两人骑马追赶那只逃窜的兔子。

他们笑声爽朗,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初见宁臻的时候。

他们很默契,带着别人融不进的氛围,还时不时相视一笑。

那只逃窜的兔子跳到了我的面前,然后长箭射出,将那兔子定在原地,血染白了它的白色皮毛,还没来得及挣扎,便没了动静。

我愣愣看着那只兔子,抬眼便与宁臻的目光对上。

“容熹。”宁臻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翻身下马。

“你怎么来了。”他下意识看了身边女子一眼。

我看向他身边的人,颤抖着声音问:“她是谁?”

我设想过很多次我们重逢的场景,我会问他,这些年,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或者告诉他,这些年,我很想他。又或是大哭一场。

可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用质问的口吻,问他身边出现的女人是谁。

可不该是这样的。

话落,我泪眼婆娑。

可宁臻没有如之前一般哄着我,替我擦眼泪,他只是冷着脸看我,然后道:“三年了,很多事情都是会变的。”

是的,三年了。

我擦干眼泪,抬眼细细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的眷恋几乎要溢出来。

他壮了很多,也黑了很多,眉骨处多了一条小拇指长的疤,浑身气质变得冷冽,多年征战让他不在是当初的那个少年。

我小声道:“可是,我等了你三年。”

他站在我面前。我却觉得他离我极远,我迫切的想打破这种氛围,急急伸手拉住他的衣摆。

“宁臻,你忘了你说……”

宁臻抬头,没有看我,只是对身边小厮道:“送容姑娘回去。”

我话停在嘴边,不知道要怎样说出口,明明是他说回来,就会娶自己。

原来宁臻没有忘,只是时间久远,他的心意已然有变。

他始终没有告诉我,那个言姑娘是谁,我回身,看见两人在说什么,那姑娘恼怒的瞪着她,而宁臻笑着凑近,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无比亲密,又无比刺眼。

心脏忽然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烈日照的我几乎要昏厥过去,一阵阵的疼,昏迷前,我听见小厮的惊呼。

“容姑娘……”

然后下一刻就落入了一个带着兰花幽香的怀抱,我伸手,死死抓住他的袖口,嘴里的宁臻二字却叫不住声。

我哥常说,人不应该犯贱。

早年他喜欢一个姑娘,甚至为了她要解除儿时订下的婚约,掏心掏肺对这个姑娘好,除了对我,我还从未见他对谁那么上心。

我娘说他满脑子情情爱爱,成不了事,他也不在意,甚至偷家里的玉如意送给那姑娘。

被我爹好一顿揍,他也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

而后姑娘收了他的东西,转身便嫁给了别人。

为此他去那人家里要求见他一面,却被人赶了出去。

为此他一蹶不振,接受了家里的安排和那自小定下的姑娘成了婚,这两年似乎有所收敛。

而后那姑娘丈夫意外落马死了,又来找我哥,我哥到底说不出难听的话,却也没有理她。

他说,人要有点自尊心,不能她回来了找你收拾烂摊子,你去屁颠屁颠去了。

我觉得他说的没错。

我娘对我们俩都是恨铁不成钢,宁臻出征,我为了等他,对家里安排的婚事理都不理,闹大了甚至说出家为尼。



转过街角,我看见我哥在街头看我,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我没忍住落下泪来,小声喊道

:“哥……”

他无奈看我一眼,然后牵着我的手腕。“哥哥带你回家。”

家里灯火通明,我爹我娘都没有睡觉,坐在大厅,我爹拿着书,眉头却紧锁着,桌上的饭菜还有些热,他们目光担忧,见我回来,才幽幽叹气。

“容熹,过来吃饭。”我爹叫我。

玉珠给我盛饭,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见到宁臻了?”我爹问我。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放下筷子,只道:“容熹,你自幼我便送你去读书写字,不是让你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是让你眼里只有宁臻一人,你的眼里,也不该只有宁臻一人,你看看这些年,你都干了什么。”

我点点头,声音哽咽。“对不起爹爹。”

这些年我干了什么?我也在想,我日日在佛堂祈福,祈祷宁臻平平安安,我和我娘使性子,不愿意嫁人,也不愿意去结识别的好男儿,我看不见我娘白了的头发,听不见京城的人说太傅之女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我自幼便身体不好,许是郁结于心,又逢大雨,天气变凉,自那日后,我便生了一场大病,这大病几乎要了我半条命。

迷迷糊糊间,我看见身边有个黑衣男子,他握着我的手,小声喊我的名字。

“熹熹,你快好起来吧。”

我不知道那人是谁,看不清他的面容,只闻见淡淡的兰花香。

混混沌沌间,我做了一场梦,梦见了儿时的学堂上的朗朗书声,梦见京城热闹的十里长街,梦见不归山漫山遍野的杜鹃花。

醒来只如大梦一场,我哥守在我的身边,面容憔悴,眼里带着红血丝。

我朝他伸手,他却用力拍开,一个大男人,又哭又笑。

“你吓死哥哥了。”

我朝他笑了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