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这样拙劣的方式,洗脱我所谓的“冤屈”。
更甚的,是博噱头制造热度,想趁机黑红一把。
他们把人的恶猜想得无下限,我看真正行恶无下限是是他们!
一时间,网上对我的恶意和嘲笑更加水涨船高。
我脑袋昏昏沉沉,一步步挪到宿舍。
另外两个舍友现在正在医院里陪陈晓霜。
陈晓霜没什么事,落入气囊正中央,连块皮都没擦破。
可是她一副哀毁骨立的样子,打着跟网友报平安的幌子,发到网上后,引起一波铺天盖地的同情。
她甚至还因此收到了捐款!
而另外两个舍友也因彻夜陪床,视频里流露出的无比关切,被不少人赞以“中国好室友”。
这一切讽刺至极。
我看着热度不断上涨的那条视频,干裂苍白的嘴咧了咧。
生疼。
就在这时,手机夺命震响起来。
我看着屏幕上“辅导员”三个字,迟迟没有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