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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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程十鸢萧临渊 更新:2026-04-19 14: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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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十鸢萧临渊的现代都市小说《白昼起笙歌后续》,由网络作家“阿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昼起笙歌》内容精彩,“阿笙”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程十鸢萧临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白昼起笙歌》内容概括:在天牢受刑五年后,程十鸢终于被放了出来。牢门打开,她第一个见到的,便是萧临渊。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身着玄色亲王蟒袍,身姿挺拔如松。可程十鸢心里,却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她挪开目光,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径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想绕过马匹离开。刚走了几步,一队手持长戟的侍卫忽然从两旁涌出,拦住了她的去路。“罪妇程十鸢听旨!”程十鸢停下脚步,缓缓抬头。“罪妇程十鸢,当年谋害六皇子,罪证确凿!本该判处斩立决,念及其父程老将军昔年战功,陛下开恩,改判天牢囚禁五年!今刑期已满,然良妃娘娘丧子...
然后,他端起血碗,匆匆离开了偏院。
程十鸢握紧手中那个粗糙丑陋的旧香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曾经视若珍宝的信物,如今握在手里,只余一片冰凉。
接下来几天,萧临渊命人送来了无数珍稀补品,堆满了偏院的小库房。
他人却没有再来,一直在栖梧院照顾中毒的沈月凝。
程十鸢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补品,眼神毫无波澜。
补得再好,也补不回她流掉的血,和那颗死去的心。
这天,萧临渊难得出现在偏院。
“十鸢,你在府里闷了这些天,我带你出去走走。”他语气温和,“今日城郊有场春宴,不少世家子弟和女眷都会去,你也去散散心。”
程十鸢没有拒绝。
上了马车,她发现只有他们两人,沈月凝不在。
“不带沈月凝吗?”她随口问了一句。
萧临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月凝?为何要带她?”
程十鸢扯了扯苍白的唇角,露出一丝近乎嘲讽的弧度:“你以前,不是任何场合,都要把她带在身边吗?”
一开始成婚,萧临渊对她只是冷淡。
直到有一次,沈月凝满身是血地出现在他面前,哭诉程十鸢因嫉妒推她下楼,自那以后,萧临渊就开始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无论是宫宴、家宴还是出游,必定将沈月凝带在身边,让她这个正妃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萧临渊脸色微僵,似乎也想起了那些过往,他语气有些不自然:“以前是以前。我说过,以后……不会了。我会试着……”
“试着爱上我?”程十鸢打断他,语气平静,“那你可真是……委屈了。”
第五章
萧临渊被她这话噎住,听出了那平静语气下掩藏的冰冷和嘲讽。
他想解释,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可程十鸢已经转开了脸,看向车窗外飞逝的景色,一副不愿再多交流的样子。
萧临渊看着她冷漠的侧影,心头那股烦闷和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
春宴设在城郊一处风景优美的皇家别苑,依山傍水,热闹非凡。
程十鸢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不少人都认出了这位昔日名动上京的镇北王妃,目光各异,窃窃私语。
萧临渊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那些议论声才低了下去。
宴会上有马球比赛,萧临渊知道程十鸢从前最爱打马球,骑术精湛,便想让她上场。
“十鸢,去玩一场?就当活动活动筋骨。”"
“不回王府。”
萧临渊一愣:“不回王府?那你去哪里?”
第二章
程十鸢没回答,只对车夫道:“去京兆尹衙门。”
“京兆尹?”萧临渊眉头紧皱,“你去那里做什么?”
程十鸢不答,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一旁的沈月凝适时上前,柔声劝道:“王爷,十鸢姐姐刚出来,许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办。不如……就依她吧?”
萧临渊看着程十鸢倔强沉默的样子,压下心头的疑问和不悦:“好,本王陪你去。”
一路上,马车里安静得可怕。
萧临渊想找话说,可看着程十鸢闭目养神的样子,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让人拿了毯子给她盖上,又倒了温水递到她嘴边,可她连眼睛都没睁,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
从前她不是这样的。
从前她要是受了一点伤,哪怕只是蹭破点皮,也会跑到他面前,举着手让他看,撒娇说“萧临渊,好疼啊,你给我吹吹”。
那时他觉得烦,觉得她娇气。
可现在,她脚底都快烧穿了,却一声不吭。
萧临渊心里那点不舒服越来越重,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喘不过气。
到了京兆府,他先下车,伸手想扶她,可程十鸢自己撑着车壁下来了。
“我陪你进去。”萧临渊道,他也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跟在身后的沈月凝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
“月凝!”萧临渊脸色一变,立刻转身扶住她,“怎么了?心口又疼了?”
“王爷,我没事,老毛病了。”沈月凝靠在他怀里,气若游丝,“您快陪十鸢姐姐进去吧,我……我休息一下就好……”
萧临渊看着怀中人痛苦的模样,又看看已经转身朝衙门走去的程十鸢,咬了咬牙。
“十鸢,月凝旧疾发作,我得先送她回府看太医。你自己进去办事,办完了让衙门的人送你回王府,可好?”
他本以为,依照程十鸢从前的性子,定会不依不饶,甚至会当场发作。
从前她最介意他和沈月凝在一起,每次看到他和沈月凝说话,都会气鼓鼓地跑过来,叉着腰说“萧临渊,你不准看她”。
可这次,程十鸢只是回过头,很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
萧临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那点异样又涌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失,他却抓不住。
“王爷……”沈月凝又唤了一声,声音更虚弱了。"
碧珠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床上的程十鸢。
萧临渊立刻看向程十鸢,眼神复杂:“十鸢,我记得……你的生辰八字,正是至阴?”
程十鸢睁开了眼,看着他那张写满焦急和期盼的脸,忽然笑了。
这就是他刚刚说的,“多关注她一些”?
关注到需要她的血去救他的心尖肉。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伸出了自己瘦弱苍白、布满旧伤和新痂的手腕。
“割吧。”
萧临渊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痛快,心头莫名地狠狠一揪,升起一丝怪异的不适,但他此刻满心都是沈月凝的安危,也顾不得多想。
“来人,取碗和刀来!”
锋利的刀刃划破手腕的皮肤,温热的鲜血汩汩流出,滴入白玉碗中。
一碗,两碗……
程十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身体也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可她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
萧临渊看着那刺目的鲜血,看着程十鸢越来越虚弱的样子,明明……他并不喜欢她,可为什么,心脏会莫名地抽痛起来?
当太医说“够了”时,程十鸢的手腕早已鲜血淋漓。
萧临渊拿过金疮药和纱布,亲自为她包扎:“这次……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
“不用了。”程十鸢抽回手,自己按住伤口,声音虚弱却清晰,“你只需要给我一样东西就行了。”
“什么东西?只要我有,都给你。”萧临渊立刻道。
程十鸢的目光,落在他腰间悬挂的一个陈旧香囊上。
那是当年她追在他身后跑的时候,熬了三个晚上,扎了无数次手才绣出来的,绣的是鸳鸯,可绣工太差,看起来像两只鸭子。
她送给他时,红着脸说:“萧临渊,你要永远戴着,直到我不爱你的那一天。”
他当时嗤之以鼻,随手就扔在了一边,可不知怎么,后来他又捡了回来,一直戴到现在。
她如今竟要把它要回去?
是……在赌气吗?因为取血的事?还是……别的?
萧临渊心头没来由地一紧,下意识地握住了那个香囊。
“你要这个做什么?”
程十鸢只是看着他,重复:“给我。”
“王爷!表小姐情况危急,血引必须立刻送去!”碧珠焦急地催促。
萧临渊看着程十鸢平静却执拗的眼神,又看看碧珠手中的血碗,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解下了那个香囊,放在了她染血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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