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所以我连死都不能,只能乖乖待在这等他来。
在我第三次打翻午膳的时候终于见到萧翎寒。
这次他龙袍前襟都看不出是**。
他只是把龙袍当常服一样,脱掉就扔在地上,直接坐下问,
“珠儿也没用午膳?是一直在等我?”
“我要见母后!”
“珠儿,食不言寝不语,尊贵无比的明珠公主难道不知?”
“我要见母后!”我扔了碗筷气愤道。
“你把它们捡起来,好好吃饭,哪天我心情好,或许会带你去!”他压住怒气一字一句道。
我刚要起身捡,欢喜各自拿新碗筷,直接送到我手上。
如今就算山珍海味满汉全席我也味如嚼蜡,食不下咽。
可我只能一刻不停地往嘴里送。
11
萧翎寒吃完午膳,就去了书房。
欢喜她们总在我耳边念叨,他日日忙到凌晨。
我曾想如果他不是从小被送景国为质,而是在父母疼爱中长大,或许他会是个明君,勤恳自律,爱民如子,举贤授能,知人善任。
可世上本没有如果,他现在为刀俎,我为鱼肉。
小太监给我送来糕点和参汤时,还塞了个纸条给我。
我以为是母后的下落,打开发现是“长公主寝殿”五个字。
入夜,我打发小欢给萧翎寒送糕点,又佯装忘记带上汤吩咐小喜赶紧送去。
我得快去快回,欢喜武人头脑,可萧翎寒是人精。
推开长姐宫殿门,漆黑一片,借着月光我看到床榻上有人。
我壮着胆子点了蜡烛慢慢走进,
“长姐,是你吗?”
床上的人快速起来缩进床角,不断重复着,
“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回我清楚的看到是长姐,她的双手没了,只剩带血的纱布松垮的缠着,应该好几天都没人换,血早已干硬。
她的脚底是沉重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