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超市货架后面,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货架外传来黏腻的拖拽声,混合着野兽般的低吼。那些东西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商场里回荡,像钝刀划过生锈的铁皮。三天前我弄丢了最后一把匕首。现在手里只剩半截钢管,断口处的金属毛刺扎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蔓延,我死死咬住嘴唇。突然,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从二楼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