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但来不及细想,最近的感染者已经扑到面前。腥风扑面而来时,我看到沈星晚在十米外被三个感染者包围。她的枪卡壳了,正用枪托猛击其中一人的太阳穴。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等我的军刺捅穿第三个感染者的咽喉,四周突然陷入死寂。沈星晚半跪在地上,左肩汩汩冒血。她的面罩不知何时脱落了,露出苍白的脸。我想起她说过的话,伸手去扯她领口的星纹刺绣——布料撕开的刹那,暗红色烙印映入眼帘。那是个倒三角形符号,中心嵌着数字7...