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是作者““落单的平行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湛阿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主角:李湛阿珍 更新:2026-04-25 21:05: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湛阿珍的女频言情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落单的平行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是作者““落单的平行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湛阿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路灯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小夜忽然侧身靠了过来,手指轻轻抚上李湛的脸颊,眼神迷离。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酒精的气息,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诱人。
"湛哥......"
她声音微哑,带着几分醉意。
李湛没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的唇一碰即燃,
李湛的手探进她的衣摆。
车厢里渐渐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
......
"呃......"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小夜咬着他的耳垂,在耳边喘息着说,
"今晚...别回去了......"
——
小夜的卧室。
李湛被手机闹钟的震动声惊醒时,整个人还陷在小夜温软的身体里。
他摸索着关掉闹铃,动作惊醒了怀里的人。
"嗯......"
小夜迷迷糊糊地收紧搭在他腰间的腿,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
"几点了?"
"两点半。"
李湛轻轻掰开她缠绕的手臂。
小夜撑起上半身,丝被从她肩头滑落,
"这么晚还回去?"
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舍。
李湛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背对着她系扣子,
"你阿珍姐三点下班,现在过去刚好接她。""
李湛伸手揽住她的细腰,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小文呢?"
"回学校了。"
菲菲贴上来,手指已经开始在解他衬衫的纽扣,
"今晚...就我一个人..."
她踮起脚尖,红唇凑到他耳边,"湛哥...你要不要...检查下我的功课?"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李湛低笑一声,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菲菲惊呼着搂住他的脖子,T恤下摆完全卷到了腰间。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那就...好好教教你。"
床垫下陷的声响被震耳的音乐完美掩盖。
菲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一幅泼墨画。
李湛单手解开皮带时,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湛哥...轻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勾勒出两具交叠的身影。
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床头的台灯被碰倒,黑暗终于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
——
同一时间,凤凰城顶楼茶室。
窗外夜色沉沉,霓虹映在玻璃上,将九爷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指尖轻敲茶盘,面前的茶汤早已凉透,浮着一层薄薄的茶膜。
彪哥站在一旁,额角渗着细汗,显然刚匆匆赶来。
九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是说,七叔让李湛去动白爷的货?"
彪哥点头,"是,李湛刚来报的信,说是疯狗罗亲自传的话。
我昨天跟他说过,有事情必须先通知您——
这家伙还算懂事。"
九爷冷笑一声,"懂事?他是怕被当弃子吧。"
彪哥没接话,只是微微低头。
九爷指尖在茶盘上轻敲,节奏缓慢而压抑,
"七叔这是逼我选——
要么保李湛,和白爷开战;要么放弃李湛,让七叔看笑话。""
阿祖则推了推眼镜,低头翻看着手中的报表。
这时,一道妖娆的身影推门而进——
是按摩中心团队的花姐。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裙,裙摆开衩处隐约露出雪白的大腿。
特别是那高挺的臀部,翘起的弧度感觉能放一只红酒杯。
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红唇轻启,吐出的烟雾缭绕在她精致的锁骨周围。
三十出头的年纪,眼角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
既不失成熟韵味,又透着江湖历练的锐利。
她的高跟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地面,像是无声的撩拨。
李湛注视着花姐优雅落座的身影。
听小夜说过,这女人曾是某位高官的情妇。
虽然后来高官调任时没带她走,但道上的人依然对她礼让三分——
谁知道她和那位高官是否还保持着什么联系?
正因如此,尽管这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就摆在眼前,却始终没人敢轻易采摘。
他拍了拍手。
"好了,人齐了,这是我接手以来第一次开会。"
他环视众人,将一叠报表扔在桌子中央,
"我看了最近几个月的业绩,各项业务都在下滑。"
他顿了顿,"我想知道原因。"
花姐拿起报表扫了两眼,轻笑道,
"谁知道呢——"
她拖长的尾音像带着小钩子,"也许男人们突然都变节俭了?"
阿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南城那边在抢我们的客人。"
"怎么抢的?"李湛问。
阿祖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他翻着资料,支支吾吾道,"就是...他们手段很多..."
李湛笑了笑,"我们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吧。"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面走了几步。
"我最近每天都去赌场转,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
女孩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指甲被涂成亮眼的红色。
"放心啦,"
大姐不耐烦地摆手,"这小伙子老实得很,刚下车就被偷了个精光。"
她转头瞪了李湛一眼,"你上白班对吧?"
李湛胡乱点头。
"你看!"大姐拍了下大腿,
"他白天出去,你半夜回来,平时你俩连照面都打不上。"
她朝李湛伸出手,"三百,现在就给。"
女孩咬着嘴唇退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李湛装作查看厕所,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鞋底的五百块都已经沾了汗,他抽出三张递过去时,听见女孩在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水电平摊!"
大姐把钞票塞进裤兜,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你先住下,明天来找我填表格,敢惹事就滚蛋!"
防盗门又是“砰”的一声关上。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
女孩探出半张脸,嘴角向下撇着,"你...真被偷了?"
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些许厌恶。
李湛摊开双手,"你看我像有行李的样子吗?"
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
"听着,"
她突然把门完全拉开,吊带裙肩带滑下一半,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
"别动我东西,别带人回来,半夜别吵。"
每个"别"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
李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够有本钱的。
漂亮,腿长,雷还大。
"看什么看!"女孩猛地抱臂挡住胸口,
"色狼!"
女孩"砰"地又甩上门,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差点掉下来。
"
李湛站起身,目光落在地图上,嘴角勾起一抹狠厉,
"既然他们想让我当枪,那我就让他们看看——"
他手指重重按在新民社区的位置,"这把枪,到底听谁的!
我要让他们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阿珍噗嗤笑出声,轻锤了他一下,
“好好的,怎么把自己比喻成狗了......”
李湛尴尬一笑,收起地图。
其实他早从阿泰那里摸清了情况。
养伤这段时间阿泰去接收的时候就跟他说了一些情况,
说是接收,现在半毛钱都没见到。
但新民社区的位置实在太诱人,背靠珠江口,直面深圳宝安。
这样的黄金地段,值得他赌上一把。
而且,现在还有了名义上的正当性。
这段时间,他私下里早摸过去好几趟了.....
——
中午一点。
乌沙村一家小饭馆的包厢里,
风扇吱呀转着,李湛夹了块烧鹅放进阿泰碗里。
"湛哥,今晚七点的局......"阿泰刚开口就被筷子敲了碗边。
"不,你们下午就过去。"李湛喝了口冰啤,打断他后面的话。
阿泰的筷子停在半空,"我们?那你......"
李湛凑近压低声音说了几句,阿泰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太冒险了!"阿泰忍不住脱口而出。
李湛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事成之后,那边算你一份。"
他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百分比数字,
"跟去的兄弟们说,每月都能多领一份薪水。"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阿泰一眼,"这事,就别让彪哥知道了。"
阿泰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眼神闪烁不定。
"照我说的做。""
我这边要是真出事了,你那边的份子钱不也泡汤了?
这里再换个人,谁还会给你那一成?”
疯狗罗眯起眼睛,似乎在权衡利弊。
李湛趁热打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推了过去,
“最近场子里流水差了点,这是孝敬罗哥你的。”
疯狗罗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
“行,你小子够意思。”
他站起身,拿上那条大国喜,拍了拍李湛的肩膀,
“七叔那边,我会帮你说话。
但码头的事,你最好还是考虑清楚。”
李湛点头,“明白,多谢罗哥。”
疯狗罗叼着烟,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门关上后,李湛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几个老东西,都想拿捏他。
小心崩了自己牙。
——
疯狗罗前脚刚走,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
周铁山叼着半截烟走了进来,眯着眼睛看了眼门口方向,冷哼一声,
“那疯狗过来,准没好事。”
李湛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七叔想让我交投名状,明晚去码头劫白爷一批货,
说事成后白爷的事他会罩着我。”
老周斜眼瞥了李湛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你信?”
李湛没回答,只是盯着指尖的烟灰,任由它慢慢变长。
沉默片刻,他看向老周,
“码头那边,你上次说是白爷那个上门女婿负责?”
老周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我跟他没打过交道。"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