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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是作者““文心滴露”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穆王盛灼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人人都赞贵府千金才华横溢,诗作惊艳京城。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诗句全是重金购得。直到赏花会上,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将她刚念半截的诗完整接出——她顿时慌了神。正当她准备承认作假时,那些原本要指责的人却都安静下来。方才批评最严厉的小将军突然红了耳根,小声嘟囔:“这么好看的姑娘,罚她三天不喝甜饮就够了。”那日春雨初歇,站在庭中的她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像被雨水洗净的海棠,绽放得愈发夺目。...
主角:穆王盛灼 更新:2026-04-18 16: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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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穆王盛灼的女频言情小说《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火爆小说》,由网络作家“文心滴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是作者““文心滴露”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穆王盛灼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人人都赞贵府千金才华横溢,诗作惊艳京城。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诗句全是重金购得。直到赏花会上,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将她刚念半截的诗完整接出——她顿时慌了神。正当她准备承认作假时,那些原本要指责的人却都安静下来。方才批评最严厉的小将军突然红了耳根,小声嘟囔:“这么好看的姑娘,罚她三天不喝甜饮就够了。”那日春雨初歇,站在庭中的她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像被雨水洗净的海棠,绽放得愈发夺目。...
她只知道自己重活一世,定不能再逆来顺受、任人欺凌。
只知道事事要压人一头,绝不肯再让人小看。
她知道如何在内宅占上风,知道得了贵人青睐便可以将江夏月踩在脚下。
可何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为一个姓氏同气连枝?
盛灼说的这些世家贵女习以为常,却是江春吟无法理解的事情。
直至此刻,她竟生出些许畏惧。
一开始挑选盛灼做她扬名的第一块台阶,无非是因为知道她是个草包而已。
又料想她一辈子顺风顺水,定然没什么心计本事,就是吃了亏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可哪想到,盛灼压根不是什么软柿子,反而是个硬石头,这回搬起石头却砸了自己的脚!
甚至眼下,盛灼甚至无需搬出她的贵妃姑姑和国公爹爹,也无需摆出什么贵女的架子以势压人。
她甚至没有做出争抢的姿态,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让她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江春吟脑子里一团乱麻,久久没有开口。
盛灼也没有要等她反应的意思,方才一番话,足够大家重新审视江春吟的风光。
她虽没什么才学,可自幼心思通透,自然看得出江春吟是那等削尖了脑袋一门心思往上爬的人。
然而世家看人,家世、才情、学问固然重要,却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心性。
江春吟此人虽然有几分才华,但气量狭小、为人冷漠自私,毫无容人的气度。
如此本性只要被人看穿,自然也就断了登天之路。
“掌柜的,我记得你铺子里还有一支碧玉雕的杏花簪,可卖出去了?”
掌柜的连声答话,“自然是在的,小的这就拿来。”
小二捧来后,盛灼含笑接过。
“江二小姐,方才我那番话说得重了些,却也是因为你才华横溢,不忍你为了些蝇头小利而失了分寸。为表歉意,今日便由我做个和事佬吧。”
她将手中的碧玉簪举了起来,“这枚簪子算是多宝阁的镇店之宝,乃宫中的匠人所制,售价一千五百两。”
这会日头正好,照在簪子上,通体水润,内里的水头竟有流光溢彩之感,一看就不是凡品。
江春吟毕竟是女子,哪怕极为厌恶盛灼,可见了这样精美的首饰,也忍不住心生喜爱。
尤其听盛灼的话,竟是要送给她的意思。
江春吟心中一片激荡,情不自禁上前两步,就要去接。
谁料盛灼手臂一抬,居然反手将那枚簪子插到江夏月的鬓间!"
居然说她以色侍人,只配为妾。
哪个女子能遭受这样的羞辱,姑母偏还在他面前骂自己,简直比杀了自己更让人难受!
瞧着她那怒气上涌的模样,盛贵妃和芸姑姑不禁偷笑。
“大小姐先别急,老奴还没说完呢。大皇子下令之后,又在御花园里站了好一会,等到了上书房,还没进去便一身臭味,听说夫子都差点吐了。
大皇子素来爱洁,又重礼数好颜面,在人前永远是衣冠齐整,谁知出了这样大的丑。宫女们躲得远远的,只看见大皇子连课都没上,黑着脸出了上书房。”
“噗——”
盛灼转怒为喜。
光是听芸姑姑这话,她仿佛亲眼看见萧屹端方容肃、冷峻威严地顶着一身不可言说的恶臭,在接受太傅和诸位皇子宗室子弟的目光洗礼……
那场景,光是脑补就让她通体舒畅!
“如何?”盛贵妃闲适地侧倚在靠枕上,以手托腮,袖子滑下来,露出一节莹白如玉的皓腕。
“这下可出气了?”
盛灼止住笑,努力想作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嘴角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只是勉勉强强而已。”
盛贵妃莞尔一笑,笑过后,神情又复杂起来。
“棠棠,萧屹此人虽然淡漠严苛,为人却是极端正的。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能嫁给他,这辈子定是——”
“姑母你胡说什么呢!”盛灼打断她,满眼都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萧屹为人刻薄,处事更是偏颇,谁若嫁给他只怕会受一辈子的搓磨才是。”
盛贵妃被反驳得一怔愣,片刻后哑然一笑。
是了,她怎么忘了,年轻的小姑娘看男子,跟她这样经历人事的女人看男子的角度,永远是不一样的。
“那棠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盛灼迟疑地眨眨眼。
她从未想过。
在她还是声名远扬的才女的时候,每次赴宴总有不少男子对她献殷勤,只是她似乎对这种事情缺根弦,从未对哪个男子有过特殊的关注。
不过,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她不知道,但讨厌什么样的男子她却是清清楚楚。
她讨厌生得冷峻的,讨厌骄矜傲慢的,讨厌不苟言笑的,讨厌疏离高高在上的!
“姑母说这些做什么,父亲说了我是要招赘的,那定然是要找脾气好、知冷知热、会逗人开心的男子了。”
说这话时,她神情颇有些气鼓鼓的。
仿佛是生怕盛贵妃反驳她,随意搪塞了两句便找借口告辞出宫。
因着怕路上再遇到萧屹这个煞星,盛灼一路走得很快。"
他对萧屹天然就有几分敬畏,此刻被他问话,下意识就要和盘托出。
可接触到身侧盛灼略带紧张的视线,他那股想要服从的本能,仿佛在一瞬间被另一种情绪给压制住。
“表哥,这是我跟盛小姐之间的事,她毕竟是女子,我不便如实相告。”
屋内的灯光仿佛暗了一瞬,以至于萧屹的面色有一瞬间的阴沉。
“好,好得很。”萧屹勾起一抹弧度极小的笑,硬生生让秦烈和盛灼都头皮发麻。
“如今黄河水患,最是要整肃军机救治灾情的时候,你如此玩忽职守,可是将军规视若无物?”
他声音轻飘飘的,却硬生生吓得秦烈脊背发寒,方才那点子莫名的勇气和豪情像是顺着冷汗一块流出身体一般。
“表哥,我,我不敢……”
“既然不敢,还不立即回军营去。”
秦烈瞬间怂了,缩着脖子道:“末将……遵命。”
说这话时,他几乎不敢抬头看盛灼。
长这么大,他鲜少对一个姑娘有过这么强烈的好感,似乎是多让她看一眼都觉得欢快。
可眼下,他却在这个姑娘面前如此丢人。
秦烈怏怏转身,将头埋得低低的,没有人发现他连眼睛都有些发红。
“盛灼,秦烈乃秦将军幼子,自小在军中长大,最是单纯不知事的性子。
休要拿你那些迷惑人的手段用到他身上,否则本殿不介意替镇国公教教女儿。”
盛灼原本满心都在想着方才萧屹说那番黄河水患、整肃军纪的话。
这会陡然被这么莫名指责羞辱,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殿下教训得是,臣女不该与秦小公子在这茶楼碰面,更不应该撞上殿下,最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不该撞见殿下与江小姐私会!
殿下要堵臣女的口,以莫须有的罪名抹黑臣女,臣女不敢有怨言,可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殿下可敢扪心自问,方才的处置当真没有一点私心吗!”
几乎是说完这番话的瞬间,盛灼就后悔了。
眼下正是父亲办差的要紧关头,这整个大庸,若说有谁了解其中内情,萧屹定然是其中之一。
她既然如此凑巧遇上萧屹,哪怕有再大的火气也应该好声好气地打探一番才是。
也好过今日空手而回,两眼一抹黑地抓瞎白着急。
怎么就说了这些气话,得罪萧屹打听不到消息还是其次,若是给父亲穿小鞋刻意害他,那可真真是让她悔青肠子。
可话已出口,要她拉下脸来说软话也是说不出口。
站在萧屹身侧的江春吟看着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冲突,直如三伏天吃了冰的梅子酒,从脚底板爽到天灵盖!
以她这些日子接触萧屹的了解来看,萧屹为人公正,极重规矩原则。
而她之所以会惹怒萧屹,就是因为在诗会上挑衅盛灼,丢了皇后娘娘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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