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家护工每天给半瘫的父亲擦身都要一个多小时,我偷偷装了监控。所有人都说我疑心重,直到我看见她把父亲的手按在一叠转让文件上。她对着镜头外的人笑:"放心,**这套房,今晚就能到手。"
"爸,喝水。"
我把吸管送到父亲嘴边。
他没有动。
只用还能活动的那只手,轻轻敲了两下床沿。
"又不想喝?"
我弯腰扶他。
父亲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
"阿……阿……"
门外传来脚步声。
周姨端着药碗进来。
"江小姐,老爷子刚吃过半碗粥,胃口算好的。水就别硬喂了,呛着更麻烦。"
我把杯子放下。
"今天擦身又用了多久?"
周姨手一顿。
"一个小时多点。老爷子身上不方便,慢点才稳妥。"
父亲忽然抓住我的袖口。
他手指没力,却攥得发紧。
周姨笑了笑。
"您看,他现在就爱黏着你。"
我低头。
父亲嘴唇抖着。
"纸……纸……"
我怔住。
"什么纸?"
周姨立刻把药碗放到床头。
"可能是要纸巾,我去拿。"
她转身时,父亲的手又敲了两下床沿。
这一次,比刚才急。
我叫
江晚,三十二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项目经理。
父亲江启明,没病前在建材厂做过副厂长,脾气硬,谁的便宜都不占。
四个月前,他在菜市场摔了一跤,脑梗发作,抢回来一条命,人却半边身子不能动,说话也不清楚。
母亲走得早。
我白天上班,晚上守夜,撑了半个月后,邻居给我介绍了
周姨。
周姨五十出头,说话软,手脚勤快。
她来第一天,就把父亲的床单被套全换了。
"江小姐,你放心,我伺候过三个偏瘫老人,知道分寸。"
起初,我是真的信她。
父亲身上干净了,饭也吃得多了,我终于能回公司处理堆成山的项目。
直到她开始每天下午两点给父亲擦身。
浴室门一关,就是一个多小时。
水声断断续续。
她低声说话。
父亲偶尔发出含混的声。
我问过一次。
周姨笑着说:"老人身上僵,要揉开。你不懂护理,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