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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好书上新阅读

星星流年花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好书上新阅读》是作者“星星流年花开”的倾心著作,阮星晚裴砚辞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不仅会坏了你的名声,更会连累整个卫府。你记住了吗?”这话中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想来父亲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只是要她警醒一些。父亲到底还是看重自己的,未对她有任何惩戒,这么一想,卫令仪安下心来。她再次屈膝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女儿定当搭理好府中一切,谨记父亲教诲,往后行事,定当谨慎。”说完,卫时中便摆手道:“你回去吧。”......

主角:阮星晚裴砚辞   更新:2026-04-30 16: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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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星晚裴砚辞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好书上新阅读》,由网络作家“星星流年花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好书上新阅读》是作者“星星流年花开”的倾心著作,阮星晚裴砚辞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不仅会坏了你的名声,更会连累整个卫府。你记住了吗?”这话中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想来父亲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只是要她警醒一些。父亲到底还是看重自己的,未对她有任何惩戒,这么一想,卫令仪安下心来。她再次屈膝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女儿定当搭理好府中一切,谨记父亲教诲,往后行事,定当谨慎。”说完,卫时中便摆手道:“你回去吧。”......

《穿成声名狼藉大小姐撩翻他好书上新阅读》精彩片段


自那日从慈恩寺匆匆回府后,阮星晚的脚伤便成了全家的心头大事。

阮夫人急着请医工诊治,可没等医工上门,她的大哥阮骁锐便闻讯赶了回来。

阮骁锐身为武将,常年带兵打仗,见多识广,竟还懂些正骨的本领。

仔细查看过妹妹的脚踝后,当即断言是轻微脱臼。

不等众人反应,便稳稳按住阮星晚的脚踝,稍一用力,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便将脱臼的关节接了回去。

动作干脆利落,连半分拖泥带水都没有。

“好了,只是轻微脱臼,接回去便无碍了,只需卧床静养,少动患处,再敷些消肿的草药,很快便能痊愈。”

阮骁锐语气关切,伸手轻轻碰了碰妹妹的头,“以后行事莫要这般莽撞,再这般毛躁,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阮星晚疼得龇牙咧嘴,却也乖乖点头。

只是接下来的卧床养伤日子,却让她倍感煎熬。

古代本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不能出门闲逛,不能与翠翠打闹,甚至连翻书久了都会被母亲念叨伤眼睛。

这般日复一日地躺在床上,于她而言,竟和坐月子没什么区别,无聊得快要发霉。

不过,这般枯燥无聊的养伤日子里,倒是传来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阮骁锐剿匪有功,被朝廷晋封为右卫将军,官至从三品。

阮骁锐自小便以父亲为榜样,立志要像父亲一样,驰骋沙场、保家卫国。

如今一步步追随父亲的脚步,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全家上下都为他高兴。

与阮府的喜气洋洋不同,卫府近期虽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一件大事被卫府上下瞒得严严实实,唯有府中核心之人知晓内情。

自卫大人新纳了小妾柳氏后,这柳氏便凭借着一张娇俏的脸蛋和温顺的性子,备受卫大人的宠爱。

连日来,卫大人几乎日日都留宿在柳氏的院落,对她百般纵容。

按照卫府的规矩,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乃是卫大人必须去卫夫人院落歇息、履行夫妻本分的日子。

这是规矩,也是给卫夫人正室的体面。

可这柳氏仗着卫大人的宠爱,竟越发肆无忌惮。

在初一那日,特意让贴身丫鬟去前院请卫大人,谎称自己身子不适,想见郎主过去看看。

卫大人本就对柳氏百般偏爱,又素来享受女子之间为他争风吃醋的模样,只当这是闺房之中的别样情趣,心底暗自得意。

可他也清楚,卫夫人身为正室,若是直接丢下卫夫人去柳氏院落,难免落人口实,也失了卫夫人的体面。

于是,卫大人故意板起脸,对着柳氏的丫鬟大声呵斥:“放肆!身子不适,便去请医工诊治,唤我作甚?”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却是看向一旁的卫夫人,眼底藏着几分试探与暗示。

卫夫人在卫府多年,早已摸清了卫大人的心思,当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并非真的想斥责柳氏,只是想让她主动开口,劝他去柳氏院落,既顾全了他的面子,也显得她这个正室大度贤良。

卫夫人压下心底的酸涩与委屈,如往常一样,露出一副大度的模样,轻声劝道:“柳娘既然身子不适,郎君便过去看看她吧,莫要让她心焦。”

卫大人正擎等着这句话,闻言当即面露喜色,连连夸赞卫夫人贤良。

随后便急匆匆地转身,朝着柳氏的院落走去。

有了第一次的得逞,柳氏便越发肆无忌惮。

往后的初一、十五,她总会找各种借口请卫大人过去。

而卫大人也次次“顺水推舟”,借着卫夫人的“大度”,堂而皇之地留宿在柳氏院落。

久而久之,柳氏更是目中无人,连府中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放在眼里。

往日里,府中所有姬妾每日清晨都要去给卫夫人请安。

可柳氏却借着卫大人的宠爱,称郎主怜她伺候辛苦,免了她请安的规矩。

更过分的是,有一次,柳氏在府中花园偶遇卫夫人,不仅没有按规矩行礼,反而微微蹙眉,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轻声说道:“夫人莫怪,我近日身子娇弱,又需夜夜侍奉郎主,身子乏得很,出来片刻便觉得头晕目眩,实在无力行礼,还请夫人海涵。”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在炫耀自己深得卫大人宠爱。

卫夫人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身为正室,若是与一个小妾计较,反倒会被人说善妒小气。

柳氏看着卫夫人气结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又故作无辜地补充了一句:“说起来,我还真羡慕夫人,无需这般日夜操劳,每日只需安安稳稳待在院落里,倒是清闲得很。”

说罢,便扶着丫鬟的手,慢悠悠地离去,留下卫夫人一个人站在原地。

卫夫人没有回自己的怡香院,反倒径直去了女儿卫令仪的晴芳院。

一进晴芳院,卫夫人便再也绷不住,哭得肝肠寸断:“令仪,那柳氏太过分了,她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把卫府的规矩放在眼里,可你父亲,他偏偏宠着她、纵容她……”

她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地诉说着柳氏的种种僭越之举,诉说着自己的委屈,言语间满是卑微与不甘:“娘每日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一点事,惹你父亲不快,生怕在外人面前失了正室的体面,生怕别人说我善妒、说我容不下妾室……可你父亲却不曾多看我一眼,依然纵着那贱人……”

卫夫人的泪水打湿了衣襟,她的委屈里,没有半分自我,全是对卫大人的依附,全是对“正室体面”的执念。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该活成什么样子,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她满心满眼都是夫君的看法、外人的评价,把自己困在“贤良主母”的枷锁里。

活得小心翼翼、卑微不堪,连被妾室欺辱,都只能默默忍受,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卫令仪心底满是恨铁不成钢,却又心疼不已。

她轻轻拍着母亲的背,终究是舍不得说重话,怕再戳痛母亲的心。

柳氏的种种行径,她早已从丫鬟口中听闻,心中早已怒火中烧。

哪家的妾室,能嚣张到免了给主母请安的规矩?

哪家的妾室,能在主母面前耀武扬威、暗讽主母不得宠?

可再看看怀中哭得撕心裂肺的母亲,她又忍不住感叹,哪家的主母,能活得这般窝囊?

“阿娘,别哭了,哭坏了身子不值得。”

卫令仪轻轻拭去母亲脸上的泪水:“柳氏太过放肆,可您也不能一直这般委屈自己。您是卫府的正室夫人,是吏部尚书的正妻,何须这般看旁人脸色?”

卫夫人哽咽着摇头:“女子出嫁从夫,你父亲又从不为我撑腰,我在卫府,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卫令仪看着母亲这般模样,心中愈发坚定了要为母亲出头的念头。

她耐着性子,慢慢安抚着母亲,待母亲情绪稍稍平复,便扶着她起身,轻声说道:“娘,您先回去歇息,您放心,我帮您出气。”

卫夫人虽依旧委屈,却也知道女儿素来有主见,点了点头,回了怡香院。

送走母亲,卫令仪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柳氏欺人太甚,母亲太过软弱,既然母亲不愿反抗,那便由她来为母亲讨回公道。

她立刻唤来自己的心腹丫鬟,面色沉冷地吩咐:“你去安排下去,把柳氏近日在府中说的那些狂悖之言,在卫府上下传开,越多越好,越详细越好,还要添些油加醋,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嚣张跋扈。”

丫鬟应下,轻声问道:“小姐,具体要添些什么话?”

卫令仪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缓缓开口:“就说,柳氏私下里说,‘什么正室不正室的,不过是个空名头罢了,郎主宠爱哪个,哪个才配当卫府的主母。’还要说她扬言,‘郎主说了,等过些日子,便废了卫夫人,扶我做正室,到时候,整个卫府,都是我说了算’;另外,再添一句,说‘只要我撒个娇、卖个乖,郎主便什么都听我的,连正室夫人都要让着我’。”

这些话,字字越矩,句句僭越,不仅公然挑衅卫夫人的正室之位,更是不把卫大人放在眼里,甚至诋毁卫大人的威严。

卫令仪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他一生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的官帽子和名声。

他身为堂堂吏部尚书,正三品高官,掌管官员考核任免,最是在意旁人的评价,最忌讳“宠妾灭妻治家无方”的名声。

若是柳氏这些狂悖之言传到官场,传到其他官员耳中,定然会被人抓住把柄,嗤笑他卫大人被小妾拿捏。

说不定还有人借此弹劾他“治家不严、德行有亏”,影响他的仕途。

卫令仪心中笃定,只要她父亲听到这些话,定然会处置柳氏。

而这,便是她为母亲讨回公道的第一步。

心腹丫鬟听完,连忙躬身应道:“娘子放心,奴这就去办,定让府中上下都知晓柳氏的真面目。”

“等等,”卫令仪忽然开口,语气沉冷,眼底闪过一丝缜密,“这些话绝不能传到府外去。若是传到府外,才是惹上真正的大麻烦。”

她清醒得很,知晓父亲的官职名声容不得半分闪失,只需在府中搅动风云,便能达到目的,无需引火烧身。

丫鬟闻言,躬身应道:“奴明白,娘子放心。”

她行事利落,又有心计,专挑府中下人聚集的厨房、柴房、回廊等地散播,还特意叮嘱几个嘴碎的婆子添油加醋。

不过半天的功夫,卫府上下便炸开了锅,下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府中看不惯柳氏,还有一位妾室贾氏。

此前因无意冲撞了柳氏,被柳氏百般刁难,贾氏心中早已积满怨气。

卫令仪特意让人去寻了贾氏,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贾氏本就恨柳氏入骨,听闻能惩治柳氏,当即二话没说便应了下来。

当日午后,贾氏趁着给卫时中请安的机会,装作无意间提起府中传言,还故作担忧:“郎主,府中如今流言四起,都说柳娘太过放肆,不仅不把夫人放在眼里,还诋毁郎主,若是再放任下去,怕是会乱了府中规矩啊。”

卫时中闻言,脸色瞬间大变,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

柳氏的这些话,不仅僭越本分,更是在毁他的颜面。

他一句话也没说,匆匆起身,朝着柳氏的院落走去。

当天晚上,就传柳氏忽然染病,且那病气极易传染,为了府中安危,郎主下令,将柳氏就地封禁在她的院落中。

府中下人听闻,皆是明白,柳氏这是失了宠,被卫大人彻底厌弃了。

可卫令仪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知道,仅仅是封禁,不足以解她心头之恨,也不足以给母亲一个交代,更不足以震慑府中其他心怀不轨的人。

她暗中吩咐心腹,每日让后厨送去掺了慢性毒药的吃食。

那毒药药性温和,初期只会让人精神萎靡、日渐消瘦,看不出任何异常,待毒性慢慢累积,便会药石无医。

被封禁在院落中的柳氏,本就因失宠而心神不宁,又被日日投喂掺毒的吃食,没过多久,便真的病了。

可她被封禁在院中,没人在意她的死活,卫时中更是不会踏足过她的院落半步。

不出半个月,柳氏便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彻底病逝。

消息传到卫令仪耳中时,她无半分波澜。

这,便是柳氏欺辱母亲的下场,她终于为母亲出了这口恶气。

没过几日,卫时中便让人将卫令仪叫到了书房。

卫令仪只当是父亲如平日那般,询问她近日的近况。

她整理好衣襟,从容走进书房,屈膝行礼:“女儿见过阿耶,阿耶近日公务繁忙,可要多注意身体。”

卫时中坐在书桌后,手中握着书卷,抬眼看向她,目光深邃:“今日让你来是想与你说几句话。”

卫令仪心头一震,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轻声说道:“女儿洗耳恭听,愿听父亲教诲。”

卫时中放下书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其实自那日府中传言四起,他处置柳氏、将其封禁院落之后,便立刻暗中让人去追查散播传言的源头。

他身为吏部尚书,心思缜密,怎会看不出传言背后有人刻意推动。

追查之下,线索很快便指向了卫令仪的贴身丫鬟。

他心中瞬间便明白了几分,只并未立刻点破,也没有出手干预,反倒暗中冷眼旁观,想看看自己这个女儿,到底会做到什么地步。

他全程看着卫令仪暗中联络贾氏,看着柳氏被封禁后日渐衰败,直至柳氏病逝,这件事彻底落幕,他才终于决定唤女儿前来书房。

如今看来这个女儿倒是有几分手段,性子里有些像他。

卫时中看着她,语气愈发温和,满是赞赏:“你是真的长大了。从前只当你是个娇纵的小丫头,却没想到,你心思缜密、行事果决,比我想象中还要沉稳。你母亲性子软,素来心软,不懂得拿捏分寸,府中内务交由她,我始终放心不下。从今日起,卫府的管家权,便交给你。府中大小事宜,皆由你说了算。我相信你能把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让我分心于公务,也不让你母亲再受委屈。”

这番话,让卫令仪彻底愣住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从未想过,父亲会将管家权交给她,这份信任与认可,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等她反应,卫时中又继续说道:“只是凡事要做得隐晦周全,莫要留下任何把柄。人心复杂,若是被有心人抓住破绽,不仅会坏了你的名声,更会连累整个卫府。你记住了吗?”

这话中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想来父亲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只是要她警醒一些。

父亲到底还是看重自己的,未对她有任何惩戒,这么一想,卫令仪安下心来。

她再次屈膝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女儿定当搭理好府中一切,谨记父亲教诲,往后行事,定当谨慎。”

说完,卫时中便摆手道:“你回去吧。”

第二日清晨,卫时中便下令整治府中下人,那些四处散播传言的下人,连同卫令仪的心腹丫鬟,全都被押到了前院,当众杖责二十。

行刑之时,卫时中特意下令,让府中所有下人都前来观看,一时间,前院哭声、杖责声交织在一起,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卫令仪站在廊下,看着那一幕,浑身冰冷,心底瞬间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他这哪里是在整治下人,分明是在震慑所有人,更是在做给她看。

他在告诉她,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他可以纵容她。

可卫府的规矩不能破,他的权威更不能被挑衅。

今日杖责这些下人,既是惩罚,也是警告,警告她往后莫要再越雷池一步,莫要以为有他的纵容,便可以为所欲为。

卫令仪素来清楚,自己并非心慈手软之人。

从前她一直不明白,为何懦弱无能、忍气吞声的母亲,会生出她这样性子的女儿。

可如今看着父亲的所作所为,她终于恍然大悟——她的狠厉,她的缜密,她的果决,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她不像母亲,反倒像极了父亲。

卫时中看似温和,实则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懂得权衡利弊,更懂得震慑人心。

而她,不过是继承了父亲的这份性子,只是比父亲,多了几分少年人的冲动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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