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明明已经知道了还跟我们装傻充愣,那人今晚这钱看来是真花得值。”
我死死盯着屏幕,却看见角落里谢云州和温辰的对话,此刻我第一次希望自己从不会读唇语。
“我就说她会听话的,不会来打扰你和寒儿的婚礼。”
谢云州轻蔑一笑:“你不懂,她十几岁就开始对我死缠烂打,要是知道我今天和芷寒结婚,定要闹出幺蛾子。”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又委托了上次绑走她那伙人去伺候她了,她现在说不定多享受呢!”
温辰忧虑道:“你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过?反正她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再多几个又有什么。”
我心如死灰,不再挣扎。
到底还是错爱了,我以为七年就算谈不上爱,他至少是会怜惜我的。
原来在他眼里我跟别的女人都一样,都可以随意玩弄。
大腹便便的男人将我身上的衣服撕成烂布,刀刃从我肩头划向胸前,那些旧伤疤又被掀起,而另一边谢云州正挽着温芷寒接受众人的恭贺。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次醒来时,对上的就是谢云州温柔的眉眼。
“是我的疏忽,管家才把你送错了地方,你放心那群人我已经全部扔去海外了,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提起。”
说完他转身出去喊医生,我叫住了他:
“谢云州,你这辈子有没有什么后悔的事?”
他愣住,而后给了我一个浅笑:“说什么傻话呢?有你在身边我不需要后悔。”
医生没来,温芷寒倒是来了。
这是回来以后我跟她的第一次见面。
她坐在我病床上故意炫耀手中的鸽子蛋钻戒。
而后从包里拿出一只玫瑰花形香薰摆在桌上,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味道飘散到空气中。在孤岛上的记忆一瞬涌来,我浑身不自觉发抖,一边淫笑,一边朝刀刃吹气的肥腻男人又出现在我面前,我胡乱挥舞着四肢,像疯子一样嘶吼:
“滚,滚开,我不要,我不要……”
温芷寒突然打碎香薰,摔倒在地上,那手就直直磕在碎玻璃渣上。
谢云州进来时就是这一幕,他失望地看着我:“看来是我对你太骄纵了”,说完他就抱着温芷寒离开。
一连半个月他都没回来,有了他的默许,我也被关在房间半个月。
那些佣人上赶着巴结温芷寒,三天才给我递一次饭,每次都是酸掉了的白粥。
终于在第十六天,我的高烧越来越严重,我哀求管家为我请医生,他却一脚踢开我:
“少爷都结婚了,你一个养在外面见不得光的**还敢吩咐我?”
“不如今天也让老子在你身上划几刀,像伺候那些富商一样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就给你找医生。”
说着他就解着裤带朝我走来,突然“砰”一声响起,管家重重倒在了我面前。
我被捞起,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管家突然被吓得失禁,颤抖着手指着面前的男人:
“你……你是垄断M国整个矿工业的沈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