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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八零娇娇随军:被糙汉军长拦腰宠》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慢慢写”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陆时年林菀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胎穿到八零年代,成了团宠。她身有绘画绝技,却被家人哄着随军,嫁给了对她满心嫌弃的糙汉营长。却在军区凭实力出圈,渐渐让这位高冷营长,从嫌弃变成了满心满眼的偏爱。...
主角:陆时年林菀 更新:2026-04-16 18: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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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时年林菀的现代都市小说《八零娇娇随军:被糙汉军长拦腰宠新上热文》,由网络作家“慢慢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八零娇娇随军:被糙汉军长拦腰宠》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慢慢写”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陆时年林菀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胎穿到八零年代,成了团宠。她身有绘画绝技,却被家人哄着随军,嫁给了对她满心嫌弃的糙汉营长。却在军区凭实力出圈,渐渐让这位高冷营长,从嫌弃变成了满心满眼的偏爱。...
而那只平日里在院子里称王称霸的芦花鸡,此刻已经变成了这碗里的美味。
林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厉害。
她太知道这只鸡对赵春花意味着什么了。
“妈,您把芦花给炖了?”
林菀走进灶房,那股热气熏得眼睛有些发热。
“炖了!”
赵春花说得轻描淡写,转身去拿筷子,“那老东西最近也不下蛋了,光吃粮食不干活,留着它干啥?正好给你补补身子。这那是老母鸡,最养人了,把这一碗汤喝下去,身上就有劲儿了。”
不下蛋?
前天林菀还看见赵春花从鸡窝里摸出一个热乎乎的红皮蛋,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种拙劣的谎话,也就只有赵春花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林菀没揭穿她。
她走过去,没去接那一碗汤,而是直接从后面抱住了赵春花的腰。
赵春花的身体僵了一下。
林菀把脸贴在赵春花那宽厚的背上,那是妈妈的味道。
“妈,您对我真好。”
林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像小时候那样用脸颊在赵春花背上蹭了蹭。
赵春花手里拿着筷子,举在半空中,半天没落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把那只粗糙的大手覆在林菀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拍了拍。
“傻孩子,说啥胡话呢。妈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从妈身上掉下来的肉。”
赵春花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此时的灶房里,热气已经把屋顶的房梁都熏得有些湿润。
林菀看着赵春花那忙碌的背影,心里头那个酸劲儿还没过去,挽起袖子就要上手去拿碗柜里的碗筷。
“妈,我来端。”
手还没碰到碗边,就被一只常年干活而粗糙的大手给挡了回来。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
赵春花头也没回,在那口大铁锅前忙活着盛汤,身子把灶台挡得严严实实,像是护食的老母鸡。
“这灶膛里刚掏过灰,全是黑灰,别把你那新衣裳给蹭脏了。那可是的确良的,蹭黑了不好洗。”
赵春花一边说着,一边用围裙擦了擦手,转身把林菀往外推了一把,“你就在那小板凳上坐着,或者出去院子里转转。这厨房是油烟地,别把你熏成了黄脸婆,到时候去了部队让人笑话。”
林菀哭笑不得,看着自己这双白嫩的手,再看看赵春花那满是老茧和裂口的手。"
“菀菀。”
小花突然正经起来,红肿着眼睛看着她,“你跟我说实话,你是心甘情愿嫁的吗?要是不是,咱现在就跑。我有自行车,咱俩轮换着骑,能骑去省城躲着。”
林菀看着这傻丫头认真的眼神。
这年代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两个大姑娘在外面流浪,那才是真往火坑里跳。
林菀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放心吧,我是那种能吃亏的人吗?实在不行,我就把他踹了回来。”
小花愣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狠狠捶了她一下:“你就吹吧!那是营长,还能让你踹了?不过你要是真回来了,我家的大米饭分你一半。”
“一言为定。”
林菀伸出小拇指。
“一言为定。”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眼看着日头升高了。
“行了,回吧。还得回去帮我妈规整东西呢。”林菀站起身,“别送了,看着你哭我脑仁疼。”
小花站在派出所门口,手里攥着林菀塞给她的一把大白兔奶糖,看着林菀骑车远去的背影,用力挥了挥手。
直到那个瘦削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她才抹了一把脸,把一颗糖塞进嘴里。
真甜。也真苦。
林菀骑着车,风吹干了眼角的一点湿润。
她没有回头。
回到家门口,还没进院子,就听见赵春花那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在喊。
日头正毒,院子里的老枣树叶子被晒得打卷儿,连知了都叫得有一搭没一搭。
林菀刚把自行车支好,还没来得及擦把汗,就被赵春花拉进了里屋。
屋里光线暗沉,赵春花在炕席底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蓝布手绢包。
最后露出来的,是一张小纸片。
软卧票。
上面印着黑色的铅字:6月8日,上午9点20分。
“大后天。”赵春花把票塞进林菀手里,指腹粗糙的茧子刮得林菀手心发痒,“我想着,早去早安生。”
林菀低头看着那张票。
刚才在派出所那股子洒脱劲儿,这会儿被这就差怼到脸上的离别给冲淡了不少。
这屋子虽然土气,但这炕睡了十八年,暖和。
赵春花没看到林菀的脸色,自顾自地坐在炕沿上,把林菀的手拉过来放在膝盖上拍着。
“菀菀啊,妈给你缝了个内兜,就在你那件新做的大衣里子下面。”赵春花压低了声音,像是搞地下接头,“钱都在那里面。一共两百块,那是妈和你爸攒的老本。剩下的零碎票子,妈给你缝裤腰带里了。路上要是遇见扒手,那是保命钱,千万别露白。”
两百块。"
“老三!”林向北低喝一声,瞪了弟弟一眼,转头看向林菀,“菀菀,你先别急着发火。这事儿......既然证都领了,咱得往好处想。”
林向北是家里最稳重的,也是最听父母话的。
“哥也不可能真把你往绝路上逼。这个陆时年,我托朋友打听过了。年纪轻,才二十五就当了营长,前途无量。关键是人品正,没那些花花肠子,不抽烟不喝酒,在部队里那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但也出了名的护短。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种男人,靠得住。”
林菀听笑了。
“哥,你这是在推销滞销产品呢?他不抽烟不喝酒我就得嫁?那村头王二傻子还不抽烟不喝酒呢,你怎么不让我嫁给他?”
林向北被噎得脸红脖子粗,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林大强见硬的不行,来软的。他又把那结婚证拿起来,翻开,指着上面陆时年的照片。
“你就看看这长相!啊?你看看!”
林大强把结婚证举到林菀眼皮子底下。
“这眉毛,这鼻子,这眼睛,咱村里也就是那个知青长得还行,可跟这孩子一比,那也差得远,陆家这孩子多精神?你们要是以后生个娃,那不得挑着捡着长,得多俊呐!”
林大强嘿嘿干笑了两声,试图活跃一下这凝固的气氛,“菀菀也是个看脸的,小时候不就喜欢跟长得好看的小子玩吗?这陆营长,绝对符合你那啥......审美!”
林菀瞥了一眼照片。
确实,陆时年长得是不错。五官硬朗,轮廓分明,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峻感,确实比以后流行的奶油小生要有味道得多。
但那又怎样?
长得帅能当饭吃?长得帅能抵消她不仅不想结婚,更不想去随军的意愿?
“爸,你这眼光不去当媒婆真是可惜了。”林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但我不稀罕。他就是长成一朵花,我也没兴趣去给他浇水施肥。”
赵春花见林大强那点小心思被拆穿,赶紧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使了个眼色。
“菀菀,人家是军人世家,根正苗红,三代从军。你嫁过去,那就是官太太,不用下地干活,还有津贴拿,那日子不比在村里强?”
“我不稀罕当官太太。”林菀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我有手有脚,饿不死。”
一直没说话的二哥林向西,这时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是家里除了林菀外唯二读过书的,斯斯文文。
“菀菀,其实......这事儿也未必全是坏处。陆家在京城也有根基,你要是想继续画画,那边的资源肯定比咱们县城好。而且......”
“二哥,你也帮着他们说话?”林菀打断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林向南倒是急了,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我就觉得不行!菀菀既然不愿意,那就拉倒!大不了这恩我来报!”
“你给我闭嘴!”林大强和赵春花异口同声地吼了回去。
“你懂个屁!这结婚证都打了,那是受法律保护的!你去有什么用?丢人现眼!”林大强气得想拿烟杆敲老三的脑袋。
林向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服气地嘟囔,“那也不能卖妹子啊......”
屋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林菀站在这一片嘈杂声中,只觉得无比疲惫。
她看着这一家人。他们爱她吗?爱。这点毋庸置疑。这一桌子的红烧肉,这十八年的娇生惯养,都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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