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前岳父岳母瞬间苍老的模样,我到底还是去了。
秦秋怡躺在病房里,对着护工暴怒吼着:“滚啊,把酒给我!”
争夺之间,瓶子掉落在地,炸开的玻璃将我的小腿划伤。
秦秋怡在看到我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嗫嚅半刻,欲语泪先流。
她一次次地擦着泪水,以至于不会阻碍她看向我时的目光。
“疼吗?”
我摇了摇头。
她像是释怀般,重复道:“那就好,那就好。”
待在病房的时候,秦秋怡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我只是偶尔的回应,都能让她开心好一会。
临走之际,我嘱咐她好好养伤。
她问我:“我还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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