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了扬手中的娃娃,上面的几根针猛然掉落在地上,发出几道清脆的响声。
苏侯爷右眼皮跳动,沉吟道:“***说了是有人陷害,那排查府中下人便是,定要还***清白。”
苏清叙眸光骤然冷了下来,猛然松手。
巫蛊娃娃掉落在地,她却眼睛眨都不眨,狠狠把娃娃碾进地里:“苏侯爷还真是偏心,说我中邪就喊打喊杀,母亲中邪便轻拿轻放,该说你对母亲一往情深呢还是生性凉薄女儿的性命都不在乎。”
眼睁睁地那只娃娃的脸被重重踩扁,苏侯爷只觉得自己的脸也隐隐作痛起来。
“从前我便说过少来招惹我,你们非不信,今日只是一个开头,明确的说,你和徐氏的好日子到头了,好好享受几天,指不定吃了上顿没下顿呢。”
说完苏清叙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只留下苏侯爷气得不断颤抖,脸色像死了几天似的难看。
他瞪着在场众人,阴沉吼道:“今日之事谁都不许说出去。”
下人一个个跪在地上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可纵使如此,苏侯爷还是不肯罢休。
他怒气冲冲地回到书房,胡乱砸了一通还不够,又和徐氏吵了许久。
最后才出了府,不知去向。
徐氏自尊心受挫,既怕苏清叙会将事情传出去,又伤心于丈夫对她的态度,愤怒之下,找由头将院中的下人都责罚了一遍。
这些事情经过翡翠添油加醋的加工传到苏清叙耳中,但她之前一笑了之。
这才哪到哪,她要让苏侯爷和徐氏知道什么叫报应不爽。
“差点把苏鸢儿给忘了,她养伤也别闲着。”
苏清叙摩挲着下巴,嘴角露出一抹恶劣的笑。
当夜。
苏鸢儿睡觉时从枕头底下找出一个写着自己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当时就吓晕了过去。
几人心知肚明始作俑者是谁,却都不敢抬到面上去,只能忍了下来。
只不过把人吓了一通之后,苏清叙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苏家人做事越来越过分,前脚她**婚约,解决巫蛊之事,后脚他们说不定又会想出什么新招数?
徐氏和苏侯爷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错处,她必须给自己找个退路早做打算才是。
正当她闭眸想着要不要再给苏侯爷添一把火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苏清叙眸光一冷,警惕起身:“谁?”
“苏小姐好敏锐。”
小五自认为最近轻功又进步了些,可惜还是没能逃过苏清叙的耳朵:“苏小姐,深夜叨扰实在抱歉,我家王爷的病又复发了,还请您去看看。”
他的声音急促,脸上的表情极为惨白。
苏清叙皱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距离上次药浴还不到五天,裴玄褚的伤应该没有这么轻易发作才是。
不过看着小五神色焦急,她也来不及多问,迅速披上长衫,两人鬼魅一般在黑夜中疾驰。
不到一刻钟,便到了先前疗伤的府中。
苏清叙轻车熟路来到木屋前,一开门扑面而来浓重的血腥味。
床上的男人眉头紧锁,死死地蜷缩着身子,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苏清叙一惊,想要拉过裴玄褚的胳膊。
但男人意识分明已经不清晰了,却在察觉到人靠近的刹那,一掌拍了过来。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